被学生她妈强取豪夺了: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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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宁。

    给苏小晚上课的时候,她总忍不住瞟向书房的方向,耳朵也竖着,留意着楼下的动静。她既怕陆雪阑突然回来,又隐隐期待着能有个了断。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备受折磨。

    好在陆雪阑似乎真的很忙,直到下午课程结束,她都没有出现。

    “陶老师,你今天怎么了?”下课的时候,苏小晚终于忍不住问。

    陶夭回过神来,掩饰性地收拾教案:“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哦……”苏小晚将信将疑,“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对了,我妈送你的钢笔,你喜欢吗?”

    陶夭动作一顿:“我……没要。”

    “啊?为什么?”苏小晚瞪大眼睛,“那支笔可好看了,是我妈特意挑的呢!她昨天问我你喜欢什么颜色,我说蓝色,她就定了这支。”

    陶夭心里五味杂陈。

    陆雪阑还特意问了苏小晚她的喜好?

    这种用心,放在普通追求者身上或许会让人感动,可放在她们现在这种复杂的关系里,只让陶夭觉得压力山大。

    “太贵重了。”她重复着这个理由,“老师不能收学生家长这么贵重的礼物。”

    苏小晚撇撇嘴:“你们大人就是规矩多。要是我,喜欢就收了呗。”

    陶夭苦笑,没再解释。

    她收拾好东西,跟苏小晚道别,快步走出别墅。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陶夭骑上山地车,用力蹬着踏板,像是要把心里那些乱糟糟的情绪都甩在后面。

    回到家,她随便点了个外卖,心事重重地吃完。

    然后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准备写今天的更新。

    文档打开,光标闪烁,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心烦意乱之下,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百合文的文档。

    这些天,她断断续续写了不少,一个冲动,就发了出去。

    原本只是发泄情绪,没想到数据出奇的好,评论区一片“啊啊啊太太好会写”、“御姐杀我”、“求更多”,收藏和评论都比她正经写的那本高出不少。

    陶夭看着后台数据,心情复杂。一方面,这证明她写得不错;另一方面,写这种东西还数据不错,让她有种做坏事生怕被抓包的心虚感。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数据的诱惑,新建一章,开始码字。

    这次写的是冷月带林野去高级餐厅,两人面上不动声色谈着工作,冷月却在桌下轻轻擦过林野的脚踝,凑近林野:“林助理,你苦着一张脸,是有什么不服气吗?”

    正写到暧昧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陶夭瞥了一眼,心脏骤停。

    是L发来的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

    【L:她退了我的礼物,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太正经了吗?或者我送项链、珠宝比较好?】

    陶夭盯着这行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几乎能想象出陆雪阑发这条消息时的表情——微微蹙眉,眼神认真,是真的在困惑该送什么才能让她接受。

    陶夭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她必须把话说清楚,必须让陆雪阑明白她们之间不可能。

    【逃之夭夭:姐姐,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再送她礼物了。】

    【逃之夭夭:你们现在还不是恋爱关系,送太贵重的礼物会给她很大压力。她退回来,可能不只是因为礼物本身,而是觉得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她发出去,觉得还不够,又补充:

    【逃之夭夭:而且你想啊,你送那么贵的东西,她怎么回礼?她肯定没有那么多钱。这样会让她觉得不平等,更想逃了。】

    发完这段话,陶夭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她这不是在教陆雪阑怎么用更‘贴心’的方式追自己吗?

    果然,L的回复很快来了:

    【L: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只想着送贵重的东西来示好。】

    陶夭刚松一口气,下一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L:我会送些更用心的礼物,让她没有这种压力,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陶夭:“……”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逃之夭夭:姐姐,我的意思是……也许你现在应该先别急着送礼物,好好看看,她到底对你是什么感觉。或许是你误会了……她真的不喜欢你。】

    【L:她对我有感觉。】

    这句话说得笃定,不容置疑。

    陶夭简直想摔手机。

    她哪来的自信?

    【逃之夭夭:你怎么知道?她亲口说的?】

    【L:我能感觉到。我靠近时她的反应……绝不是无动于衷。】

    陶夭看着这段话,脸颊莫名有些发烫,瞬间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本能的反应,确实骗不了人。

    可那不代表什么啊!那只是生理反应,是荷尔蒙作祟,是……

    美色误人啊!

    陶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说不清了,根本说不清了。

    她索性放弃了跟陆雪阑掰扯,甚至有种想将人拉黑的冲动。她总觉得那个梦可能在预示着她的未来:陆雪阑得知真相,知道她就是逃之夭夭,然后她死得贼惨。

    可是她又怂得不行,实在不敢试探陆雪阑,生怕对方原本还不知道,她一试探,反而露出马脚,死得更惨。

    这一夜,陶夭愁得又没睡好。

    梦里,陆雪阑捉住她,将她逼到墙角逼问真相。

    背脊紧贴着冰凉墙壁的触感如此真实,面前是陆雪阑逼近的身影。

    梦中的陆雪阑比现实中更具压迫感,她穿着一身红色丝绒睡袍,腰带松垮系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和饱满的雪白沟壑。长发微湿,散在肩头,几缕发梢还缀着未擦干的水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陶老师。”她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哑,带着刚沐浴后的微醺水汽,“跑什么?”

    陶夭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陆雪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那触感冰凉,却激起一阵战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陶夭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陆雪阑轻笑,那笑声像羽毛搔过耳廓,温热的呼吸几乎贴着陶夭的耳垂:“那你跑什么?陶老师,你心里有鬼。”

    “我没有!”陶夭矢口否认,却心虚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陆雪阑不疾不徐地直起身,目光却依然锁着她:“那‘逃之夭夭’……是谁?”

    陶夭脑中嗡的一声,完了。

    她语无伦次地开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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