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生她妈强取豪夺了: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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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着收拾东西,目光却总飘向私教区,那里空了。

    总算走了。

    她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心更沉了。

    陶夭换上自己的衣服,她骑上山地车,汇入傍晚的车流。风很凉,吹在未干的发梢上。她骑得很慢,脑子里乱麻一团。

    回到家,疲惫如潮水涌来。身体黏腻难受,她走进浴室,拧开了冷水。

    冰凉的水柱兜头浇下,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仰起脸,闭着眼,想让冷水浇灭心头的燥热和恐慌。可水越冷,某些画面越清晰——陆雪阑汗湿的鬓角,靠近时沉静却暗涌的眼睛。

    疯了,陆雪阑不会放过她的,她绝望的想。

    冷水冲了许久,她胡乱擦干,把自己扔进床铺。

    身体累极了,精神却亢奋着,白天的一切细节在黑暗中放大,反复播放。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压倒一切。意识模糊地沉入黑暗前,身体深处那点被冷水暂时镇压的、陌生的焦躁,隐隐地,不甘地,躁动了一下。

    然后,梦境悄然而至。

    昏暗、私密、充满暗示的空间。

    空气粘稠,带着运动后的汗意和暖昧香气。

    她背靠着冰冷的镜墙,面前是身着黑色丝质吊带的陆雪阑。细细的肩带滑落至臂弯,丝质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起伏的曲线上。

    汗珠沿着她锁骨的凹陷滑动,一路向下,没入阴影。

    “陶教练。”陆雪阑的声音低哑,带着微喘,“你流了好多汗。”

    她伸出手,指尖虚虚划过陶夭汗湿的颈侧,沿着动脉跳动的轨迹,缓慢下移。

    陶夭想后退,镜墙堵死了去路,想推开,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教教我。”陆雪阑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相触,目光锁住她慌乱的眼睛,“这里……该怎么放松?”

    她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掌心滚烫,贴上陶夭紧绷的小腹。

    “是这里要收紧吗?”她低声问,掌心微微用力,贴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揉按。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被放大。

    “还是……”那只手向上游移,停在肋骨下方,心跳如鼓的位置,“这里?”

    陶夭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让她停下,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只手的抚触下微微战栗,甚至……可耻地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渴望更多的焦躁。

    陆雪阑笑了。

    那笑容不再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侵略性。

    她俯身,唇几乎贴上陶夭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你教得不好。该罚。”

    下一秒,滚烫的吻落在耳垂上。

    “——唔!!!”

    陶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又是梦。

    她抬手捂住脸,掌心触及一片滚烫。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空虚感,正隐隐作祟。

    “——啊啊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死狐狸精!!!”

    她崩溃大叫,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颤抖。

    连续几天精神高度紧绷,夜里反复被荒唐梦境侵扰,白天还要面对陆雪阑有形无形的追击……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凌晨四点,陶夭爬起来,感觉有些难受,她没当回事,翻了个身又睡了。

    一觉睡到九点。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觉得头越发疼了,这才意识到不对。

    她摸了摸额头,有点烫,她心想大概就是着凉了,从抽屉里翻出感冒药,就着水吞下去。药片划过喉咙,带着苦涩。

    她看了一眼时间,离下午去陆家上课还有几个小时。

    陶夭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中午。

    头更沉了,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喉咙干得发痒。

    她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低烧。

    她看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眼下乌青的自己,咬了咬牙。算了别请假了,家里刚缓过来,这份工作不能丢。

    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感觉脚步虚浮,但还是强撑着出了门。

    骑上山地车,平时轻松的路程今天显得格外漫长,风吹在发烫的脸上,反而让她感觉清醒了一些,好像没那么热了。

    抵达别墅时,她背上已出了一层虚汗。

    “陶老师,你脸色不太好啊?”开门的张阿姨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着凉。”陶夭挤出一个笑,声音有些哑。

    上楼,推开书房门。

    苏小晚已经坐在那里,看到陶夭进来,眼睛一亮,随即皱起眉。

    “陶老师,”苏小晚盯着她的脸,“你……化妆了?脸这么红。”

    “没有。”陶夭放下包,哑着嗓子说:“可能骑车热的,我们开始上课吧。”

    她试图集中精神,可是刚讲了没一会,嗓子就痒的厉害,头更是一团浆糊一般。

    “陶老师?”苏小晚歪着头看她。

    “啊……抱歉。”陶夭甩了甩头,努力看清课本,“我们看这个例子……”

    喉咙越来越痒,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陶老师,你是不是生病了?”苏小晚放下笔,语气认真起来,“你声音不对,脸也红得不正常,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陶夭拒绝得很快,甚至有些急促,“我没事,继续。”

    她强迫自己讲下去,声音越来越干涩,语调也变得平板。额头的温度似乎在升高,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没注意到,书房的门,不知何时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门口。

    陆雪阑的目光落在陶夭潮红的侧脸上,看着她强打精神却难掩萎靡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陶夭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眼角溢出了泪水。

    “陶老师!”苏小晚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平稳,清晰。

    陶夭咳得眼前发黑,还没直起身,就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背,轻轻地、却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的额头。

    那触感太清晰了。

    微凉,干燥,带着一丝熟悉的冷冽香气。

    陶夭浑身一僵,咳嗽戛然而止。

    她缓缓地抬起眼帘。

    陆雪阑就站在她身侧,微微倾身。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散挽起,脸上没有妆容,眉眼在近距离下显得愈发清晰,也愈发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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