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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蓁夫人》 50-60(第3/16页)
若贸然进去,会伤了你。”
“我哪次不是先做**,嗯?”
“来,摸摸这朵蕊儿。”
柔软的触感,蓁蓁这只蜷缩的虾米猛地一颤,如同被放入沸水里,整个人弹跳起来,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敷了一层薄汗,浑身泛着胭脂般的红晕。
“蓁姬这里最**。”
霍承渊紧扣她的腰,按住她的手反复揉弄,蓁蓁的小腿绷直,情不自禁想合***,被霍承渊发觉,重重拍了一掌,斥道:“不许躲!”
他力道重,掌心带着粗粝的薄茧,蓁蓁眼前仿佛一道白光闪过,两眼一翻,像是七魂失去六魄,瞬间失去力气,软软瘫在他的怀中。
夜还很长。
……
***
翌日,日头已经高高升起,蓁蓁坐在妆奁前,弱不胜衣地靠在阿诺身上,双眸微微阖起,任由两个侍女为她净面,敷粉,梳理乌黑的长发,用金簪步摇绾发。
过了一会儿,她不安地动了动,细心的阿诺立刻察觉到,忙问:“夫人,可是哪里不舒坦?”
蓁蓁累得双眸不开,浓密的睫毛颤抖两下,她声音沙哑:“给我垫个软毯。”
她下面酸。
昨日洞房花烛,她虽不像新嫁娘一样,忍受破瓜之痛,但她却觉得比当初破身难熬百倍。当年什么都不懂,闭着眼,只需要把自己交给他,什么都不用想。
***
几番折腾,最后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真切,整个人虚弱无力,额角与鬓边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闹到四五更天才歇息,不仅蓁蓁困,连霍承渊也罕见地没有早起习武,抱着新婚妻子,两人一同安眠。
霍承渊起身的动静惊动了蓁蓁,昨夜在他手中风情万种的妖姬此时睁着一双懵懂如小鹿的眼眸,霍承渊心中爱怜,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让她再睡会儿。
蓁蓁迷茫的黑眸逐渐聚焦,她蓦然想到,今日是新婚第一日,喜娘曾告诉过她,今天要给婆母敬茶。
虽说昭阳郡主不一定认她这个儿媳,但她作为小辈,不能没有这个礼数,蓁蓁撑着绵软的双腿,忍着酸痛与困意,让丫鬟们为她梳妆打扮。
简单上了一层薄珍珠粉,描了眉,点过口脂,蓁蓁的困意消下去不少,她抬起眼皮,偷偷觑了一眼铜镜后衣冠楚楚的霍承渊。
墨发一丝不苟地用紫冠束起,衣襟整齐,鬓若刀裁,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笔直,唇线削薄分明,如往常一般地威严冷冽。
蓁蓁很中意君侯这张俊美的脸庞,在她失去记忆和傍身的功夫之时,她还是她,府中有管事觊觎她的美貌,她第一反应是杀了他,即使没有功夫,她也让试图轻薄她的登徒子断了两条腿。
但君侯第一次吻她,她被弄地喘不过气,羞愤难当,事后情不自禁地想起,只记得君侯的眼睛真好看,眸若寒星,若是眼睫再长一点就更好了。
她心中丝毫没有把轻薄她的君侯弄死的想法,第二次,她怔愣地想,君侯这样也好,倘若睫毛长一些,他就不是他了。
当初两人彼此试探,最后蓁蓁半推半就从了他,君侯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占了大半,即使后来,两人的体型不太契合,从后面来,她会更好受些,她宁愿受点皮肉之苦,也想看见他的面容。
他冷峻的,隐忍的,只有在她面前失态的神色,她都喜欢。平日在人群中,她的眸光总是若有若无地看向他。经过昨晚一夜,蓁蓁刚瞥了一眼,立刻像被蛰住似地收回来。
不论君侯多严肃正经,她现在一看到他,就能想起昨夜他引导她做的荒唐事,双颊发烫。
呸,衣冠禽兽。
***
蓁蓁跟在霍承渊身后,两人一同去了正堂。老祖宗很早就免了昭阳郡主的请安侍奉,蓁蓁也没有来正堂立规矩的习惯,昭阳郡主起的不算早,两人到的时候,昭阳郡主正在吃早茶。
郡主娘娘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蓁蓁一猜就知道,昨日礼乐鞭炮声嘈杂,吵到了霸道的小祖宗,一定又闹到深夜。
蓁蓁掩唇低咳一声,沙哑着声音道:“郡主娘娘别太劳累,晚上有奶嬷嬷照看,您安心睡会儿。”
蓁蓁在怀孕初期,心中正被浓浓的母爱填满,当时府中的奶娘嬷嬷已经就绪,她觉得君侯多此一举,不论如何忠心,都是外人,外人如何能和她有一样的心,照顾好她的孩子?
她曾跟着君侯春耕,田间妇人没有奶娘嬷嬷,甚至产子后还要干农活,也能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幸得君侯爱惜,她不需要承担繁重的劳作,她一个人足能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这段日子她只把小世子接回去睡几晚,就狠狠打了她的脸。养一个孩子远比她想象中的艰难,别的不说,光晚上哭闹,小元煦吃得饱,劲儿大,嗓门儿也比寻常的孩子响亮,一晚上闹几回,好不容哄睡着,还没阖眼,又开始了,断断续续,扰人不得安眠。
昭阳郡主斜睨蓁蓁一眼,没好气道:“他醒了,我怎么睡得着?”
就算府中不缺奶娘嬷嬷,她既听见了乖孙的哭闹,做不到安然入睡。昭阳郡主呛过蓁蓁后,眸光又转向霍承渊,神色阴阳怪气,“呦,君侯日理万机,稀客。”
霍承渊面不改色,沉声道:“儿子携新妇向母亲敬茶,望母亲安泰康平,福寿绵长。”
说着,他的眸光瞟向蓁蓁,四目对视的一刻,蓁蓁慌忙低下头,亦步亦趋跟着他站起来,莹白的双颊微微泛红。
昭阳郡主眼角微抽,又不是真的黄花大闺女,两人孩子都生了,这时做出如此娇羞的情态,至于么?
这小狐狸精果真厉害,要是老头子,任她如何国色天香,睡个一年半载早腻了,府中的女人一茬儿换一茬儿。他儿子倒是个痴情种,可着一个睡,多年过去,如今还像新婚夫妇一样黏糊。
昭阳郡主心里不是滋味,过了半晌儿,她伸出鎏金镶细碎蓝宝石的华贵护甲,伸手接过霍承渊的茶水,仰头饮尽。
蓁蓁有样学样,双手将茶水举过头顶,轻声道:“请郡主娘娘——”
霍承渊不动声色朝她走近一步,玄色烫金的袍角和她层层叠叠的石榴裙交缠重叠,没有说话,也没有眼神对视,蓁蓁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身份对外称作陈郡走失的小姐,面上体面,瞒不过府内的昭阳郡主。郡主娘娘自恃血统身份,想必不愿意承认她这个舞姬出身的儿媳。
与其两相尴尬,不如她自己识趣一些。经过霍承渊一打断,蓁蓁深呼一口气,改口道:“——请母亲喝茶。”
一阵冗长的沉默,蓁蓁的双手稳稳托住茶盏,温热的茶水在她手里变得温凉,蓁蓁的手腕陡然一轻,手上的茶盏被霍承渊接过去。
上方响起沉沉的声音,“母亲,喝茶。”
昭阳郡主怒瞪霍承渊,她说不喝了么,啊?不就叫他的宝贝心肝儿多等了一会儿吗,为人妻为人媳,偌大一个宗族的主母,这点儿委屈都受不了,日后怎么做宗妇?
她好说话,雍州那些老东西可不会遂他的意,她且看着!
昭阳郡主愤愤然一饮而尽,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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