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夫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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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为霍承瑾寻一高门贵女为妻,按雍州侯府的门第,好女任由挑选,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霍承瑾倔地跟头驴一样,禁不住母亲缠闹哀求,纳了两个妾室,死不娶妻。

    把昭阳郡主气昏了头,日日找蓁蓁诉苦。好处是在这个过程中,蓁蓁安宁贞静的性子深得昭阳郡主喜爱,婆媳关系越发融洽,不妙的是蓁蓁面对小叔子欲言又止的眸光,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为何不愿娶妻。

    蓁蓁顿时头大如斗,雍州的内外事务她可以尽情向霍承渊求助,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说,她只能一边跟昭阳郡主斡旋,一边委婉地暗示劝告承瑾公子,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只把他当弟弟一样疼爱。

    ……

    在内,夫君,儿子,婆母、小叔,甚至体型日渐庞大的大白都不叫人省心,常常对月嚎叫,惹得阿诺趁夜提起捣衣杵揍它。对外,在霍承渊的提点下,还有公仪朔从中辅佐,蓁蓁的主母之位越发稳妥,如今已经鲜少有人提起主母的舞姬身份,对蓁蓁恭敬有加。

    蓁蓁最喜欢的梅花开了又落,她每日睁眼都有事做,日日充实,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四载光阴,蓁蓁二十六,霍承渊也过了三十生辰,脾性越发深沉难测,叫人窥不透心意,不敢直视。

    ***

    春和景明,落英缤纷。在风景如画的庭院中,一身着劲装的女人墨发高束,手握一柄长剑,身如轻燕略水,手腕翻转间,寒光骤起,凌厉逼人。

    一个漂亮的剑花收势 ,蓁蓁顿住脚步,把剑搁在一旁的石桌上,活动酸软的右腕。

    当年右腕伤得太狠,她已经习惯了用左腕使剑,虽不及影一的巅峰,但也能回七八成的功力。

    后来经历产子、大婚等一系列琐事,她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香山寺看腕骨,主母事务繁忙,她原想不如就这样罢,权当右手废了,她左手也能用。

    最后是比她更忙碌的霍承渊想起此事,月月抽出一天,陪她去香山寺针灸。她感动不已,霍承渊笑道:

    “蓁姬常常大言不惭,说能与云秀论高低,还要打败本侯。”

    “你身有旧伤,我赢了,胜之不武。”

    “本侯等着这一天。”

    他言语在激她,蓁蓁体察到了他的用心良苦。迦叶大师医术高超,经过这么几年,蓁蓁感觉右腕渐渐能使上力气,兴许再过几年,就能彻底恢复如初。

    一切向好的方向发展,蓁蓁笑了笑,轻轻擦拭额头上的薄汗。正在此时,院外传来阿诺咋咋呼呼的声音。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世子,世子不见了!”

    人未至,声先到,阿诺跑得气喘吁吁,满脸惊慌。蓁蓁当年生产艰难,即使宗族对君侯膝下子嗣稀薄颇有不满,蓁蓁这些年一直在喝避子汤,霍元煦身为雍州唯一的世子,身份无比尊贵。

    小世子消失不见,相比阿诺的惊慌失措,蓁蓁这个当娘的倒是气定神闲,拎起茶盏倒了一盏清茶,润喉解渴。

    “急什么,府中都找过了吗?”

    她低叹一口气,道:“藏书阁的暗格,树上,低矮的房檐上,多找找。”

    三四岁,霍元煦已经到了猫嫌狗憎的年纪,他胆子活泼好动,偏偏又非常聪颖,小小年纪就懂了他身为世子的尊崇地位。

    在整个雍州,他可以横着走,没人能管他。

    少数几个能压他的人,祖母溺爱他,他甜言蜜语几句,祖母便被他糊弄地喜笑颜开。

    母亲倒是能次次看穿他的把戏,但是母亲也疼爱他,祖母说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吃了很多苦,他好好认个错,母亲便原谅他了。

    唯二能管住小霸王的人是二叔和父亲,二叔笑眯眯,既不打他也不罚他,动辄把他困在书房里念书,他连字都认不全,就已经能背诵《三字经》之类的启蒙书了。霍元煦一门心思全在外头,地上蚂蚁搬家都比念书有意思,霍承瑾完美拿捏住他的七寸,他看见二叔就像老鼠见了猫,想跑。

    对于威严的父亲,他见他的次数不多,但他很严厉,是他唯一“怕”的人,见了二叔还能跑,远远看见父亲,他跑也不敢跑,硬着头皮上去请安,薄唇紧抿,像个小大人一样。

    所以霍承渊在府中的时候,他麻溜儿地去别的地方玩耍,不想面对父亲,让蓁蓁前面的努力付之东流。也罢,一物降一物,后来蓁蓁自己想开了,府中还真得有君侯这样的大佛坐镇,否则怎么镇得住这破猴儿。

    霍承渊不在的时候,猴子称霸王,霍元煦素来无法无天,连蓁蓁曾经用来窝藏影七的暗格也被他找了出来,给霍承渊逮住机会重翻旧账,蓁蓁的腰酸了一整个月,事后小混账不明所以,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天真地问:“母亲,您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儿子给您叫府医。”

    气得蓁蓁抄起拿起棍棒揍他,她刚扒下他的裤子,还没动手,他“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大声哭嚎“错了”,让蓁蓁既好气又好笑,她拿小混账一点办法都没有。

    阿诺也知道小世子调皮,她苦着脸,道:“哪里都找过了,这次是真不见了!”

    经历过宗政洵那凶险的一夜,蓁蓁对侯府的防守很放心,元煦再调皮也只是个小童,翻不出天去,命人继续寻找,打定主意这次不能心软,要狠狠教训他一顿,结果这回找了一整天,直至日头西沉,还没有消息。

    蓁蓁心中开始打鼓,这时,霍承渊拎着钻狗洞跑出去,灰头土脸的霍元煦,一同踏入院门。

    “母亲。”

    霍元煦耷拉着脑袋,白嫩的脸颊和湛蓝的锦袍上沾满了尘土,蓁蓁一颗心落地,已经完全忘了教训他的事,抽出绣帕为他擦拭脸颊。

    还没来得及碰到他,霍承渊凤眸微斜,霍元煦“扑通”一声麻利儿地跪下,皱起眉毛,道:“母亲,孩儿知错。”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坚硬,听得蓁蓁心疼,霍承渊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沉声道:“自己说。”

    原来是大白被困在府中豢养久了,寂寞难耐,常常在墙根无聊地磨爪子,它的爪子比狗尖利,久而久之,侯府百年墙垣,竟被它生生刨出一个洞来。

    作为小世子的好玩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霍元煦在大白的示意下发现了这个洞,便忍不住想钻一钻,正巧被回府的霍承渊逮住,有了今日这一幕。

    听了前因后果,蓁蓁唇角微抽,一时也不知道该责备还是该安抚,过了一会儿,终究是母爱占据上风,她扯出一抹强笑,看向冷峻的男人。

    “君侯,元煦还小,小孩子嘛,难免淘气——”

    君侯对外威严,却一直给她面子,她求求情,元煦不会受到太过苛责的惩罚,蓁蓁原以为像往常一样,拿竹板打几下掌心算了,谁知这回霍承渊毫不留情,冷声道:“去祠堂跪着,好生反省。”

    “明日晨时来书房寻我。”

    蓁蓁脸色大变,他还是个孩子,跪一整晚,膝盖还要不要了!她像个护崽的母狼一样护在元煦身前,霍元煦倒是很有骨气,不像在郡主祖母面前那样甜言蜜语,也不像在母亲面前撒娇卖痴,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起身转头就走。

    蓁蓁睁大美眸,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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