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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蓁夫人》 23-30(第10/17页)
最有可能是蛊虫。
这事是在她十四岁那年知道的。当时少主还未登基,“暗影”效忠于老皇帝。老皇帝昏庸无道,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幼女的处。子。血能延年益寿,正巧暗影有一个妹妹向皇帝禀命,被他看上。
那个妹妹比她还小一岁,是个烈性子,不愿遭辱,挣扎中割伤了老皇帝的脖颈。老皇帝大怒,侍卫捉住她后,老皇帝从襟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檀木盒子,拨弄两下,那个妹妹即刻从喉间发出一声惨叫,弹跳在地。两个侍卫按不住她,叫了整整一刻钟,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也许是那惨叫声太凄厉,也许是她和她年岁相近,有物伤其类之感,她去问了少主。
彼时少主正在习字,他头也不抬,淡淡道:“梁氏有一种蛊虫,名唤‘噬心’,能瞬间控人生死。防止影卫不忠叛变,暗影里每个人身上都有种有子蛊。”
母蛊自然在皇帝手里。
她情不自禁轻抚心口,懵懂道:“我身上也有吗?”
少主笑了笑,放下笔,伸手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阿莺想有,还是没有。”
“我当然是不想有啦,那个妹妹叫得好惨,好可怕啊。”
少主道:“那就没有。”
“哦。”
……
少主从未骗过她,阿莺把少主的话奉为圭臬,既然少主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如今回忆起往事,蓁蓁想她真傻。
作为暗影的魁首,她为何那么自信,主人没有控制她的办法呢?
是少主知道了她的背叛,在惩罚她?
蓁蓁摇摇头,不对。她杳无音信五年,如果少主有意,她早像当年那个妹妹一样,命丧黄泉了。
不止那个妹妹,其实也有其他叛变,或者意图逃跑之人,无一不死状凄惨。
“噬心”,光听这名字都如此霸道,怎会只是让她轻描淡写地疼上一会儿。
蓁蓁冥思苦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她心中的钝痛并不是时时刻刻,也非日渐加深,而是不知道在某个时刻,忽然来一下。
这种感觉……和她悲伤的时候好像。
***
蓁蓁心里藏着事,一整日心不在焉,晚上给腹中未出世的宝宝做小衣小鞋,一不小心扎破了手指。
“哎呀,夫人,您怎么这般不小心,快收起来。”
阿诺连忙收了她腿上的绣筐,手忙脚乱之际,听见外面的侍女“见过君侯”的唱喏声。
阿诺来不及收拾,墨色烫金的袍角已经掠过了门槛,掀帘而入。
第27章 试试你在上面,如何?
嫣红的血迹滴在素色烟纱的裙裾上, 如雪中红梅,格外引人注目,霍承渊脸色微沉, 疾步走上前。
“好了好了,是妾粗心大意, 君侯不要生气。”
看他面色不虞, 蓁蓁连忙吮了指尖的血迹,使了个眼色叫阿诺下去。
无外乎阿诺害怕君侯,霍承渊有着上位者惯有的冷漠残忍, 在他眼里, 追随他征战沙场的将士们, 哪怕只是个马前卒,也是他的袍泽兄弟。但是府中的丫鬟小厮之流, 全是家奴下人,和墙角的花瓶,案边的瓷盏无甚区别, 碎了就换一个。
她方才失手伤了自己, 主子不会错, 自然是身边的丫鬟没有伺候好夫人。她深知他骨子里的士人之风,
眼里绝对的尊卑森严。
所以那一晚, 他对她说要娶她, 无须拘泥身份高低的时候,她心中汹涌而出的感动, 差点将身份和盘托出。
幸好, 幸好霍承瑾中途打断,她才没有犯下大错。
蓁蓁双手挽住霍承渊结实的小臂,仰头看他, “君侯用过晚膳了吗,小厨房近来新做了一道羊肉山药羹,君侯赏脸尝尝?”
烛光下,她乌黑的眼眸里潋着碎光,唇角笑意温柔。霍承渊原本心觉她心慈手软,宝蓁院的下人越发不像话,他来替她惩戒。
眼看这主仆俩在他面前打眉眼官司,等阿诺麻利地退下,霍承渊紧蹙眉心,道:
“不了。”
“蓁姬的心太软。”
蓁蓁甜甜地笑了笑,回道:“是君侯心软。”
阿诺在她面前无所顾忌,而她又何尝不是仗着他对她心软,才敢明目张胆地恃宠而骄。
蓁蓁说话细声细语,话又熨帖,说到了君侯心坎儿上,霍承渊哼笑一声,倒没再提惩治。
他摊开手掌,无需多言,蓁蓁自觉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他的掌心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温声问了几句体几话。
初为人父,霍承渊也只是在起初得知消息时震惊失措,孩子终究怀里母亲腹中,没有十月怀胎的辛劳,他对孩子的感情自然没有蓁蓁这样浓烈。
无非每日问上几句,今日安胎药喝了吗?身子哪儿有不适?肚里的小东西闹你了吗?等没什么意义的话,蓁蓁都知道他下一句说什么。
可他同样问,她同样地答,两人竟也不觉得腻歪。
完成例行的一问一答,霍承渊垂眸看着她,语气缓和又不容拒绝。
“蓁姬,以后不碰针线。”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问道:“不喜欢霜青?”
霜青,是前段日子她险些被昭阳郡主抓住填井后,霍承渊派来保护她的侍女,步伐沉稳,高挑挺拔,她一看就知功夫不凡。
习武之人本能地比普通人反应敏捷,而她现在既恢复了记忆,使用左手越发娴熟,她怕下意识露出马脚,把人安置在针线房,没有贴身伺候。
蓁蓁顿了下,斟酌着解释道:“霜青行事恭谨,恪尽职守,是个极好的姑娘。”
“可妾习惯了阿诺伺候,再有旁人……不习惯。”
霍承渊冷着一张俊脸,并不买账,“日后府中添新丁,你身边定要加派人手。”
就算她再喜欢她那丫头,那丫头也没有三头六臂,难道日后让她亲自奶孩子吗?经验老道的婆子,奶娘,他已经在着人搜寻,日后她身边肯定要添人。
蓁蓁见说服不了他,觑着他的脸色,低声道:“不要了吧。”
“那霜青姑娘,实在……长得凶。”
“妾看着害怕。”
霍承渊没想到蓁蓁最后给出这么个理由,一时竟无言以对。过了片刻,他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蓁姬啊。”
可真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尽管他如今已确定蓁蓁身份有异,但在霍承渊心里,蓁蓁被养得细皮嫩肉,一身雪肤,当年身上也无刀枪剑戟的陈年伤痕,根本没往刺客方面想。
他猜测她大约是刺探消息的普通细作,或是某方势力暗中豢养,习以歌舞魅术,用来施展美人计的“美人”。
她美丽娇柔,说话都是细声细气,不敢高声语,害怕一个长得凶的女护卫,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禁摇头失笑,“难道本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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