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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90-96(第5/18页)
末,阿姐给了我一个任务。她在这里划出一个房间,专门准备给你。即使你那时从未认识我们。”
“那年你读大四,她给了我你的全部资料,一开始我没看得上眼,但我是个忠诚的执行者。我开始了解你的性格,记住你的脸,能背出你课程表和寝室楼号……”凌霄感觉话题有些奇怪起来。
南钗评价:“很像变态。”
“对,很变态。”凌霄反而笑了,松一口气,“我有时出现在你周围,当时真的非我所愿,我也觉得了解一个陌生女性的生活怪怪的。但任务就是任务。”
“我记录你的穿衣风格,发现你三天换一次衣服,但应该喜欢将衣服攒很多一起洗,洗的时候加很多消毒液。你喜欢什么材质的面料,你对哪种颜色更敏感,你吃饭时和听课时水杯不放在同一侧,你喜欢青菜的梗还是叶,常吃南豆腐还是北豆腐。”
凌霄停了下,继续说:“为了更好地执行这个任务——当时我不知道任务的目的——也就是营造出一种你的阴面人生其实一直和我们共度的假象——我必须给自己营造一种氛围感。”
“我要在认识你之前,就相信你是我生活圈中真实存在的。我要从外向内看,也要从里往外看。我了解的你过往,你的家人和社会关系,你在生活中是什么样子。这个很不容易,因为你很难被定义。”
凌霄长长舒出一口气,“我挑选了那个房间,我按照你的思路,设计其中陈设摆放的质料和结构。什么颜色的窗帘,书桌和椅子的距离,床上有几个枕头,袜子是叠成片还是卷成团。”
“我要预设你在房间里的姿态,你如何在这看书,你每晚是否需要夜灯,你会用什么表情在那里行站坐卧。”
“每一道距离都贴合你的四肢长度,还有那些我不得不亲手买回来,再筛入你衣柜的衣服,你看见过它们,每一件都像你自己的,我说的不仅是尺码。”
“我必须想象你穿上他们的样子。好吧,我也觉得很变态。但我得保证一切万分合理。”
“我坐在‘你’的书桌前,写和你一样的作业。我躺在‘你’的床上,按照你的频率呼吸。我幻想我也是个失忆的人……”
南钗在背后仍不说话,凌霄刚被润滑的声音又缓缓变回干涩,他最终说:
“那一年的闲暇时光里,我一度成为了你。”
“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共处一室的幻想幽灵。甚至是我自己。”
“所以南钗。”他的语调变得毛绒绒的,“在你知道我的一年前,我就认识你啦。”
南钗这时迟迟回应:“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真的。”她真诚建议道:“不是骂你,你需要帮助。”
“哈哈哈哈……”凌霄笑起来,“是,我需要帮助。”
两人说着没头没尾的话,双腿发酸,维持跷跷板的脆弱平衡。
南钗坐得不太舒服,开始扭动,她低头看见跷跷板下面有块亮亮的东西。
像是磁铁。
就在这时,泳池里开始哗哗放水,水很快在脚下积了薄薄一汪,有愈发上涨的趋势。
不对劲了。池壁比两人头顶高,他们被绑在跷跷板上,假如水放到最后,被固定在底部的两人会变成两具沉尸。
但这是跷跷板。
它的一端上扬时,能浮出水面,另一端则相应沉入最底部。
“我们轮流闭气。”凌霄说:“虽然很累,但是轮流出水呼吸能多活很长时间。”
他转头叫道:“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外面还是嘈杂,南钗制止了凌霄。
“跷跷板下面有磁铁。”南钗说。
凌霄低头看过去,手指敲敲座椅,“跷跷板是铁合金的!”
是强力磁铁,也就意味着,凌霄那个轮流浮出水面的计划还没实施就破产了。
无论哪一端沉下去,ta都会永远被粘在水底,一分多钟,肺部就会变成灌满水的体内袋子。
只有翘出水面的那一方能活。
代价是和一具间隔两米的尸体绑在一道杆上,只能活那种被死尸托举出来的生命。
凌霄暗暗咬牙,蓝阳的惩罚很明确了,他俩今天只能活一个。
只有杀死另一个人,才能活着走出这里。
如果是凌霄活下来,他亲手害死南钗,也算断了念想,再次证明他的忠诚。
如果是南钗活下来,她也无法再回到警队了,无论何种层面,都永远洗不清血的影子。
甚至于说,南钗会因为害死他,而很难再面对真正的人格。她每天醒来时都会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她很快就不想再当南钗了。
然后她会变成什么?真正的B面?阿姐所期待的南南?
“搞什么,我还有《深潜西江》的稿件没完成,现在是真要深潜了。”凌霄苦笑一声,提前说:“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南钗问。
“所有。”凌霄回答。
然后他一个猛子开始向下,跷跷板失衡,南钗发出半个气音,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下,皱眉:“你还没说完话。”
“都什么时候了!”
水放得很快,现在已经淹没了小腿,南钗并不急躁,反而沉思向另一面,说道:“我想起来了。”
凌霄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不再和南钗互相拮抗,猛然回头看她,差点扭了脖子。
“听你说话的时候,我想起来一个人。”南钗声音发空地说:“但我记不住他的脸。”
“那个人到单位门口给我送过饭,他总是和一辆银色的轿车一起出现。好像还有……我们一起搬进了新家,他带我进去的,火车站旁边的老房子。”南钗零零碎碎地说:“可我想不起来他的脸了。不过,这算不算我的失忆症在变好?”
凌霄喘着气,他知道现在应该把自己磁吸在水底,把她举起来,但他就是忍不住往下问:“还有呢,你还想起什么了?”
“狗!”南钗说,像是在骂他,“有一只很大的白狗,它呢?”
“你说观观?”
“它……我记得它开过一扇门,很聪明的狗。”
观观……
……会开门。
观观是凌霄看着长大的,它受过训练,它有一个灵活的嘴筒子。
观观!
凌霄整个人被雷电劈了似的,他还没说话,南钗说:“现在那条狗要是在就好了。”
凌霄第一次彻底明白,为什么蓝阳那么想要南钗,为什么南钗数次差点戳漏他们的团伙,蓝阳依然舍不得杀她。
“观观!”凌霄喊了一嗓子,又忽然吹起了狗哨。
很尖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穿透力非常强。
他徒劳般地吹着哨,腮发酸,水面越来越高了,现在淹到了两人的胸口。泛着泥腥气的浊水,不算清澈,没有泳池的消毒剂味,也更加冷。
泳池里放的,竟然是引流而来的西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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