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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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笑嘻嘻地,将饭盒袋子放在他摊开的手中。

    “阿姐请您去一趟。”雀斑男孩挤弄着脸上的雀斑,有些谄媚。

    面具人放下饭盒,搁在被阳光暖热的桌角,虚声问:“罗叔不在吗。”

    雀斑男孩笑:“罗叔散心去了,阿姐叫您陪她吃饭,正等着呢。”

    面具人点点头,表示答应,挥手驱走男孩。

    门扉被重新带上。

    刚刚面具人遮在最下面的画纸,再次被抽出来。面具人看向画中满涂的树和阳光,微微一哂。

    他翻过那张画,背面白纸染了蜡渍,举起,透过阳光能看见些微线条。

    被橡皮轻轻擦过,黑迹没了,但凹印还在。

    面具人眯起眼睛。

    铅笔画的歪歪扭扭的线,和线下的两个圈,有个圈长了三角尾巴。

    过了不知多久,柯欣野的呼吸声轻得听不见了,面具人缓缓收拢五指。

    画纸弯折扭曲,攥成一团花,一个球。

    面具人轻笑一声,将纸球扔进洗笔的小桶,纸球一寸寸浸没变蓝,随即被晕开的洗笔颜料染尽。

    他用一支水彩画笔搅弄,像个好奇的孩子,直到水桶里化出一汪絮水。他才收回那支炸毛的笔。

    柯欣野醒了,看见凌乱的桌子,惊问:“怎么了?”

    “画得不好,重新来过吧。”

    面具人转身离开赴会,带上门的瞬间,悠悠飘下一句话:

    “我什么都没看见。再有下次,你就把它喝干净。”

    西江市局刑侦支队。

    审讯室。

    洗衣店门口逮来的小喽啰搓着手,觑着虎山玉的脸色:“警察姐姐,我能抽根烟吗。”

    “不能。”虎山玉回答。

    小喽啰举手发誓:“我真想起来了,有事儿,有大事儿!您就给我抽一口。”

    “想起什么了,说。”虎山玉不耐烦和他扯皮,“我听完再决定。”

    小喽啰看看四壁,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听见的是真是假,那天我喝多了,但真的听见罗叔打电话了。他说他们找到了一个人,已经处决了。”

    虎山玉神经紧张起来,“叫什么名字?”

    小喽啰搓着脑袋想了半天,头皮屑簌簌落下,他吹了口气,说:“好像是姓宋吧,叫宋二龙……对,这名好记。”

    宋二龙?

    虎山玉看了眼单向玻璃,看不到观察室,耳机传来岑逆的声音:“问他认不认识宋大龙。”

    虎山玉问了,小喽啰却一脸问号,“不认识不认识。”

    “你是什么时候听罗叔说处决掉宋二龙的?”虎山玉问。

    小喽啰回答:“也就年前年后吧,我刚在那一片混也没多长时间,嘿嘿。”他倒完肚子里的陈货,又凑近点问:“警察姐姐,我不抽烟了,立着这个大功,那个拘留能不能减两天?”

    虎山玉挑了下眉,冲单向玻璃招手,小贾拿了根香烟进来,点着了递给小喽啰。

    “别想了,你还有三天就放。好好呆着,出去重新做人。”虎山玉说。

    小喽啰的脑子过分灵活,深深吸了口烟,吐出来一脸陶醉,又说:“哎姐姐,那拘留减免我能不能攒着下次用。”他有些不好意思。

    虎山玉面色不变,冷冰冰道:“你还想有下次?”

    小喽啰赶紧缩脖子,“没了没了!”

    出了审讯室,虎山玉看见岑逆派人翻案卷,还找了至少五年前就调出一线的老刑警,是原来陈汛队长手下的。

    老刑警说:“宋大龙宋二龙?这俩名字我有印象。他俩当时是混黄粱区那片的,兄弟俩,都是号子里的老熟人。其中呢宋二龙小偷小摸,宋大龙胆子大些,犯了好几起夜间劫道案件,还有**案子在身上。”

    岑逆给老刑警倒茶,老刑警笑了笑,“当时的队长还是陈队,哎对了,你们突然问这个干嘛?”

    虎山玉说:“噢,是有个小混混说,宋二龙前两个月被人杀了。”

    “啊?那他们哥俩真是一个都没剩啊。”老刑警啧啧两声,“干咱们这行的难说一声天道报应。他是犯事被毙了?”

    岑逆抬头,“等等,什么叫一个没剩?宋大龙呢?”

    “死了啊。对,你那时候没来呢。”老刑警说:“十八年前就死了,哎哟真是报应……”他又说到报应,收回嘴巴,正了正神,接着道:“那个宋大龙十八年前夜间抢劫**,碰到个性格烈还学过武术的护士,半道上夺了他的刀,把他给……切了。”老刑警朝双腿比划一下。

    然后宋大龙血流如注,被送往医大附属院抢救。

    可能是人渣自有人渣磨,都送进手术室了,偏出岔子。

    抢救时突发急性病,主刀医生发现不及时,死在台上了。

    “护士?”岑逆问道。

    老刑警抿抿嘴,“是,医大附院的护士,嗨你说巧不巧,宋大龙就死在医大附院里了。不过人家那护士当时在警局做笔录呢,就是纯医疗意外。”

    他还补了句,“当时宋二龙在里面蹲着,听说这件事,就放了话,说什么等两年后他出来,肯定不放过那个护士,还有主刀一声。”

    老刑警不太在意,“不过宋二龙那小子胆小,也就嘴上发发脾气,他劳改出来是2X10年,结果出来没两个月,又因为参与团伙偷车进去了,又判了三年。”

    “他出来那两个月,具体时间是多少?”岑逆缓缓皱眉。

    老刑警想了想,说:“那段时间我有印象,碰上陈队结婚了,大概是2X10年12月末,到2X11年2月中旬吧。”

    “等他再出来,我也不在一线了,就没再听说他的动静。还以为金盆洗手了呢。”

    岑逆送走老刑警,缓缓回到椅子上,陷入沉思。

    他招来翻案卷的小贾,问当年宋大龙死在手术台上的事,**案卷里有记载。

    小贾支支吾吾,看了楼梯方向半天,才说:“岑队,你自己看吧……”

    岑逆接过来,骤然,手指一紧,案卷纸角掐出了一道褶。

    宋大龙死掉的那台抢救手术,主刀医生是南家珍。

    死因是剧烈疼痛导致的心脏骤停,但当年用药没有纰漏,只能说麻醉不到位,或者发作先兆没被观察到。

    到底是可以被阻止的疏忽,还是命中注定的意外,难以界定。

    手术室护士当年的笔录中写:“往手术室送的时候,就传开了说患者是**小孙护士的那个,我们都挺生气的,尤其是南姐,但不至于耽误手术啊。”

    12月末到2月中旬。

    213黄粱案,是2X11年的2月13日。

    宋二龙那段时间,正好在外面!

    岑逆“啪”地一下合上案卷。

    但还有个问题他想不明白,旁听的虎山玉和小贾也没明白,却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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