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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70-80(第14/30页)
说一句火眼金睛十分毒辣,踢得刚刚好。
吕锦江很快赶到刑侦支队。
“他?怎么会是他呢。”吕锦江一进门,谁都没招呼,直奔牛兰珠和那台电脑,随即脸冷得像一张冰冻铁板。
他们说的是电脑中的证件照。
唯一的全吻合嫌疑人,名为罗英雄,今年五十岁。
看完罗英雄的个人资料,没人说得出话。
“罗英雄是我省医大本科时的同班同学。”吕锦江坐在会议室里说。
虎山玉悄悄扫了眼南钗,用口型说:“你校友啊。”
吕锦江抓了把头发,冲着叶志明开炮,“不是,你确定他是那个在逃的杀人犯?陈扫天他们的死和他有关?”
不止呢,如果罗英雄真是那个罗叔,他还在公墓一把火点了刘川生,参与了陷害南钗,跟踪过蓝阳,三连杀海红翠一架,疑似挟持了柯欣野,给过凌霄一刀,以及最新战果——
在龙义伟喉咙里插了把刀,又将尸体栽进了下水道,燃成**。
叶志明无奈,“你先说事。查案自有我们呢。”
吕锦江这才开口:“我俩当年是同班同学,罗英雄呢,这个人成绩挺好,他的名次前面只有一个我。”
“但当时很多人不看好他的发展。因为罗英雄的性格有点直愣愣的,就是一根筋。”
吕锦江闭上嘴,叶志明问:“没了?”
“没了。”
“罗英雄后来去哪工作了?你们没联系?”
“没有。我读书十年教书二十年,师生病人那么多。”吕锦江回答道:“跟他当年就不熟,后面也没见过。你要不提这个人,我都记不住有这么个同学了。”
他又补了句:“不过我依稀记得,他当年实操课成绩特别好,比我还好。理论知识不太行。”
一片寂静。
省医大本科在千禧年前后也算个金学历。
罗英雄为什么想不开,变成了现在这样?
南钗说:“问问包家山铜矿医院的人吧,他们或许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吕锦江看向南钗,又看看牛兰珠,浮现了一种好像想检查作业的表情。
南钗给郭丽芳和戴健晖等人打了电话,她们又问了更多人,大概拼凑出了罗英雄后面发生的事情。
戴健晖亲自来了警队一趟,被众人请上座,老太太开口仍是利落干脆:“罗英雄,对了,是他。”
“我问了几个当年的老同事,这个后生就是骨科的小罗,当年不太和人交往,工作倒勤恳,技术蛮不错的。”
叶志明问:“您记得他后来去哪了吗?就是铜矿医院解散之后。”
戴健晖组织了一下多方来源的情报,麻利回答:“哎,命不好。”
“怎么不好?”
“国企改制还记得吧?他当年进铜矿医院的时候,那还算是好单位呢。可没过两年,铜矿的效益就走下坡路,还是急下坡。”
老年人口齿灵敏,但说事的时候总有点跳。
“后面就是大下岗了,下岗对普通工人的伤害最大,医生好歹算碗技术饭,总有个地方去,养家糊口并不耽误。偏偏这个小罗……”
戴健晖张口就骂,骂的却不是罗英雄:“当时人事科那些狗玩意,去他们大爷的龟孙子。”她喝了口水,抹去不好回忆,改掉脏话,“我是说,罗英雄小罗,他命不好在哪呢?在于职工离院之前,他受伤了。”
“受什么伤您还记得吗?”叶志明以及其他人都想
起了罗叔的跛腿。
戴健晖摇头:“记不清了,我们都是听说。反正他伤残了,吃了人事科那帮人的算计,拿了一笔不高不低的安置款,打发走了。”
有安置款拿,听起来似乎也不太坏。
可戴健晖接着说道:“结果后面第一批和第二批离开的一声,既有差不多的钱拿,又给找了转接单位关系。待遇差别可大了。”
有警员说:“安置款也够生活了吧,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走到违法犯罪的地步。”他马上被叶志明瞪回去。
戴健晖的语气不太中听,反口就问:“三十年前熟食店的猪肘肉十五一斤,今天还是这个价?”
众人沉默下来。
但戴健晖等铜矿医院的原职工,也就知道这些了。
再再后来,她们和吕锦江一样,失去了罗英雄的音讯。
那个时代有很多那种人,因为意外或干脆倒霉,成了大齿轮运转中的一枚弹出来的螺丝钉,被当成皮球踢来踢去。
最后拿了笔塞口的钱也可能没拿,消失不见了。
他们中的大多数坚强地活着,可能活出了另一番幸福。洪流最终化为酒桌上的一句叹息,伤痛都付于笑谈之中。
但罗英雄……好像是个异类,又是一种必然。
他的个人身份从零零年代开始断了,名下没有房产,没有注册手机号,只有一张多年无出入账的银行卡。甚至连社保医保都没再交过。
这个人像是死了,但在座每个人都知道,他活着,每天都在制造西江最污秽的阴影。
叶志明谢过戴健晖和吕锦江,最终安排道:“多找些包家山铜矿医院及体系内的前职工,尽量调查出罗英雄的信息。”
罗英雄的调查暂且停滞,先前龙义伟的案子又出了情况。
在龙义伟开走、后而冲店自燃的网约车里,发现了一把烧焦的钥匙。
钥匙被扔在驾驶位脚垫左边,离车门很近,随着网约车一起烧了,今天才被翻检出来。
“这就排除了是网约车上下客遗留物的可能。”岑逆说道:“网约车车主说,这辆车只有他一个人开过。但钥匙他不认识。”
是龙义伟扔在那的钥匙。
钥匙是老式十字钥匙,很多老房子都用这种,上面还贴了胶带,有张字条。
经过技术恢复,那张胶带字条写的是:景泰小区101。
最终,警队找到了一名房东。
房东名下有十几套房子,所以他把钥匙分门别类贴条,关于景泰小区十二栋101那间,他说:“哦,是一个女人租的。她好像还有个男人,有时候来住。”
房东撇撇嘴,“那女人的职业不太正经,不过房子也破旧,租给谁不是租呢。”
租房合同签在一个名叫温文的女人名下,她在一间不正规的按摩店工作,是个按摩技师。
南钗等人到景泰小区的时候,给他们开门的是房东。据邻居和按摩店同事说,温文半个月没出现了。按摩店已经开除温文,把她的个人物品打包起来,她再不回来拿就扔掉。
“根据邻居描述,龙义伟就是那个经常来留宿的男人,但他们只知道他叫王东。他和温文应该是类似恋爱关系。”岑逆说道。
景泰小区十二栋101是间老得不能再老得房子,房龄三十多年,一走进去就感到四处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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