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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60-70(第5/30页)
挡,不像能通车的样子,就算无人机从高空飞过去,也绝对发现不了那有条路。
他三两下用树枝刮掉绑匪南钗鞋底的泥,毕恭毕敬,请她穿上鞋。又微微后弯腰,拿起南钗的胳膊横在脖子前,回到她的挟持中。
一遍往前走一遍叫:“绑匪姐姐您看脚下啊,别摔了,罪名已经有绑架了别再加上碰瓷。”
南钗皱了皱眉,用小树棍戳他一下。
人质闭上了嘴。
手机适时响起,新锁屏刷出来的时候,南钗和岑逆已经站到了那条隐藏的路上。
勉强能称为路吧,宽窄不一,中间横着两根干枯树干,被杂草掩映着,像一条盘古开天地以来就干涸在那的土河流。
完全无法通车的样子。
但路上有一组轮胎印,被风吹浅了,仍能看见。
南钗捂着发疼的头跑过去,枯树干轻飘飘的,里面全然被蛀空了。末端的泥痕新鲜,上面还有模糊的泥手印。
“被人挪开过,车开过去,又重新放回来的。”南钗说道。
绑匪携带人质走了这条路。
其他人赶到这时,天色已经半蓝半黄,晚星爬上峰顶偷窥。山间的夕阳总是让人心头发颤,因为夜幕即将携带着各种突发状况降临。警方一行人注定要在这地方过夜了。
“天快黑了,安全起见先回车里吧。”向导说。
暗路原处是一团石头,转过山壁,另一端有一牙月亮探出脸来,它差不多以细微但肉眼能察觉的速度上升着。但拦在更上方的是一片厚云。今夜恐怕是个阴夜。
“稍等我一下。”
南钗摆摆手,跨过翻倒的枯树向前走,岑逆跟在她旁边。
几乎每走一步,路面都会更黑一点点,当南钗走到尽头时,已经披上了薄薄一层暗色。太阳不见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地,和其他山间空地没什么区别。但它格外凌乱一些。
她用手电来回晃,突然被刺了下眼睛。
“这是什么?”南钗注意到一点荧光。
她走过去,从一棵断树桩子的空洞里,拽出了一条布料反光带。
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不算特别脏的反光带。
它是这几天才被人塞进去的。白天难以看见,夜晚一晃就亮。
“他们来过这里。”南钗回头对岑逆说:“有人给我们留了信号。”
夜晚。
山林中。
今夜没有月明星稀,厚云笼罩着岩石,风像鬼哭似的从窗外嚎过。
顾芳靠着的那扇窗外看不见树,只有冷硬的石头崖壁。小巴车座椅不能带来温暖,她往睡袋里缩了缩,束住双手的链锁牢牢固定在车座腿上,随动作轻响。
被布条压迫的嘴传来丝丝痛意。
其他人也被这么绑着,一寸都离不开原地。离顾芳最近的不知是屠琩还是匡凯捷,整个头被黑布袋罩住,里面传不出一丝声音。
前者被蒙头是因为撺掇大家逃跑,后者是忍不住挣扎着去踹屠琩。
驾驶位上坐着个背影,手搭在膝盖上,玩弄一支司机留在车里的香烟。
“唔唔唔!”有人发出“单鸿云”的音调,是稽小星,她被绑在顾芳的前两排。
见没人搭理,稽小星连着“唔唔唔”好几声。
背影动了,单鸿云夹着烟走过来,目光在黑暗中冷漠又迷离,他粗暴地拽下稽小星的捂嘴布。
稽小星语气虚弱,但字眼理直气壮:“我要上厕所。求你了。”
外头是无尽山夜,稽小星不可能跑得掉,如果她想跑,更可能在摸黑奔逃时掉下悬崖,或者迷路后连这里都找不回来,绝望地冻死饿死在某一处。
绑架他们的小巴车,在苍莽中反而成了唯一的移动生命源。
然而单鸿云冷声说:“不准。”
“真的真的,我有点拉肚子,车里会很臭的。”稽小星哀求道。
单鸿云看着稽小星的脸,仿佛那天生的黄金结构在他眼中被拍扁成二维了似的,他研究过稽小星的表情,说道:“就在车门口。”
稽小星被从车座解开,单鸿云扯着她打开车门,并把她的一只手锁在车门把手上。
天很黑,但车里还有人醒着,稽小星很不愿意。
“明天下车会踩到脏东西的。”
“那你第一个下。”
“你……”
“你只有五分钟。”
单鸿云抛下稽小星,随便她上不上厕所,他背对车门走进去,给沿途每个露着脸的人套上黑布袋。
顾芳是最后一个,唰啦一声,她的视线也被阻断了。只有黑布袋的灰尘味道。但她感觉单鸿云没走,就站在她旁边,连身都没转。
一阵水声后,那边传来稽小星带着恨意的声音:“我好了。”
顾芳头上的袋子被扯下去,单鸿云看都没看一眼,原路返回,收菜似的摘掉除屠、匡二人外的黑布袋。摘到石乐的时候,石乐嘴上的布歪了,漏出一丝声音:“单哥,单哥。”
单鸿云瞥过去。
石乐弯弯嘴角,看他手里的香烟,声音变形,“你又不抽,给我来一口呗。”
单鸿云长得不好看,瘦高发黑,像一根打蔫的山药棍,窄瘦的肩膀担不起气度和威严。但他现在有了一种新的威严,嗤笑道:“行啊,但你得反着抽。”
反着抽就是从火星子那端开始抽。
单鸿云掏出打火机,点着火,石乐连连往后躲,竟然没求也没骂,轻轻自然道:“开玩笑,开玩笑……”
他堵上石乐的嘴,继续向前走去,那边传来稽小星被拉扯的痛呼声。
顾芳突然明白过来,石乐想跑,稽小星也想跑。
想跑的不止她一个。
他俩的试探策略不一样,石乐更绕弯子,但稽小星更懂单鸿云的心理。
她觉得自己像被绑在椅子上的游戏求生者。
至少在逃出去之前,求生者需要队友。
天又亮了。
南钗众人向前移动了很长一段,怪路的车辙印又断了,消隐在一片石块起伏的平地前。
“这地方有土路?谁修的?”岑逆问道。
救援队向导指了指远方的一堆不似天然的乱石:“这里原来有人开过矿,但没有挖掘价值。那边原本有通往外面的一道隘口,也能通车,可炸山崩石的时候意外毁了。”
小巴车的痕迹在这消失,再往前走,就要再度上山了。
好消息是那个胎死腹中的矿修过山道,勉强能开中小型车辆。石块散落不多,或许能留下轮胎印。
坏消息是,这样的路有三条。每一条都有车印。
“这个单鸿云,到底想干什么。”小贾带着点口臭打呵欠道,他这两天明显上火。
今天时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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