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40-50(第23/30页)
得像严一伦那回的好运气不会再有了。但没想到心惊胆战的,也就成了。”
纪艳红很认真地说:“下手不难,趁对方不注意、不怀疑你有坏心就行。就像于善文对我那样。”
岑逆不知对她说什么,又问曲子兴的事。
“你杀曲子兴的时候,就完全不害怕了,是吗。”
纪艳红刚刚认真的神情消失了,咬着嘴唇,点点头,“不怕。”
岑逆看过去,“但你的手抖了。”
“是抖了。怎么能不抖啊。”纪艳红苦笑:“那还是个大学生。我小宝以后也会是大学生。”
岑逆说道:“可你还是杀了他。你知不知道,他进那个群是不对,可他没有违法犯罪的事,跟于善文、严一伦和陈默不一样。”
“于善文拉我进屋的时候,也没想过我没有违法犯罪的事啊!”纪艳红激动道。
岑逆递过一杯水,“虽然他付出了全部代价,但他欠你的还不完。我们明白。”
纪艳红复而流下两行眼泪,用桌上的纸巾团抹了抹,说道:“我去找曲子兴的路上一直想要不算了。犹豫来犹豫去,我突然站到他面前了,他看见我了,我只能带着他走。”
“我不带他走,他就会向警方提供线索。我愿意赔他一条命,但让我再选一次的话,我还选我儿子好好的。”
岑逆旁边的记录员忍不住严厉起来,“曲子兴的家人也希望他好好的。”
纪艳红的啜泣停了,向上看了看,忍回眼泪,“是啊,全天下做家长的,都希望自己孩子好。”
“孙宏瑞呢,你跟踪过他吗?”岑逆问。
纪艳红点点头,“跟过。但他还是个孩子。我动不了那个手。”
“只是因为他是个孩子?”
“不是。”纪艳红沉默良久,终于说道:“我跟着到他家,发现他单亲,有个不如意的妈,还有个不管事的后爸。我想着,如果我当年随便再婚了,我小宝也就这样。”
岑逆拿出证物袋,里面是拆掉半边的大剪刀,还有一只是于善文家失踪的那把德国砍剁刀,“辨认一下,这是你的作案凶
器?”
“是。”纪艳红回答。
“除了胡英以外,其余四名被害人都被摘除眼球,他们的眼睛呢?”岑逆在纪艳红家和裁缝铺都没找到。
纪艳红冷笑一声:“扔马桶冲下去了。”
审讯室内一时寂静。
这次不用岑逆问,纪艳红自顾自解释道:“放别的地方总有风险。冲下去一了百了。而且,他们这么爱偷看,就去下水道里看吧……”
岑逆紧盯着纪艳红的表情,在他心里,前面的都是杂活,审讯现在才进入重头戏。
“杀害陈默的时候,你用上了琥珀酰胆碱的注射针。药是哪弄的?”他问。
纪艳红没什么反应,“药店买的。”
岑逆坐直,靠近审讯桌,轻声说:“药店不卖那个。你们全家和社会关系都没有从医的。”
他重复:“药是谁给你的?”
纪艳红低下头,语气平淡:“医院偷的。”
岑逆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盯紧纪艳红,不因对方的敷衍而产生波澜,“在严一伦和陈默遇害的间隙,有人给你上了课,教你用药,教你杀人……”
“那个人是谁?”
纪艳红一动不动,“没人。药是垃圾桶捡的。”
她的头快垂到脖子里,故意不抬起眼睛,躲避岑逆肃暗的目光。
她心虚,但她死不开口。
岑逆换了种说法:“那个人教你犯法,你以为对方在帮你。但现在呢,你杀了五个人,我同情你,但法律后果谁都清楚。那个人把你扔在这,让你一个人承担罪责。”
他循循善诱,“这本来不应该是你一个人的罪责,于善文有份,严一伦他们可能有份,那个人百分百有份。他主导了你……”
纪艳红摇头:“没这个人。就算有,人家对我有恩,我可不能忘恩负义。”
“你被他利用了,你原本犯不了这么大罪。”岑逆的声音无比清楚,“想想你的儿子。”
纪艳红听见儿子,惶然抬头。她的反应被岑逆看在眼里,但他一丝不动,继续说道:“就算你可能出不来了,你儿子还要生活。”
“你怎么确定,没了你,那个危险人物不会去找你儿子?”
“他又会给你儿子上什么课呢?还是直接杀了他?他很会杀人,你应该最清楚。”
“纪艳红,他还那么小。说出来,这是你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传播。
“不可能!”纪艳红突然抬起头,眼中是无尽的决绝,“我把他说出来,我儿子一个人在外头,才是没活路!”
“我儿子会被报复的!”
说完这一句,纪艳红的嘴就紧闭似蚌壳,半个字都不往外吐了。
无论岑逆怎么说,得到的只有沉默。
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纪艳红情绪激动之下有点低血糖,只能给她一杯糖水,先带回去。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犯罪导师的确存在。
虎山玉放心不下,一直和南钗在观察室看,此刻虎山玉扶着纪艳红往走廊去。
审讯室没窗户,但走廊有,窗外透进光来,照亮通往羁押的前路。
连续两周的雨雪阴天后,厚厚的密云终于散去,西江放晴了。外面天很蓝,蓝到泛白,一轮炙热的艳阳当空照耀,驱散笼罩已久的寒冷和阴影。
也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阳光洒进来,在地砖上形成一方亮影,就算气温仍低,也让人看着心里发暖。
经过那里时,虎山玉有意让纪艳红再晒晒太阳,然而纪艳红却一缩脚,被烫到似的连步后退。
她不敢让阳光沾到身上。
外面万里晴空,西江的轮廓两周没这么清晰过了。纪艳红的眼睛被刺得红润,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她一步都不肯往前走了。
“天……晴了?”纪艳红颤声问。
虎山玉回答:“是个响晴天。”
纪艳红缓缓地开始发抖,她抱住自己的肩膀,全身战栗着缩起来,像是想到自己之后的命运,以及曾遭遇过的一切。
虎山玉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响晴天……”纪艳红重复道,又怪异地哭着脸,终于崩溃似的,露出一个不好看的微笑,“出太阳了。”
“太阳不好吗?”虎山玉蹲下去,陪她一会。
纪艳红喃喃地,“太阳照下来,亮堂堂的,可我……我光着身子,往哪都逃不掉……”
她出现幻觉似的,双手从上到下抚摸自己的衣着,从衣领确认到袖口。可她还是在抖。
那张脸哭着看向虎山玉:“你知道吗?别人知道吗?我没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