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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40-50(第13/30页)
服的。”两人同时想起男性死者不翼而飞的衣服。
灰烬内容物丰富,有卷成煤炭结晶般的腰带,发灰的金属扣,融化的塑料扣子。其代价是盆地都快被烧穿了。
岑逆说道:“带回去仔细验验,可能有死者身份标识。”
物证人员正要来取,被南钗拦住:“等一下。”
南钗打开厨房灯,对着光展开那片残布。布被烧黑了,只能看到模糊花纹,原本应该是很好的不了。
她举着镊子,来到更亮的客厅。
花里胡哨的图案隐约显露出来。
好像有点眼熟。
“于善文的那件花衬衫。”南钗眼皮抖了一下,手纹丝不动。
脑子里有什么连接起来了,男性尸块拼凑而出的身高,体型,大臂纹身……
如果他没烂到那种程度,如果他的头颅没被人砸碎,他会是什么样子……
岑逆死盯着那片花布,沉默半晌,终于说道:
“第一案的男性死者,是于善文?”
第45章 响晴 视频录像
如果于善文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死了。
那他们今晚联系的是谁?
刚要搬走的尸体被带回来, 岑逆调出于善文一家的照片,一经对比,室内气氛凝重。
“女性死者是胡英, 于善文的妈。男的体貌特征也和于善文吻合。”岑逆短叹一声, 捋过头发,望向天花板苍白的灯光, “他俩早就死了啊。”
外头的雨夹雪下得愈来愈大, 天边已经出现一条昏暗的光带,凌晨将至, 但屋里没人有暖意。
新的一天又是雨雪天。
岑逆还在搓自己的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他俩平时不住这, 到这来干嘛了?还带着第三方凶手……”
虎山玉说道:“会不会是凶手来看房?”
“他们是从玄关到客厅的时候, 被从侧方突然袭击的, 凶手用钝器击打两人的头面部,应该都是瞬间倒地。”南钗说道:“看房的话, 凶手应该走在他俩后面。”
“也可能是租客?或者借住在这熟人。”岑逆说道。
最后, 虎山玉在厨房发现了一套德国刀具,精钢重工,成套地插在刀槽里,很像于善文的嗜好。
但其中少了一把。
“少的是一把砍剁类刀具,刀刃长度二十一厘米,刃宽十厘米, 和连环凶手的分尸工具之一相符合。”南钗在网上查到同款,如此说道:“但咱们没在现场发现另一把利器,就是刃口逐渐向刀尖收窄、但不符合匕首或切割刀常见规格的那一把。可能是凶手自带的。”
窗外天色渐亮,楼下的警车和法医车引起了些许路人围观, 岑逆往下面看了一眼,说:“可以出去走访了。”
于善文这栋房子对面和楼上楼下都没人,老楼十有五空。离得最近的邻居还是个耳背的老爷子,别说这段时间听见什么了,就连小贾站在他面前询问,他都听不明白。
“哎,行,大爷!没事了!”小贾挥挥手,就差挠脸了,“您回吧!回吧!”
老大爷还扶着门框,糊涂着,“你们找谁啊,谁也不姓魏……”
“按于善文的死亡时间,查一周前的小区监控录像,有几个查几个。”岑逆在楼下来回一看,没抱什么希望。
这地儿晚上连路灯都亮不全,住户少,一个个退休职工,喝完牛奶纸壳箱压平了塞床垫下的老辈子,贼可不往这摸。
除了两个收尾的警员,其他车都撤了,南钗正准备上车,看见另一单元门出来个相对年轻的女人。
终于有个好交流的了。
女人是个孕妇,打一把小伞,身上的棉布孕妇装应该是手工缝制的,干净软和服帖,整个人的表情煦煦的,见到警车才略显惊惑,护着肚子往回转。
“等一下!您好!”南钗跑过去,虎山玉跟着。女人停下来。
“您怎么称呼?”
“我叫孟岩。”
虎山玉亮了下证,“请问您认识于善文和胡英吗?您和他们住一栋楼。”
“哦,有印象。”孟岩不安地往法医车那边看了眼,“我住五单元三零一,胡姨家在一单元三零一,但她不怎么回来。”她又去看法医车,“出什么事了吗?”
虎山玉问道:“请问过去的一周多,你有见到胡英母子回这里吗?有没有带别人?”
孟岩想了想,手一下下抚摸着腰侧缝的绒布小熊,回答:“好像是见过,就正好一周以前吧,我下楼买东西,看见他俩往单元门里面走。”
“记得这么清楚啊。”虎山玉笑。
孟岩说道:“哦,因为那天他俩在吵架,胡姨一直在骂她儿子。”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人心闲,爱看热闹,多看了两眼。”
她的目光又飘回法医车,“是他俩出了什么事吗……”
虎山玉摇摇头,怕惊到孟岩,“没什么,你回去的时候慢点走啊。最近锁好家里门窗,别给陌生人开门。”
南钗缓步走在虎山玉旁边,“还记得小旅馆的那次扮演吗。于善文的部分已经被推翻,但有一点我觉得是正确的。”
“什么?”
南钗停下脚步,说道:“地下聊天群里有凶手的把柄。”
否则凶手昨夜不会上钩。
不管凶手是谁,聊天群里的人都掌握着凶手的秘密。这也是群成员被灭口的原因。
如果想抓凶手,要先找到那个所谓的把柄。
“但我没想明白,凶手为什么杀了于善文的母亲胡英,只是顺带的吗。”南钗缓缓道。
孟岩目睹胡英母子吵架的那天,应该就是两人的遇害当日,他们回去后就被残忍地杀害了。
问题是他们吵架上楼的时候,凶手在哪?
雨夹雪渐渐停了,天还阴着,看不破的浓云遮罩整座西江市,似在酝酿下一场降水。
“收队吧。”岑逆说。
指挥车已经走了,回程时车不够,法医车有两个空位,虎山玉跟着南钗挤进去,坐在她身边。
尸体的臭味淡淡萦绕在车厢内。
虎山玉头靠在南钗肩上,动动鼻子,“干了这几年,尸体的样子习惯了,味道怎么都闻不惯。”
她用肘尖碰南钗,“哎,你就不恶心?还是在医院习惯了。”
南钗递了包带香味的纸巾过去,说道:“不知道,最开始就没什么感觉。可能我嗅觉麻木吧。”
“瞎说,今天那个炭盆就是你闻到的。”虎山玉丧气道。
南钗突然想起来,现场的确有个人全然对尸臭味免疫,就是岑逆。
认识的人里没有比他更像犬科的,但这个人却总一副嗅觉失灵的样子。年资更久的老刑侦在面对腐尸的时候,也少有不皱眉头的。他难道得天独厚?
她想到,就问了。
虎山玉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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