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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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眼,招呼一个戴手套提长夹的矮个子警员过来。

    矮个子说:“我们在两楼夹层处的垃圾箱夹缝里提取到了和玩具熊材质相似的毛绒碎屑。就是那只。”

    南钗和岑逆跟着矮个子来到两栋大楼的夹道,这里是左边大楼的消防侧门,也是右边商场电影院的夜间通道出口,人迹罕至。垃圾桶就放在深处。

    这地方的垃圾桶很容易扔玩具熊一类的礼品,不会引起注意。

    岑逆抬头一望,“没摄像头啊。”

    “没有。”矮个子说:“这里经常有情侣出没,摄像头被人用铁弹弓一类的东西打了,还没更换。”

    看那电线的老化程度,应该是迟迟没有更换才对。

    岑逆和南钗走出夹道另一端,不同于入口处的喧闹,这里是一片矮旧的房屋,除了角落的小便利店外没有其余亮灯之处。

    “凶手穿着吉祥物玩偶服进入夹道,取出尸块包裹,出于掩藏尸块的意图,将其藏入玩具熊后弃于垃圾桶。”

    岑逆双手叉腰,原地缓慢转了个圈,四下扫视。

    “玩具熊是杀人往返途中一直随身携带的吗?”他自言自语,“不,他特意抛尸在此的原因是切断案发地和抛尸地的物理联系。他的本能逻辑是利用工作之便……”

    “假设凶手是徐快递员,玩具熊是他装在快递箱里,利用卡车运到驿站附近的。他回到卡车取出玩具熊,来到盲区后才塞入尸块。完成抛尸的全过程。”

    “此后,凶手并没有继续穿着玩偶服回到吉祥物的队伍,而是携带空纸箱返回快递卡车。如常继续工作。”

    说到这,岑逆突然停了,仿佛被人拧了发条。

    南钗看着他,那张脸在夜色中显出深思的神情。

    然后,岑逆突然动了。

    岑逆像一只四处嗅探的猎犬,在夹道和矮楼之间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的身影让人感觉无望,但他却被一根看不见的弦吊起来似的,目光扫描每一寸角落,甚至还爬到矮楼顶看了一眼。

    最终,他缓步走向矮楼转角处,那里灰旧僻静,他在墙角蹲下。南钗站在他身后。

    岑逆要验证什么般抬手,发力揭开了仿佛锁死在地上的废旧下水井盖。

    一片肮脏的白藏在井道中。

    矮个子警员惊呼一声,几人七手八脚拽出那个白东西,这个过程中硬物断折的声音噼啪作响。最终,那费人力气的白物被平铺在地上。

    是一张巨大而脏皱的白色卡通笑脸。

    它体积极大,在下水井中挤迫了数日,如今重见天空,满身都是灰尘气味。吉祥物外皮下的支架也遍身骨折。

    岑逆扯起一角,递给南钗:“你闻闻。”

    南钗嗅到下水井的味道背后,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异臭,就像装过肉又阴干的塑料袋的味道。

    那张大脸在众人视线中彻底展开。仿佛在对他们微笑。

    岑逆拿起对讲,“现在发现,下午通知的快递员徐某具有作案嫌疑和重大作案条件。抓紧继续联系快递公司,找到这个人!”

    对讲那一头响起声音,“岑副队,我们联系上快递公司了,徐某在今天下午的时候请假离开岗位,目前他家没人,手机也关机了!”

    第38章 响晴 一击割喉

    “徐毅, 男,三十岁,高中文化, 西江市宝山县人, 就职于速达快递公司。”

    “下午两点自建设路速达快递公司门口乘坐出租车向西,消失在西交桥岔路口一带。他目前不在西江市住所, 手机联系不上。已经联系宝山县公安, 前往徐毅老家核实情况。”

    岑逆手指敲着笔记本封皮,“徐毅家里什么情况。”

    虎山玉回答:“没发现任何与严一伦案相关证据。作案工具、相机内存卡……还有被害人的眼球全都没有。”

    负责痕检的警员主动说:“永兴街道发现的废弃玩偶服内有少许血水, 但没提取到有效指纹。”

    “凶器和分尸工具还原呢?”岑逆问:“牛教授那边有什么结果?”

    牛兰珠说:“凶器就是严一伦家的金属摆件。分尸工具有两把,一把是刀刃长度十五到十八厘米、刃宽二点五厘米左右、逐渐向尖端收窄的极其锋利的单刃锐器;刃背厚度推测大于五毫米。另一把应该是砍剁类刀具, 刀刃长度二十厘米以上、刃宽十厘米左右, 刃背厚度在八到十毫米之间。”

    “第一把有点厚啊。”岑逆说:“不像是一般的匕首。老式剃刀?”

    “老式剃刀一般是方头。”牛兰珠说。

    这时, 技术人员姗姗来迟, 面上尽是复杂之色,“严一伦的电脑数据恢复了!”

    南钗跟着警员们过去看, 只见屏幕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人影交缠, 色泽暧昧,有直接拍摄也有偷拍,女主角各不相同,男主角只有一个,严一伦。

    小贾啧了声,“这人变态吧。”

    “你们发现了吗。”虎山玉沉着脸说:“这些画面虽然偷拍了女方, 但严一伦永远在画面正中。目的是凸显他自己。”

    与警方惯常抓获的男性第一视角偷拍不同,严一伦的所有“作品”都是第三视角,画面完整。他本人永远在画面中央。

    而且他显然知道摄影机的存在,非常注意自己的身体“美感”, 甚至还在拗造型。

    几道视线投向南钗,想起了她之前的论断。

    暴露癖式的变态自恋倾向。

    “查查这里有没有吴静。”岑逆说。

    问询室。

    吴静陷入一种癫狂般的寂静,双拳攥紧又松开,低着头,发丝遮在颊侧。

    良久,她终于开口。

    “是,我被严一伦拍了。”

    虎山玉皱着眉,眼中流露出同情,声音依然严肃,“我们已经查明,严一伦遇害时你和贾丰骏在家吵架,隔壁邻居可以作证。那么你有没有找别人报复他?”

    “没有。我宁愿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个名字。听说他死了,死得好。”

    “那贾丰骏呢?你们去住酒店是他提起的。他会不会趁机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不是那种人。”

    “他是你男朋友,你们已经订婚了。他有理由仇恨严一伦。”

    “别提那个人的名字!”吴静哭着笑起来,质问虎山玉,“我是个劈腿的女人,我当时被严一伦引诱了……我就活该被拍那种照片是吗?”

    虎山玉无法回答。

    室内的空气愈发紧绷,有些长时间无处倾诉的东西蠢蠢欲动。

    吴静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什么都往外吐,“我和贾丰骏已经订婚,严一伦把照片发给我的时候,他看见了。你明白吗?我俩都见过家长了,这些照片要是被……我抽自己耳光求他原谅我……我就像个傻X……”

    她最后惨笑一声:“你知道吗,其实我现在也恨上贾丰骏了。”

    另一边岑逆的审讯也是同样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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