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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14-20(第5/11页)
,在喋血方休地互相撕咬。
岑逆有一瞬间怀疑过,南钗是不是真的和刘川生一伙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向上走,恰巧对上南钗的眼睛,对方的眼神变了很多,好像在短短两天逃亡中蜕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但南钗没有吭声,任由他蹑步上行,直至来到乱局边缘。
他俩站得太近了。最坏的情况下,刘川生可以当场击毙,但南钗绝对不行。
岑逆在心里皱眉,他不做神枪手很多年了,感觉右肩里不存在的齿轮生锈似的跳了一格,骨节滞涩。他扳机上的手指抖了一下。
“别动,警察!”
刘川生撞到“刘川生”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
对方——或者可能原属于他的身体,霎时间爆发出十五年潜逃生涯浓缩的力量。“刘川生”没再使那把螺丝刀,它总不可能快过子弹。
刘川生的肩膀被揪起来,几乎是抡而不是拽向枪口的方向。他被迫挡在“刘川生”和枪口之间,下意识滚地脱身。但太迟了。那枪口一晃,在两个目标中分辨的工夫,“刘川生”背影一甩,再度消失在转角之后。
“人怎么还没到。”岑逆冲耳边哑声说了句,“快快快,封楼。两个都在这里。”他的眼睛盯准中年男人离开的方向,拔步追了上去。
路过南钗时,岑逆硬生生停下,低头瞟了她一眼,手指一松,一副铐子吊下来,又收回去。
“南钗,你的事儿查得差不多了,相信警方。”岑逆拽住南钗的衣服,把人往上提,说:“跟在我后面,你到楼梯的地方下一楼,去出口找虎山玉。”
南钗却没理会他。
就像听不明白自己的名字一样,毫无反应。
南钗不知在想什么,冷着一张脸,表情和之前极为不同。半个字都没说,手臂一转,那条藏着的钢筋骤然亮出,抽在岑逆小腿上。
力道不算重,像被红隼啄了一口,不留伤但疼。刚好让岑逆松手。他吸冷气的功夫,南钗已经远远朝相反方向奔去,复制粘贴刘川生似的不见了。
现在一栋废楼里有两个在逃人员了。他要抓一个,再抓另一个,前一个可以枪毙,后一个现在也拿不准了。而且前一个和后一个还在互杀。
“靠。”岑逆端着枪,眼珠都快掉在地上。
第17章 凶医 麻醉复苏
刘川生魂惊肉跳, 躲在角落踅摸出口,反复品味刚才的那句话。
那个警察为什么叫他“南钗”?
是这具身体的名字吗?
这地方应该是个小厂房,他躲在贴着安全生产的窗后望去, 透过肮脏的残玻璃, 看见废楼院外潜来一队深色制服的人影。他们分散,随即消失在楼根下面, 即将如靶向药般渗入这栋楼的肌理。
目标是唯一的病灶, 他和“刘川生”。
在光天化日下绝无可能突围,他稳住身体, 以便思维流淌。
出不去了,得立刻找个藏身之所。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刘川生”。或许逮到“刘川生”后, 追捕者们会放松一些, 那是最后的机会。
想到这, 他飞身跳下楼梯。记得进来时见过一扇蛛网罗结的破木门, 这地方该有个人迹难至的地下室。
一楼目前仍然寂静。
那扇破门却是开着一道宽缝的。蛛网也撕破了,垂成一串灰絮。
有人进去过。是那个警察搜查到那了, 还是“刘川生”藏在里面?
他转身想走, 院门却响起了微不可察的脚步声。日光将拉长的黑影送进废楼,越来越近。他只能跨过墙角抱成一团的干瘪蜘蛛,窜进去,回身关门,在第二声吱呀的尾声落下时,斜对着的正门进来了一小队警察。
喉咙自动咽了口唾沫, 他疾步朝里走,衷愿里面的人已经不在了。
最里面是扇厚重的铁门,严丝合缝地撑起四面墙,把这里堵得像间墓室。门上贴两个残破胶字。
冷库。
这道门比外面的破木门难破得多, 很容易把警察隔在外面,也更容易把危险关在里面。
搜查的声音不断靠近背后,警察快过来了,那断裂的蜘蛛网瞒不过他们的眼睛。他硬着头皮,费了很大力气拽开冷库铁门,电力停供多年,里面的冰冷早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灰尘的阴寒,还有淡淡的动物尸体存在过的余味。
冷库左手边堆着一些箱子,右手边是一面墙宽的透明厚胶帘,泛黄而模糊,通天及地,露出天花板上的一道铁轨。他看见胶帘门另一边的阴影中央有个大方台。胶帘掀在侧边钩子上,后面好像是个长立着的黑箱子。
黑箱子动了。
一洞枪口从交界处伸出来。
“不许动。”又是那个警察的声音。
刘川生清晰地感觉自己踩着的两个鞋跟下陷了半毫米,它们如此暄软。对方走出来,掀起的胶帘被肩膀拨动,又在其身后回落。那双火石般的眼睛盯着他。
“双手抱头,蹲下。”对方说:“别逼我开枪……”
对方的声音停了。枪口仍冲着刘川生,但神色微变,整个人蓄势待发,像听到了某种声音。刘川生感觉背后有些发毛。
“梆!”枪声响起。
却不是对他开枪。那个警察骤然转身向后,朝胶帘门扣动扳机。枪声在冷库内回荡,然而久久没有其他动静。唯有沉寂的黑暗。
倏地,金属滑擦声响起。
一道沉重的铁链从天花板铁轨滑过来,速度极快,坠来的大铁钩足有成人手掌大小,猝不及防地朝那警察的面门撞来。
警察站得离胶帘太近了,眼见着就要血溅当场。刘川生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竟拽了把警察的后领。
他用了十分大力,却被胳膊上传来的力道带着一滚,没想到对方显然受过训练,两人堪堪避在一旁的地上,或者说是摔。
这算救人还是袭警?反正是耽误了人家的动作。和警察滚在一起的刘川生当然不会道歉,踹着地面拉开距离,还不小心蹬到了对方。
警察没理会他,几乎是瞬间弹起,持枪与胶帘另一侧对峙起来,缓缓上前,警告一声:“刘川生,出来!”
刘川生被喊得全身一震,才想起来不是自己,是另一个。
他刚逃到警察斜后方,冷库门边,随时准备出去。这会他也看清了,胶帘另一面是屠宰室,而屠宰室的墙上有光。是个狗洞似的穴道,大约是原本半下沉式的窗,在肉厂的某次改建中被地基围起来,又因荒废失修而重见天日。它连接这里和外界,是一处隐秘的逃生出口。
说来微妙,刘川生的第一个念头是,要是他先于这俩人过来,现在早已自由。
天花板没再滑来第二道铁钩,比铁钩更瘦硬的人影从帘侧闪出。锐器在一米内比枪更灵活,“刘川生”欺身上前。枪又响了一声,“刘川生”咬牙痛叫,但两道身影仍然在厮斗。
可惜的是,“刘川生”到底老了,那个警察却正当年,身手又比对方有章法,“刘川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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