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珀美人色: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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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后殿, 也就是皇帝往日就寝的地方。

    殷衡只道:“夜难眠,乏了。”

    楼扶修很容易被说服, 瞬间便理解了。

    到床榻边,楼扶修被人松开, 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皇帝,真诚发问:“我该怎么做?”

    殷衡微抬下颚,言简意赅:“上去。”

    “我先上去吗?你的衣物不用换吗?”楼扶修絮絮叨叨,硬是站在原地没挪一步,“我要脱”

    “楼扶修。”殷衡毫无耐心,“是想让我按着你上?”

    “不不,”楼扶修连忙摆手,再不敢耽搁,一下就除鞋爬了上去,“我可以,自己可以。”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尽量往最里去,给皇帝留出空地。

    楼扶修原本以为伺候人,要从为人宽衣解带,除靴带人上榻,再将人哄着躺卧下来。

    却没想到自己先上来,什么也没干,转眼间皇帝就已是身上只挂了中衣躺在了他身侧。

    这不还是陪着睡觉吗!楼扶修没理解错?

    静了好半晌,如此躺着真是有股奇异的情绪,楼扶修思绪聚拢不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这日头快到午时——一日最热之际,他觉得身上有些燥气,热热的。

    热得他忍不住呼着气,终于是受不了往边上悄悄挪了目光去。

    皇帝怎么不闭眼?他不是要睡觉吗?

    殷衡额间经脉突突地跳,衾褥下的手收得更紧,望他,“你在喘什么?”

    “我有点热。”他想说没喘,就是呼吸重了点、急了点。

    “脱了。”

    殷衡的嗓音太哑,楼扶修又紧接着就开了口,根本没注意他说的什么。

    “嘴巴也有点疼,”楼扶修实在好奇,“你嘴巴会疼吗?你每次都那么用力,难道你”

    也没有每次,就这俩回,楼扶修犹记得从前他亲他都只是一触即离,没什么感觉一亲就结束了,这俩回不知怎得越来越吓人。

    楼扶修的唇瓣到此刻都还在发麻泛痛。

    他的话戛然而止,殷衡的这个眼神看得他莫名呼吸一滞,“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本来睡得好好的,楼扶修躺得很板正,放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道滚烫的劲带起,措不及防就被抓着手身子一晃,滚了半边过去。

    俩具身躯骤然拉近,臂贴着臂,肩碰着肩,更热了。

    身上的薄被往天上一翻,带起一阵风灌了进去,只是还没叫人感觉到舒爽呢就即刻覆下一道更热更烈的气息。

    上头黑压压的,楼扶修转了一下眸子才对上他的视线,皇帝又在盯着他的嘴唇看。

    给楼扶修盯得心上一慌,轻声和他商量,“下次再今日不要了,很痛,会烂的,别。”

    殷衡道:“不要什么?”

    “侍君,你还什么都没做。”

    离得太近,楼扶修方才憋了半晌的呼吸,此刻再憋不住,轻轻而又短促的抽着气,但他双唇紧闭,气息皆从鼻息而进而出。

    他胸膛起伏渐急,脸因为身上的人压得太近而微微扬起,露出一截修长脆弱又惹眼的脖颈。

    此人就是生得如此模样,什么都不必做,静静望人一眼就殷衡真想给他带上镣铐,彻彻底底地锁在这里。

    楼扶修哪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认真想了想,“你要我抱着你睡吗,还是我能怎么做?”

    除了这个楼扶修一时真的想不到他还能有什么作用。

    殷衡本也没想今日再对他做什么,就楼扶修这个人,此番要是再过分点,等会又得缩着身子怕他怕成什么样子去。

    皇帝所有破天荒的踌躇和顾虑全在他身上了,可楼扶修是个蠢的,傻得很。

    殷衡敛眸,“嗯”了声,道:“脱干净。”

    楼扶修得到肯定答案的气还没松出一口就又愣住了,“啊?”

    “你不是热?”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殷衡卸了臂上的劲,躺了回去,楼扶修确实热,方才那么近一紧张更热了,他的外袍已经被扬下去了,再全部脱完就是不是不太好?

    就还是忍下了,摇摇头道:“我不热了。”

    然后望着身侧的人,小心地挪着身子,一寸寸挪到人的跟前,动作很轻的抬起手去圈住人的腰身向后。

    原是想搂住人,但楼扶修一转眼,惊奇地发觉怎么是自己在他怀里?自己还得仰头才能看人。

    反正不是头一次和皇帝抱在一起,楼扶修对此倒是毫无惶惶不安。

    自己腰侧划过什么,弄得他痒了一瞬,后腰上压下一只沉沉的手掌,被人一按,那劲是带着力道的,生生箍着他,毫不怜惜地将中间那最后一点空隙挤开了出去。

    “好紧啊,”楼扶修的脸在他的肩下,嗓音同脸一道被闷住了,想仰头都有些困难,不得不求他:“陛下,轻一点,松开一点。”

    殷衡埋着脸,这个人此刻真是快要被他占全了,但正因如此,他鼻息忽地一停,“你饮酒了?”

    前面在正殿时,那吻近乎是缠斗,而且是他单方面激烈地控制着人无尽磋磨,燥气真的是平息不了一点全部倾泻出来,导致殷衡居然没闻出来。

    此刻周遭被人充斥,那萦绕在他鼻息的味道,他终于可以细细去感受然后就清晰的闻到了人身上那股酒气。

    楼扶修喝了酒才来找他的?

    殷衡连笑都笑不出,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再次翻江倒海,连被人撩起来的□□都盖了过去,全部填满。

    “喝了。”上头的不对劲楼扶修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只清晰地感受到了腰间骤地更紧,痛得他要喘不过气来,艰难道:“别。你怎么,”

    楼扶修收回自己也圈着他的手,抽回到身前,在底下挣扎不得就被迫用将手放进身前,只能攀住人的肩,喊他:“陛下陛下。”

    殷衡真是要气到发疯,可五指再怎么狰狞都舍不得松手——这好不容易抱全的人。

    “不是一点酒碰不得?”殷衡咬牙切齿道:“喝了酒来找我,是吧。”

    楼扶修不知道他怎么又动怒了,但切实感受到了身前人的怒意,以及这叫人觉得奇怪的话语。

    他道:“我喝了昨夜喝的,早时来得急,没洗我很臭吗?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夜饮了一点,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我”楼扶修顿时也觉得自己身上有别的味道,想离开不叫人闻到,但是动不了,就道:“你松开我,我去洗干净。”

    “与谁?”

    楼扶修忽地就想起了元以词那些话,嗓音闷闷:“陛下不是知道吗。”

    殷衡从前就对自己的行踪知道地一清二楚,楼扶修不信此番皇帝真就如此不留余地,全部撤了不管他。

    殷衡手往上移,捏住了他的后颈,只慢慢重复道:“饮,酒,是吗。”

    楼扶修本来不慌的,但此时忽然就察觉到了丝丝危险,随着他的动作终于可以抬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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