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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血珀美人色》 50-60(第13/16页)
世子坐得端正极了,没有半分逾矩, 十分有礼且正正经经地回:“你不懂规矩吗?皇兄还没来, 怎能先自动筷。”
楼扶修轻笑一声, 将手退了回去, 也坐直了些,就陪着他等。
小世子有些不满地拧了他一眼,偏过来的头却还是端正的,“你还未说, 你到底是何人?”
这人居然能坐在这里,与皇兄同桌用膳,还能得楚铮殊遇相待, 可见身份不凡, 可皇宫里说得上身份的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认识、没见过?
楼扶修也看着他, 轻声与他解释道:“我是国公府的人。”
小世子听了这话, 当真就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我见过赤怜侯, 你是侯爷的弟弟吗?”
“可你跟赤怜侯没有一点地方相像。”
“而且,赤怜侯的弟弟怎么会在皇兄这里?你不该回去找你哥哥吗?”
小孩一想就收不住好奇, 好几言接连出口,砸得楼扶修一时不知道先回他哪个问题。
也不用他答了, 皇帝来了。
小世子脸上扬起喜意,连忙起身,恭顺躬身地朝着皇帝弯腰行礼:“皇兄!”
殷衡步子未顿,径直走到楼扶修身侧,挨着他立住,直望着他,“你怎么到这会儿了早膳还未用?”
皇帝今日是早散了朝会,不然按照往常的时辰,断然不会脱身得这般早。
楼扶修没说话,被人推着坐回去,殷衡这才看向对面,“你怎的来了?”
“皇兄!”殷斐坐下,一双眼张得溜圆,看着他,道:“皇兄你忘了吗?我父王母妃皆去寺庙了。”
殷衡哦了一声,并未在意,目光在楼扶修身上,平静地回:“你不去阆王府。”
殷斐十分无奈:“子锌皇兄也一道去了寺庙。这主意便是子锌皇兄提的。”
殷衡悠悠投来目光,殷斐撇着嘴,无辜道:“皇兄不想我来吗?”
殷斐这个不过几岁的稚子,小小年纪,懂得还不多就知道一件事:他有个打心底崇拜的人!便是他这皇帝皇兄。
只是素日在宫外难以见到,除非皇帝出宫,或者他嫌少有机会进宫,这回可真是名正言顺。
殷衡可没感受到什么倾天的仰慕,只觉得稚子之言,转瞬可变。
“楚铮呢?”殷衡淡淡道:“你去找楚铮。”
小孩真是要憋不住了,转着眼珠子话都要说不出来,楼扶修看了殷衡一眼,替小世子开口了:“楚铮刚走,他事务缠身,颇为忙碌。”
殷衡没法,就只道:“吃饭。”
楼扶修觉得,这个孩子不愧是小世子,小小年纪就端方持重,行事从容。他忽然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人,虽然不同,到底都有趣。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早膳完,宫人按照皇帝意思在宫内收拾了个殿宇出来给小世子暂住。
楼扶修没忍住问他:“你不喜欢他吗?”
殷衡眼都没抬:“虽然他不吵,但是养小孩挺烦的。”
楼扶修觉得还好,他望着外头的天,身后的人看着他,他忽然道:“我也有个孩子。”
殷衡眸色一沉,倏地眯起眼,语气裹起冷冽:“哪来的野孩子?”
楼扶修听出来了,转头来,被他这话说得有些哑口无言,冒昧极了!楼扶修半晌无言,默然看着他:“”
“你有就有,不要叫我知道,”殷衡妥协一分,剩下则是恶狠狠地威胁他:“不然我肯定忍不住,掐死她!”
楼扶修:“”
他真是被堵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太荒谬了!
殷衡见人歪了头过去,抿唇,往前走俩步,低头看着门框边上的人,彻底妥协了:“好吧。我养。东宫给她住怎么样?”
楼扶修望了回来,很无奈:“别乱说了。”
“没乱说。”殷衡看着他,望着他的后脑眼眸更沉了,始终没迈出那最后一步的门槛,他低下头,额间贴上人的后脑,发丝糊了他整脸也依旧不动,闭着眼,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我不知你从前在涂县如何。”
能让他不知道的,只能是一年之前在涂县发生的事。
楼扶修感受着身后的重量,有些惘然地张了张嘴:“我其实”
殷衡听到这三个字,猛然抬头,道:“不说了。”
楼扶修只好将那话咽了回去,“好。”
殷衡如今是皇帝了,比那时在东宫还要忙,每日散了朝会,除了要接见朝臣,还有各类公务要处理。
楚铮将奏折送过来,皇帝理政,他还要执意将楼扶修拉进去。
这个时候仿佛回到了那时在东宫,以前在东宫也总是如此,不过如今皇帝不差遣他做这个那个的琐事了。
殷斐发现,他见不到皇兄也就罢了,为什么见这个人的次数会比见皇兄还要多?
而且好容易见皇兄一面,这个人也总是会在。
这日一早,皇帝上朝去了,殷斐又跑来了。
楼扶修很自然地带着他去用膳,俨然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模样。导致殷斐很是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是有自己的哥哥吗?”
楼扶修也不解:“你很不喜欢我吗?”
“倒也不是。”殷斐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鼓了鼓,道:“是我好不容易才进宫一趟,我爹娘回京我就要出宫了。”
“你怎么之前不在?”他甚至真是有些郁闷:“怎么此刻我来了,你此刻就在了”
“我以前也在的。”楼扶修道:“在东宫。”
殷斐愣了愣,“以前就在吗?”
可惜他从前在郡王府没什么进宫的机会,竟然半点不知。楚铮他认识,这个人,真是不认识。
“那好吧,”小世子道:“我没有不喜欢你。”
这几日真是朝政繁冗,殷衡批阅文书能到很晚,但总不会错过用膳时间。
今日与楼扶修共用过晚膳,没多久又入了书阁。
阁内烛火通亮,周遭除了纸张翻阅的声音,再无其他。
皇帝埋首许久,再一次抬眼时,忽地发觉边上的人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灯火映在他半张脸上、落在他松松垂下的发丝上,格外柔和。
此时不过戌时黄昏,怎么就睡着了?
殷衡放下手中折子,起了身,轻步走到案侧,垂眸望着他,声音很轻的喊了一句:“楼扶修。”
人没理他,没有醒。
他俯身,凑近了望,那眉眼就近在咫尺。
这张脸,这个人,没变。可殷衡莫名觉得,他静得过于死寂了,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殷衡伸出手指,蜷了蜷,到底还是没碰他的脸,只轻了动作去捏起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弯下去扶他的腰身。
这么一碰,还没起劲,人忽然睁眼,呼吸一瞬重了起来。
楼扶修把手收了回去,双眼胡乱地荡了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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