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珀美人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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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要上手,楼扶修吓得挥手去推,但他向来抵不过太子,情急之下张了嘴,一口咬在了人的小臂上。

    太子皱着眉看他,这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放肆!

    不过殷衡没有将手抽回来,他喉间滚了滚,因为这个动作导致距离拉近,他就更是看得清晰人的脸,那张惨白的脸上突然挂上泪痕,滚了俩行泪下来,全部砸在了殷衡小臂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楼扶修回了神就松口,他不想哭的,但苦涩浓郁到像是要掐死他,于是眼泪不受控且止不住的掉。

    他将自己弄得气息混乱,说不出别的,只能重复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殷衡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口将他咬疼了,这疼痛居然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了全身去,又沉又闷。

    他去抓人颤栗的手,终于低声道:“怪我。”

    由于之前的折腾,楼扶修颈间的墨链被冲了出来,暗红的血珀倒在他胸前,跟着人一道细细抖动着。

    那链身忽然一松,胸前的血珀像是松了桎梏,径直往地上掉落去。

    殷衡俯身将它捡起,他的胳膊环过人的脖颈,轻了动作去将它扣回人的颈间。

    指尖一松,血珀一沉,再次牢牢锁在他颈间。

    殷衡没急着收回手,一偏头,低眸入眼就是人颈心那颗同样在波动的红痣,过了水的红痣更显荡漾,再称上它底下那块同样暗也鲜艳的血珀,仿佛毒蛇绕颈,口中衔着一颗通透的宝石,正龇牙咧嘴地冲着殷衡。

    要赶走他,要引诱他。要他摄人心魄,要他不管死活。

    殷衡手一落,拂起人的脸,自己的头也低下来,俩相相对,他重复道:“怪我。”

    “不是要欺负你。”殷衡什么脾气都没了,声音自喉间溢出,嘶哑但不沉重:“带你洗洗,会染风寒的。嗯?”

    作者有话说:

    我会救你于水火,至于水火怎么来的,你别管——批殷

    什么狗玩意——刘评

    小兵:嘞您清高,我是坏人。嘞嘞嘞嘞……

    刘ps:

    今天废话没啥了,就求求眼熟一下接档文《只是宠妃》吧!谢谢~

    第36章  烂骨相下[VIP]

    楼扶修连哭都不敢放声哭。

    殷衡紧着的一口气到底呼不出来, 他的手往下落,绕过人的腰彻底揽过,将楼扶修拢到怀里。

    稍稍用了些劲, 手臂紧了紧, 自己的头一道压下去, “给抱吗?”

    他话是这么说,手没松一点。

    俩人身形差得有些悬殊,太子臂膀微收能将人严严实实裹住。楼扶修半张脸撞在他怀里, 眼睛只抵得到人的锁骨。

    殷衡以前只觉得他羸弱, 真真握住了, 才切实感受到人的单薄, 他窄肩细骨,像是毫无半点分量。

    楼扶修此刻说不出话。

    殷衡感受着怀里人微微抽动的肩头,他道:“别怕,我不会动你的。”

    狂妄惯了的太子殿下总算找回点良知, 打算与他好好说说:“你知道我在生气什么,我不是不许你出宫。”

    殷衡确实不明白他这个脑子是怎么想事的,都已经这样了, 他居然还想出宫去找楼闻阁。

    太子一股冲动劲上来了就想把人狠狠锁起来告诉他, 他和楼闻阁根本没有关系!

    楼扶修并没有挣扎, 他实在没力气了, 就任由人环着他。

    身上的人传来的话语他听得很清楚,一字一句很重, 楼扶修忽然冒了一点头出来,他嗓子干涩, 尾音长长拖起:“是说我可以去吗?”

    “”殷衡没想到他的注意在这此之上,只好吞掉其余的话, 生硬地动了动唇,道:“可以。”

    “跟我下池,我答应你,哪都让你去。”

    这一回,楼扶修像是反应了好久才听懂他的话,好一会儿才温吞地点了点头。

    他湿透的外袍被人除去,楼扶修身形虽僵着,却并无抗拒。那湿哒哒的外袍从肩头滑落,他半晌未眨眼。

    身前的人再度捏住他的手腕,此番力道很轻,松缓地带动他往前而去。

    楼扶修脚步顿了一下,到底还是迈了出来。

    就要入池的前一刻,最后一步,楼扶修想躲了,他好像不行,他有点后悔了。

    殷衡听到人哼扬的一声就知道,手上半点没松,眉眼状似一硬:“下来。”

    楼扶修以为他要生气了,便是不敢拖沓,心一狠就猛地一脚踩了下去。被水裹身的那一瞬间,他踩实了池底,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胸腔中疯狂跳动的心,它就像想要撞出来似的,无比狂乱。

    手上的桎梏也没了,他如同被人撤了锚绳的船只,水微微一扬,他就荡了起来,往外飘去,离岸越来越远。

    楼扶修痛苦地整张脸拧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挥了挥,好歹是攀住了岸沿。

    他要转身,他要攀上岸求生。

    前一刻被人掰过身子,没叫他成功。

    殷衡看见了楼扶修眼底的痛色,他一双墨黑的眸子晦暗,直直对上人,“”

    他悠悠启唇:“给亲吗?”

    楼扶修像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依旧只一脸的痛楚。

    殷衡吐出一口浊气,嗓音哑得发涩:“给,对吧。”

    随后也不等人应自己的话,扣着人的后颈就压了上去。

    楼扶修终于有了除那痛苦之外的其他反应,他震惊得连呼吸也没了。

    这不是第一次,上次可以用太子生病脑子实在烧糊涂了说事,可是这一次这一次生病的是他,怎么被亲的还是他?

    殷衡覆得有些不轻,但到底没有多做什么,只压得人唇瓣发麻了,才悠悠离开。

    “你你,你”

    楼扶修晕乎乎的头镇定不了,一双眼全然在身前人身上了,不知道是谁霸道,导致此刻是旁的什么都闯不进来了。

    “你怎么能”

    殷衡还是那句话,嚣张得从始至终都没有区别:“为什么不能?”

    “你是有点金贵,”殷衡这一口气却叹得坦然:“我以后小心点。”

    楼扶修愣着没动,埋在水中的手,指节蜷了蜷,他闷闷道:“这不对”

    他往后退,脊背砸在冰凉的池壁上,冻得他浑身一发凉。

    楼扶修还在嘟囔:“不对的”

    楼扶修脸上的痛色消减了不少,此刻是漫上了一种荒谬的错愕,这神色古怪极了。

    殷衡的目的达到了,楼扶修确实没再将自己拘在那水笼里了,可是望着人这神情,太子一颗心莫名呛住了。

    ——楼扶修貌似,觉得这是不正常的。

    殷衡将自己心底那股翻涌不停的冲动强压了下去,他费了那么大劲才堪堪将人安抚下来,此刻要是再被他吓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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