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珀美人色: 24-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血珀美人色》 24-30(第8/11页)

就是一辈子,到底是谁在误谁?

    这应该是正常的,但这又好像是不对的。

    楼扶修一想到此就不大愿意去面对他们,特别是这座皇宫里的人,不管他们是去误别人还是误自己,左右都难受。

    二皇子殷非执与颜侍郎之女颜沉笑的婚礼,如期而至。

    与楼扶修猜得不错、与殷衡说得不差,那一道谣言,到底没有影响这场婚约。即便颜沉笑却有此行,也即便二殿下另有其心。

    这日太子要去赴二皇子婚典。

    不意外,楚铮来叫他了。楼扶修本是实在不想去,想着耍耍赖不去太子也不能杀了他,但又一转弯,思着今日或许能见到哥哥,就到底老老实实出来了。

    如皇后所言,此次婚礼一切从简。

    但基本仪式还是有的,楼扶修站在太子身后,望着中间一袭大红吉服的俩人,二殿下这张脸太叫人无法忽视了。

    那双红瞳在此刻被这一袭红映得更如潋滟,只是殷非执的眸光散了一些,没聚在身前。

    楼扶修的眸子也越来越晃,他想错了,楼闻阁今日没来。

    “太子兄长,”

    这声音是打他身后传来的,楼扶修回神,绕开一步,从中间让开。

    殷衡看清人,只浅淡地“嗯”了声。

    殷子锌只是来与太子打个招呼,便站一旁不作声了。

    太子作为储君,且在皇帝龙体未愈的如此情况下,原是许多礼制需要他去,不过既然从简,能省的就都省了。

    皇后亲手操持,乃至礼毕

    夜终于是沉到了尽头,天际黑得不见月色,彻底又厚重。

    殷非执喝得醉醺醺,发了狠地压着人的唇一阵蹂躏,死死锁着人的肢/体。还是不够,唇刚分开一刻他就一瞬埋下头,尖牙被殿内无数宫灯映得反亮,牙关骤然收紧,齿尖深陷皮肉。

    他眉头紧缩哼出声:“狗吗,又咬我。”

    殷非执不管不顾,埋首好久,这一口咬得够深,是他上下四颗虎齿皆插/破皮肉的深,人的鲜血一丝一丝漫过他的每一颗牙齿,他不顾人疼痛的战栗,甚至细细将每一滴血珍重舔舐下去。

    好半晌,殷非执终于松开了人,嗓音像是被血糊得沉浊,压抑至极:“满意了吗。”

    他仰着纤长的脖颈,双眼怜悯般地垂下,奉上自己的唇亲掉他唇瓣上残留的红艳,一触即离,轻声哄道:“二殿下今夜大婚,不该在这里。”

    殷非执锁住他的俩只细白的腕骨,毫不怜惜地将他扔下去,砸在寒玉似的冷硬冰凉的地板上。

    扣着人的腕骨以一个极难的动作让他双膝着地,双手反制后腰,腰肢脊背也被迫扬起。他却一声不吭全受下了。

    殷非执覆上来,叉开双腿送膝贴着人的双腿而跪,胸膛贴着人的后背,鬼魅般地将自己的脸送到的耳边,湿濡濡地黏住他:“我问你,满意了吗?”

    他咬牙,不吭声。也不管自己先前说的那句话了,就像是一切随了殷非执。

    偏要到最后实在受不住,要昏厥了,才哑着自己一副要碎掉的嗓子开口答他:“满意”

    发泄了一番,殷非执总算是找回点人性,被汗浸湿的额头有些湿,他低着头,闭着眼蹭了蹭人同样挂着细汗的下巴,殷非执道:“我给你当狗。”

    楼扶修原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道这礼制中还有一项,便是婚后次日,二皇子需要携皇子妃至东宫行宗亲拜见礼。

    这种一般是由太子和太子妃接待回礼,那太子尚未娶妻,不说太子妃,宫里连个侧妃都没有,还偏此时楼扶修在太子身侧未走,给他撞上了。

    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说他虽是外人,但好歹太子将他当作随侍,随侍随身不走,非常正常啊!

    就是这时候让人感觉不太对,太子坐在正殿主位之上,楼扶修原是在他边上,仅一拳之距。

    二殿下携二皇子妃来正殿拜见,底下人跪时楼扶修默默往边上移开俩步,哪料这也能被太子瞧见,殷衡深幽的眸子瞥了他一眼,楼扶修怕太子觉得他心不正,就又默默将身子移了回去。

    殷衡就收回视线,稍微形正了些。

    颜沉笑一礼行得端然规整,半点错没有,于此相比身侧的殷非执就稍显轻佻,但也比平时板正不少,叫人挑不出错。

    起身时,二殿下的双眸一抬,目光若有似无地划过楼扶修。

    楼扶修没看那位姑娘,倒是并未回避殷非执。一双眼越看越静,最后甚至忘记动。乃至人走了,他才悠悠地眨了眨眼。

    这俩日叫他知道了一件事。

    便是关乎这位二殿下的身世,二殿下的生母出生西沙漤尔小国,当年西沙为求邦交安稳,进献了一位宗室女入皇城。

    其容色堪称绝艳,性情也与京中那些贵家女子不同,初入宫便得了骅尧帝好一阵独宠,不久便诞下皇嗣。

    奈何福泽微薄,二皇子才周岁,她就病逝了。

    至于这位拥有西沙远邦血脉的二皇子,不仅因其生母被后宫之人忌惮,朝臣众人更是畏忌不已。

    殷衡倒没有对他有何偏颇之意,待他同六殿下没什么区别,当然也或许是因为太子此人对谁都凉薄,对比不上来可不就没区别了。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故意卡在最后十分钟发的……原谅我……

    第29章  贱模样中[VIP]

    年节而过, 南疆的动荡终于是平息了。捷报即刻从南疆帅帐发出,一路快骑递至京畿。

    南疆复安的消息前一脚传遍整座皇城,后一刻, 大将军班师回京的归讯也至了大街小巷。

    楚铮不由忧心道:“殿下, 禁军监军一职悬而未决, 此番纪将军若是归京,恐怕”

    如今朝堂表面虽是以太子为储君,掌储闱之权, 实则根基未稳

    而这一切, 究其根本, 还是因为楼国公。

    楼国公为今朝定鼎核心功臣, 国公虽薨,但他有个手段凌厉靠自己封侯的儿子,便致其势不仅未散,一众旧部更是毫不犹豫地延续立场。

    先前骅闫帝身体康健时一直是亲理朝政, 那时便已难压国公之势,其功高震主已经不是一俩日的事情,早在那时就有了权倾朝野的势头。

    若非楼国公在那时薨逝, 骅闫帝后又病重

    东宫根基并非骅闫帝铺就, 除了一个“储君”头衔。若非太子不是个草包, 在此等内外掣肘的境地稳住了储位, 恐怕早已是另一幅光景。

    而久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纪啸扬,戎马半生, 手握重兵。

    他从不沾朝政,数年镇戍边疆、久居边陲——如只是如此, 是最好的,偏偏有一点, 纪啸扬和楼国公有过旧交。

    纪大将军在朝堂之上与人保持距离,从未明着站队,但满朝皆知其二人有过旧交。

    正是因为这层渊源,便成了如今朝局中一处未明的变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