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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称兄道弟》 70-77(第9/16页)
轻飘飘,还没落到谢时曜胳膊上,就被那强劲的海风吹散了。
谢时曜朝后仰头,去看林逐一:“你怎么也掉下来了。我是为了救人,你呢。”
林逐一没好气道:“我是为了救你。”
雨水拍打在脸上,谢时曜在惊诧中“哦”了一声:“你想抓我,没抓住,掉下来了?”
林逐一道:“我离你远,抓不住你。我跳下来的。”
谢时曜难掩惊讶:“你殉情呢,不要命了?那是四层!”
林逐一觉得谢时曜真是太吵了,本来助听器就进了水,想听清楚困难得很,谢时曜稍微喊一喊,他这边都自带电音。
于是林逐一侧头,用嘴堵上谢时曜的嘴,安静亲了一会儿,权当安抚。
天上掉落的雨水,顺着二人嘴唇贴合处滑落,亮晶晶地挂在他们的下巴上,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感觉差不多给谢时曜撸顺毛了,林逐一才稍稍撤开,舔了舔嘴:“我也没多想,随便你,那就当是殉情吧。”
林逐一说完,没忍住咳嗽两声,咳出两口淡淡的血丝。
谢时曜慌了神,也顾不得手疼脚疼,转身捧住林逐一的脸,仔细来回看:“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别吓我啊。”
林逐一将自己的手,覆上谢时曜手背,饶有兴趣笑了笑:“这么担心我。”
谢时曜被那笑脸看晃了神。
但也只晃了一瞬。因为谢时曜发现,林逐一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衫,这种料子穿在身上本来就冷,还都被雨水浸透了,几乎都要变成半透明。
谢时曜连忙也将自己身上的大衣、外套脱下,想用手拧干。
可他左手太疼了,使不上力。
他先是徒劳地在海上喊了几声救命,意识到这海中间连个海鸥都看不到后,他拧着拧着人就急了:“你说你跟我跳下来做什么?这下好了,咱俩要是死在一起,咱家就真绝后了……”
林逐一侧头聆听,很会抓重点:“你终于承认咱们是一家人了?”
谢时曜一愣。
林逐一趁着谢时曜愣神的功夫,把他手上的衣服全拿走,一件件拧干,再全给谢时曜披回去。
衣服拧不了全干,海风一吹,上面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但有总比没有强。
“都一家人还得给你当小三,我也是真纯发贱。”林逐一带着脾气说。
谢时曜不说话了,只是把身上的衣服拿走,被林逐一盖上。
林逐一特不耐烦地把衣服推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那皱皱巴巴的冰碴子高定大衣和西装外套,就在他们的手中来回推。
也不知道是哪个动作,戳到谢时曜受伤的胳膊了,谢时曜疼得呲了一下牙。
林逐一立刻关心道:“哥,我不是故意——”
谢时曜迅速变脸,趁机把衣服一缠,围在林逐一身上:“行了行了别让了,别烦我。”
说着,谢时曜斜了他一眼,贴到林逐一身上,钻进那一团衣服里,没好气道:“这不就解决了么。衣服给你穿,你抱紧我,咱俩谁也冻不着。”
林逐一说不出话,胸口的心脏砰砰跳。
谢时曜骂道:“愣着干嘛,抱我啊,这天多冷。”
林逐一悬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抱紧了谢时曜。
抱得很紧。
但林逐一还是觉得不够,他一挪身子,先将两条腿敞开,夹住谢时曜,又把那件大衣,偷偷扯到谢时曜后背上:“还在下雨,天很凉的。”
谢时曜一只耳朵嗡嗡作响,像是隔了层水一样,可尽管如此,林逐一的心跳声,都快要把他淹没了。
他脸贴在林逐一胸膛上,人有点不自觉发抖,不知是太冷,还是后怕:“现在手机都防水,咱们试试能不能打电话出去。”
林逐一道:“手机早就掉水里了,哥哥。”
那语气就像在哄小孩,谢时曜被这语气,搞得不上不下。
但他头又很晕,他懵着交代起后事:“我办公室保险柜,第一层里,有公司所有的公章,我要是玩完了,曜世就交给你了,知道吗?”
林逐一在大衣下握紧他的手:“你死了我活着干嘛。”
谢时曜抬头,像猫挠人似的,看似是抽巴掌,实际是在林逐一脸上轻飘飘划了一下:“别和我演深情,我不吃这套。”
“好好好。”林逐一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谢时曜脑袋,很疲惫地闭上眼,“不演,你不喜欢就不演。”
“也别用这种语气说话,”谢时曜说,“把你想掐死我的那个劲儿拿出来,现在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你把我推水里都没人知道。”
林逐一闭着眼,淡淡笑了一声。
这飘在黑漆漆的深海之上,没人和他说话,谢时曜慎得慌。他在寒冷中,圈住林逐一的腰:“很冷吗。”
“冷。”林逐一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时曜故作正经清清嗓子,想调节一下这让他感到窒息的危机感:“冷就放我里面,哥里面热。”
林逐一冷冷道:“哥,咱俩要是冻死在这,等救援过来,发现咱俩尸体硬邦邦连在一起,到时候拔都拔不出来。”
谢时曜还挺认真想了一下:“那不得葬在一起了?”
林逐一来了兴趣:“合葬?要不,试试?”
谢时曜抬眼看他:“你指的是放里面,还是葬一起?”
林逐一读着谢时曜的口型,不假思索:“两个,都想要。”
谢时曜前些年也算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他也没想到,都随时可能掉海里淹死,林逐一的虎狼之词,竟然还能给他烧到脸滚烫。
一个老宅,能走出来两个能人,谢时曜在心里感慨,如果能活着从这小船上走出去,以后真得找人看看老宅风水。
谢时曜贴着他:“要什么要,太冷了,再厉害的人都要冻缩了。给我讲讲,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就是大,冻不缩。”林逐一声音有些困,“嗯,总之,这两年,活着,呼吸,就这样过。”
谢时曜喉咙哽了一下,说出让他困扰许久的话:
“如果你很想我,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你很想吵架吗。”林逐一忽然说。
这话让谢时曜莫名委屈,什么叫想吵架。两年没见,突然回来和所有人宣示主权,还拿他的生日当手机密码,又跳进海里救他,他是真不知道林逐一想干嘛。
要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两年前,为什么连句爱都说不出口?说句爱,很难吗?
谢时曜宁可冷,都不想再在林逐一怀里呆着了,他把人往外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高兴。
林逐一抬起胳膊,就把谢时曜往怀里搂:“现在天这么冷,还在下雨,你想失温冻死吗?”
谢时曜沉吟一瞬,严肃问:“我在你这到底算什么。”
林逐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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