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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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按照杜雪工作室要求,谢时曜并没有和杜雪站在一起,反而站得很远。

    也不知道林逐一是怎么想的,拍大合照,林逐一根本就没出现。

    拍完照,活动就算彻底结束。他们私下的游艇夜正式开始。

    顾烬生在保姆车卸完妆,幽幽吐出一口烟:“谢时曜,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多余给你介绍对象。我都邀请人猪妹上船了,这可怎么整。“

    谢时曜心不在焉,一边应付着顾烬生,一边给林逐一发消息:你跑去哪了?

    顾烬生说:“林逐一和我说晚上要一起,把他带上,我怎么回啊?你拿个态度,你要是想叫他一起,老子忍了。”

    谢时曜在等消息中,有点不耐烦:“带着他。我盯着。”

    顾烬生撇嘴:“我真烦他!啊啊啊!”

    谢时曜道:“我还烦陆英承呢,你忘了他怎么把你关起来的?你那会儿还有人样么?鬼都比你更像个人。”

    顾烬生指着谢时曜:“你,你护犊子!”

    谢时曜不想和顾烬生掰扯,但话也说到这了:“要不是当年,你非拉着我去夜店,能碰到程止夕?要不是因为你把程止夕渣了还不记得,我能被下药?要不是我报复程止夕,能被绑架?能出车祸?林逐一能失忆?我们那会儿本来挺好的,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真不该心软陪你去那破夜店。”

    当年谢时曜因为替顾烬生挡酒被下药,这事儿还是后来,顾烬生飞去大溪地照顾人,被状态很差的谢时曜骂了一顿,这才知道的。

    顾烬生原本就很愧疚,更知道自己理亏,他做了个哭脸:“兄弟我错了,我现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不做渣男。”

    谢时曜也没想扎顾烬生心,就是心里纯烦躁,这才下意识提起旧事。

    和林逐一分开的两年,他也确实记恨过罪魁祸首顾烬生,但要不是顾烬生,他或许,真的会死在大溪地,所以,算了。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份记恨的根源,其实,是他太想林逐一。

    太想了。

    是每分每秒都能勒死他的那种想。

    五分钟后,谢时曜收到林逐一的回复,林逐一说,船上见。

    谢时曜莫名松了口气。

    晚上的海风,比白天更冷。谢时曜披着黑色大衣,出现在甲板上。

    游艇特别大,有四层,第四层是露天的,有鸡尾酒吧台不说,还有个大泳池。

    因为海风变凉,林逐一也在西装外穿了件黑大衣,和谢时曜的款式,看着差不多。

    杜雪穿着比基尼,噗通一下跳进泳池,从水里游了一圈钻出来,催顾烬生给她多拍几张好看的照片。

    陆英承看着不大满意。他夺过手机,敷衍地给杜雪拍起了照,还提醒顾烬生:“再多看一眼,你就完了。”

    顾烬生只好委屈巴巴自己玩,看到坐在泳池边的祝美,眼睛亮了,一脚把祝美踹进水里,哈哈大笑,十分满意自己的恶作剧。

    船上的服务生,穿着制服,端着托盘,给大家挨个送调好的鸡尾酒。

    隔着所有人,也隔着海风,时不时的,谢时曜和林逐一,会在粼粼的灯光中,安静对视。

    灯光柔和,给林逐一的脸庞镀了层绒边,

    谢时曜在恍惚中发现,这已经不再是和他从小互相伤害的少年。林逐一长大了,有钱了,有能力了,更会调情,也更有男人味。他们之间的差距,正在这太过漫长的两年中,越缩越短。

    当年在纽约,他是在大二时,才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这才开始赚钱。

    而林逐一也只用了两年。

    曾经他是哥哥,林逐一是弟弟。他是曜世董事长,林逐一是董事长的小助理。可如今,所有的差距,都在这海风中,快要消失到再也看不见。

    酒是醇的,喝到嘴里,成了涩的。不知不觉间,谢时曜在危机感中,多喝了两杯。

    这时游艇已经驶远,几乎再也看不到岸边。谢时曜觉得外面风大,吹得他有些头疼,他转身,打算下楼。

    结果刚好刮来一阵强风,他因为喝了酒,脚步有些飘忽,差点没站稳。

    一只手适时托住了他。

    谢时曜抬头一看,是林逐一。

    他仔细看了看林逐一,声音带着微醺:“你好啊,小朋友。”

    林逐一把他扶起来:“你要去哪,我陪你。”

    谢时曜道:“外面太冷,我去楼下坐会。”

    林逐一冷着脸,把外套脱下,将谢时曜一裹,裹成了细长的蚕蛹:“一起下楼。”

    那大衣残留着林逐一的体温,谢时曜感受着那体温:“也行。”

    泳池里,祝美偷偷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撇嘴。

    楼下可比甲板暖和多了,谢时曜刚下到三楼,就找了个沙发坐下,从兜里掏出细烟。

    “给我点根烟吧。”他说。

    楼下的灯光更明亮,谢时曜其实想趁机多打量一番林逐一。

    这人今天的发型,穿着,实在太和他胃口。但也就是因为灯太亮,他不想让林逐一知道自己在看他,只好先骄傲将头一偏。

    结果林逐一伸手,拿走他叼在嘴上的烟,放到自己齿间。

    谢时曜刚想开骂,就看到林逐一掏出杜鹏打火机,咔哒一声,将烟点燃:“想抽烟是吧。”

    “张嘴,哥哥。”

    烟雾在灯光中升腾,林逐一深吸一口烟,突然掰过谢时曜的脸,斜过头,隔着短短的距离,将口中的烟,一点点渡进谢时曜口中。

    “唔……”

    以前只有谢时曜给别人渡烟的份,哪里轮得到他被渡烟。

    谢时曜头皮发麻,人都恍惚起来,眼里,只剩近在咫尺的林逐一:“你怎么……学坏了?”

    林逐一笑笑:“我还能更坏。”

    “谢时曜,要接吻吗?”

    谢时曜差点就真亲上去了,但仅剩不多的清醒,迫使他推开林逐一:“你老实点,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林逐一坦然:“你啊。“

    谢时曜脸臊得慌:“我可从没教过你抽烟。”

    林逐一把烟塞回谢时曜手上:“接吻前先问要接吻吗,你教的。渡烟,你教的。是我失忆过,还是你失忆过?”

    谢时曜一想,还真是。这么看他也真不是个好人,这都教了些什么。他到底培养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林逐一又一次掰过他的脸:“你还教过我,怎么让你爽,该舔哪里,该顶哪里,该怎么动,能让你能最快到。”

    好家伙,师傅领进门,疯子震师门。

    谢时曜浑身热乎乎的:“别在这耍流氓,外面都是人。”

    林逐一张开嘴,舔过他的耳廓:“在这不行?我真想让他们都看一看,我们两个到底有多熟。”

    谢时曜浑身一颤,没忍住,泄出一丝轻吟:“你有套吗你,在这发什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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