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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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件全是林逐一以前的衣服,是谢时曜睡前在床上筑巢的最好材料。

    这要是被林逐一发现,还真是可以羞耻到原地去世的程度。

    谢时曜在心里大骂一句,太阳穴青筋都起来了,语气却还努力保持体面:“把他赶出去,现在,立刻。”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赶紧阻止林逐一直捣黄龙:“盯好我弟,让家里司机过来接我,快点。二十分钟内我必须要看到司机。”

    一想到林逐一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两年,偷偷睡他地下室闻他衣服,谢时曜脸都变得滚烫。

    四周明明安静得很,可仔细聆听,全是小谢董那点面子,噼里啪啦落地上摔碎的声音。

    没过二十分钟,司机赶来。谢时曜因为昏了太久,两周没下地,双腿无力,司机便找了个轮椅。

    这毕竟属于偷摸溜出院,谢时曜不想被任何医生护士发现,他在脸上戴了大墨镜和口罩,被司机推着,一起默默朝停车场潜逃。

    一上车,谢时曜就给李叔打电话:“家里大门都锁了?”

    李叔不明白这一出瓮中捉鳖是想干嘛:“锁了,放心吧。”

    “嗯,”谢时曜点点头,“别让他在地下室里呆着。”

    好不容易熬到车子驶入老宅,司机快步下车,把谢时曜扶上轮椅,送他回家捉弟。

    结果林逐一根本就不在客厅。

    谢时曜因为羞耻,声音都拔高了不少:“李叔,我弟人呢?”

    李叔心虚道:“你也知道,他这个人真想做什么,谁都拦不住,他说,他在地下室等你。”

    谢时曜重重一拍轮椅扶手:“你们快点把我抬进地下室。”

    六十多岁的李叔,和五十多岁的司机,两个人抬起时年二十四的小谢董,颤颤巍巍从楼梯往地下走。

    谢时曜就和坐上花轿似的,只不过盖头成了把他裹成粽子的绷带和石膏,花轿也成了司机在医院偷来的轮椅。

    好不容易安全落地,被一路推到地下室门口,谢时曜连忙回头:“你们两个,走吧,上楼去,走远点,不许偷听。”

    李叔和司机很有职业素养,朝谢时曜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谢时曜手抵着嘴,清了清嗓子,想借此给自己找回点气场。

    然后他对着紧闭的门说:“林逐一,出来。”

    轰隆一声,地下室暗门滑动开来。

    林逐一穿了身黑色又修身的高街,从门后冷冷探出头。

    好久没见林逐一,还穿了身骚进谢时曜心坎里的衣服,被美色侵蚀的谢时曜,立刻口干舌燥起来。

    当然,谢时曜脸上的正经一点没变少:“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林逐一静静看他装。

    谢时曜见林逐一不说话,在羞恼中,又清清嗓子:“别多想,这两年,我没睡在这,我都睡我自己屋。”

    林逐一若有所思点头。

    谢时曜开口,不过这回他声音小了点:“你别那么看我。”

    林逐一还是没说话。

    谢时曜心想不是,这人故意的吧,故意不说话气他?

    因为一只手打了石膏,谢时曜只能弯腰,用另一只手去转轮椅,想离林逐一再近点儿。

    林逐一似乎看不得谢时曜这么狼狈,他几步走来,拍开谢时曜的手,摸着轮椅把手,把人往房间里推。

    “哥,”林逐一声音虽平淡,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你闻着我的味道,才能睡着,是吧?离了我,你活不成啊。”

    谢时曜连脖子都红透了。

    轮子滑在地上,发出干涩的声响。林逐一推着谢时曜,在那堆满自己衣服的单人床上停下:

    “你不是说你这两年过得很好吗?这算什么?你都把自己过成什么样了。”

    林逐一拿起一件衣服:“你,睡单人床。你什么时候睡过这么小的床?这样的地方,你能睡得下去?”

    谢时曜积攒两年的怨气破土而出:“那你还想让要我怎么办?以前我也没觉得家里床那么大啊!”

    林逐一在轮椅前蹲下,握住谢时曜的手,一字一句:“想我了就找我啊,很难吗?哥哥?宁可睡这种地方,都不找我吗?”

    谢时曜立刻撤手:“你也没找我。”

    林逐一道:“你把我拉黑了。”

    谢时曜带着脾气反驳:“林逐一你是谁啊,永远都阴魂不散和个鬼一样,我是拉黑了你,但如果你真想到找我,你有的是办法,不是吗?”

    林逐一黑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行么,操,对不起,别吵了。”

    用最拽的语气道歉,给谢时曜都干懵了:“谁家道歉是你这种态度,你什么意思?”

    林逐一凶巴巴的:“我哪知道你这两年会把自己过成这样?”

    林逐一顿了顿:“我原本只是好奇,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所以想趁你昏着,提前过来看看。”

    谢时曜满心都是秘密被揭开后的羞耻:“那现在你满意了?看到我这两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你满意了?”

    林逐一喉结滑动,似乎憋了一肚子话。可对他来说,比起道歉,远不如行动来得有用。

    他手一扯,便将谢时曜裤子扯下,立刻低下头。

    谢时曜浑身一抖:“李叔他们还在呢,你想让他们也过来看?”

    林逐一嘴里鼓鼓囊囊:“我巴不得让他们全看到。”

    从侧面看,林逐一头就在两个轮椅扶手间时隐时现。

    谢时曜咬住嘴唇,用力拍打林逐一的头:“放开我,你他妈个混蛋……放开我!”

    狼入虎口,林逐一哪有再放开的道理。

    没多久,林逐一抬起头,嘴角和脸上都亮晶晶的。

    “哥哥,你爽完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林逐一用手背抹了下嘴,把谢时曜从轮椅上抱起,把人放在满是自己衣服的单人床上。

    因为刚才用嘴做完了准备工作,没什么阻碍,谢时曜天灵盖很快就变得酥麻起来。

    他在朦胧中,试图推开林逐一:“做没问题,但是,咱俩……得先谈谈。”

    林逐一眉头一皱:“现在?”

    谢时曜道:“是,就现在。”

    林逐一怀疑,谢时曜是拿游艇做到一半那回,故意报复他。

    但谢时曜看起来特别认真。

    谢时曜也没等林逐一说话,直接说:“我查到了……你手腕上那些疤,是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攥紧床单:“有些话,如果我不提,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那我想先说说我的推测。”

    林逐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不上不下的,可这回,他选择尊重谢时曜:“你说。”

    谢时曜深吸一口气:“两年前,你找李叔给我托完话,就飞去伦敦,想开始你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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