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称兄道弟》 60-70(第7/22页)
“谢时曜。”
“三番五次把我丢下的人,也有资格说爱?”
“你敢再说一遍?”
“谢时曜?”
“你还敢再不要我一回?!”
没人能再回应林逐一。
只因那雨迹纵横的门口,已然空无一人。
开车回北城之后,谢时曜没敢回海边别墅,更没敢回老宅。
出于过往十年对林逐一的了解,他甚至都没敢住自家曜世酒店,而是在宝格丽酒店开了间套房。
然后,谢时曜发了一场烧,烧了一整周。
谢时曜把发烧的原因,归结于之前的纵欲。是,摆脱了林逐一,他一点都不伤心,一点都不。
他知道林逐一肯定会去老宅找他,所以他把李叔叫来,把里面存了美金的银行卡,和密码一起,转交给李叔,让李叔拿给林逐一。
他人烧得迷糊,也不忘给留学中介打电话,安排林逐一去美国上高中。
六百五十万,买到了开心的回忆,也买到了分道扬镳。这算值了么?
一周后,谢时曜在凌晨四点,迷糊着缩在被子里发抖。他太难受,在朦胧中,给林逐一发消息。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有好几条还打错了字。
“我一点都不想你。”
我一点都不想你。
没有人回复他。
第二天,当谢时曜意识到林逐一这是已读不回后,他带着羞恼,拉黑了林逐一的所有联系方式。
他又打开相册,像抽筋剥骨般,删掉了和林逐一的那张唯一合照。
担心等康复后,林逐一会去公司堵他,谢时曜定了一张,去大溪地的机票。
出发去大溪地那天,他人有点恍惚。自打从美国回北城,他只度过一次假,还是在那会议室旁的小房间里。
看来,这回是真的要放假了。
谢时曜释怀地迈进安检,在天旋地转中,感觉自己的人生失了重。
半个月后,当谢时曜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时候,林叔发消息告诉他,林逐一走了,没去美国,自己联系中介,去的英国。
走之前,林逐一没拿谢时曜的卡,也没带走老宅里的任何东西,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会用行动证明,我不爱你,你只是在自作多情。
谢时曜点头,和李叔说知道了,锁上手机,他将手机放在胸口,在疲惫中,闭上眼睛。
原来真的结束了。所谓怕见到林逐一,躲到大溪地,原来都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他和林逐一这十年,爱也好,恨也好,伤害也好,共生也好。
看来是要结束了。
那天,谢时曜喝了很多酒,可还是睡不着。
酒店服务生发现他的时候,谢时曜人是休克的,心脏几乎停跳,床头是空了的安眠药瓶子,里面的安眠药撒了一地。
被救护车拉走抢救完,医生用英文问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他,为什么要自杀?
谢时曜在虚弱中解释,我没打算自杀,我只是,睡不着,所以多吃了几粒药。
其实他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断片之前,他只记得,自己喝掉了大半瓶龙舌兰。
只是,当地刚好有来度假的中国记者,于是谢时曜在大溪地被抬上救护车濒死的消息,很快就登上头条。
谢时曜承认,他期待过林逐一的消息,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们的十年,除了一次ICU,一个助听器,一道脖子上的疤,除此之外,连慰问也没有,什么都没剩下。
谢时曜在难受中,偷偷把林逐一手机号从黑名单拉出来,一点一点,翻看着林逐一失忆时,给他发的那些消息。
“你洗澡洗好慢,我想和你一起洗。”
“哥哥我想你。快出来。”
“好想你啊,哥哥。”
谢时曜深深吸气,把腐烂在肺里的浊气全吐出来。
他知道,哪怕还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他没弟弟了。
他的坏种,他的失忆小可爱,好的坏的,老宅的,囚禁他的,车祸时用命护着他的,向日葵一样粘着他的,无论哪个,都和雪一样,彻底融化在了游乐场,和这看不到尽头的初冬。
就这样,像梦一样,融化了——
作者有话说:HE,HE,不破不立,下章破镜重圆,小坏狗变大富狗气场全开
第64章
两年后。
曜世酒店中餐厅, 最大的包间里,巨型圆桌上觥筹交错。顾烬生坐在主位,面泛红光。
顾烬生复出的电影, 票房在春节档一骑绝尘, 在营销号口中,简直堪称华丽逆袭,所有人都没想到, 销声匿迹两年的顾烬生,竟就这样靠电影翻红了。
庆功宴上, 满桌都是参与电影的主演,大家有说有笑, 倒显得谢时曜格格不入。
作为电影背后的投资人, 谢时曜靠在椅背上, 一身藏蓝色双排扣拿破仑西装, 视线越过所有人, 凝视窗外夜景, 并未参与社交。
而电影的女一号杜雪, 时不时会光明正大打量谢时曜。
在一线女星杜雪眼里,谢时曜简直就是全场最会穿, 最英俊的存在, 连头发丝都精致得像抛过光。
还好杜雪和顾烬生关系不错, 在好奇中,她打开手机, 偷偷给顾烬生发消息:谢董现在单身么?他是只喜欢男人, 还是男女通吃?
顾烬生看到消息,秒回:单身,单两年了, 手里全是资源,要能把握住,等着飞升大花吧你
杜雪偷笑:他和他弟分手了?
顾烬生:靠,分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要不是我飞到大溪地照顾他,他一个人都能死在异国他乡,我都不知道人谈恋爱为什么能谈成这样,他多精一个人啊,真想不通
杜雪:啊?这么严重!
一提到这件事,顾烬生打字都来了动力。这时,他忽然感受到,身旁压来一道沉沉的视线。
谢时曜伸出戴着装饰戒的手,抽走顾烬生手机,意犹未尽看了看屏幕,微微侧身,压低声音,朗读起里面的消息:
“人谈恋爱,为什么能谈成这样。嗯?烬生,解释一下?”
被现场抓包,顾烬生哈哈尬笑两声:“咱这说的不也是实话么。”
“是实话。”谢时曜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细烟。包间的服务生连忙过来,恭敬帮他点烟。
谢时曜悠悠吐了口烟:“但你也没好到哪去。后来你被陆英承关在别墅,还不是我,出力,出人,把你捞出来的?”
提起这件事,顾烬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愿再提,赶紧生硬转移话题:“我看你脖子上的疤也淡了,现在都不戴丝巾出门了,啊哈哈啊。”
自从大溪地回来,谢时曜便找了医院,每隔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