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称兄道弟》 50-60(第7/20页)

了掂。

    谢时曜给柯炎打了个电话:“你在哪?给我发个定位。”

    柯炎感觉谢时曜语气不对,心虚道:“怎,怎么了?我在家吃年夜饭呢。”

    谢时曜道:“帮我解决了我心腹大患,我买了点年货,来找你喝点酒,庆祝一下。”

    柯炎松了口气:“好,快点来。”

    谢时曜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发来的定位,表情变得冰冷无比。

    他拎着高尔夫球杆就走了出去。

    柯炎正在家吃年夜饭呢,饭刚吃到一半,家门口有人敲门。

    他爸便走到门口把门开了。

    一开门,谢时曜手握高尔夫球杆,冰冷地看着柯炎。

    看到这高尔夫球杆,柯炎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谢时曜勾勾手:“出来,咱俩谈谈。”

    柯炎浑身冒汗,不敢动也不敢看。

    他爸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客道:“时曜,你拿个球杆打算做什么?大过年的,你想干嘛?”

    谢时曜只是盯着柯炎:“滚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柯炎屁股一紧,摇头,把头偏过去,装看不到,小声说:“爸,妈,你们快点让谢哥走啊。”

    他妈见状也站起身,准备赶人。

    谢时曜不耐烦仰头,高尔夫球杆的金属头拖在地上,发出令柯炎头皮发麻的声音。

    谢时曜无视了柯炎爸妈,堂而皇之走进客厅,朝柯炎一杆子就揍了下去。

    一杆,又一杆,不断狠打在柯炎骨头上。

    那一整桌热气腾腾的年夜饭,也顺带着全都被打翻,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客厅里全是柯炎的鬼哭狼嚎,和谢时曜的一句句逼问。

    “谁让你动他了?”

    “敢背着我把他打进医院。知道他被你打到听不见了么?这笔帐你想怎么算?”

    “你哪来的胆子敢动我家里人?就算他姓林,他也是我名义上的弟!”

    柯炎支支吾吾:“他,他让我打他的。我一开始没想做那么狠。”

    谢时曜下意识觉得柯炎在侮辱他智商,他挥手,又是一杆子:

    “你就拿这种借口搪塞我,是吧。你是狗么?这么听话?他让你打他你就听?那我命令你吃屎你吃不吃啊?”

    柯炎爸妈也算听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他们自知理亏,先是瞪了柯炎一眼,赶紧试图把谢时曜拉开。

    谢时曜抬起球杆,恶狠狠怼在他爸胸口:“今天我把话撂在这。敢拦我,我连你们一起打。”

    他眼中的盛怒,震慑住了柯炎爸妈。

    一时间无人说话。

    柯炎趴在地上,委屈巴巴:“你不是说你恶心他吗?真帮你收拾他了,你干嘛又这么护犊子啊!”

    谢时曜把球杆堵在他嘴里:“那是我和林逐一两个人之间的事。”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你算什么东西?”

    “你也配?”

    那天谢时曜收拾完柯炎,把球杆一扔,反手就报了警。

    参与过殴打林逐一的人,全被抓了进去。柯炎被打掉好几颗牙,在看守所哭爹喊娘,他爹妈原本就理亏,只能干着急。

    谢时曜简直气到全身发抖。一想到林逐一那句“我好像听不见了”,他心里的怒火更甚。

    他甚至分不清这股邪火从何而来。

    如果说是因为自家人被动了而愤怒,那这愤怒,也太过了些。

    做完笔录后,再回到林逐一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林逐一就像是故意等他那样,根本没睡。

    他躺在病床,原本神情很是淡然。可当他看见谢时曜拳头上的擦伤后,他皱起眉:“你从哪回来的?手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谢时曜先是回答了一句。

    然后他意识到林逐一听不见。

    心头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在林逐一床头蹲下,抬头,一句一句摆口型。

    ——摔了一跤,小事。

    那天,并没摔跤的谢时曜没回老宅,他守在林逐一病床边,彻夜未眠。

    谢时曜觉得自己完了。

    如果不是他叫柯炎帮忙收拾林逐一,也不会有这后续的纠纷,林逐一也不会因为他,而聋掉一只耳朵。

    他背上债了。

    一份还不清,也还不起的债。

    外面大雪纷飞,谢时曜盯着林逐一睡着后,一遍遍在网上查,听力受损后成功恢复的几率。

    第二天一早,等医生上班,他又去问,林逐一是真的再也听不见了?就好不起来了?他有钱,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钱都行。

    医生只是建议谢时曜先买个助听器。

    谢时曜赶紧先在医院买了一个。

    助听器戴在林逐一耳朵上,是那么不搭,那么扎眼,每分每秒,都在提醒谢时曜,你看,因为你幼稚的出气,你成功让一个人变成了残疾。

    谢时曜眼下发青,又在网上,给林逐一定制了一个新助听器。

    他专门雇人给他画的图纸。

    谢时曜看着图纸,心想,这回看上去可算像个耳饰,不像助听器了。

    林逐一在病床上眼看谢时曜忙来忙去,讽刺道:“你现在看起来,还真挺有哥哥样子。”

    谢时曜骂了句“闭嘴”,给林逐一拿刀削水果的手却没停。

    关于谢时曜无视了他,自顾自削水果的举动,令林逐一很是不满。

    林逐一便故意刺激谢时曜:“我因为你,被打聋了。你就这态度?”

    谢时曜双目猩红抬头。

    林逐一道:“你爸到现在连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他怕是还不知道这件事吧?谢时曜,要不,你跪下来和我道个歉。等你爸回来,我在他面前,帮你美言几句,把这事情搪塞过去?”

    连林逐一也没想到,这番话,竟然超乎意料地刺激到了谢时曜。

    谢时曜把手里的苹果往桌上一放:“只跪下,够用么?”

    林逐一得意道:“不够。”

    “那你还想怎么样?”

    “嗯,我还没想好,看我心情。”

    谢时曜捏了捏手上的水果刀:“你想借这事儿,威胁我一辈子?”

    林逐一无辜:“我可没有。”

    谢时曜低下头,哈哈笑了两声。

    等再抬眼,他的眼中,多了很多很多,让林逐一都感到陌生的情绪。

    “林逐一,我不会让这次的事,缠住我一辈子。你想要我和你表个态是吧。好,你聋了,那我就还你个差不多的。让咱俩一起互相愧疚到死,谁也别想两清。”

    谢时曜话音落下。

    那水果刀的刀锋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