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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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说我十八了。嗯,她们还说,我叫林逐一,不叫谢逐一。”

    这猝不及防的拆穿,让谢时曜咳了好几声。

    林逐一又说:“我知道你不是我爸,更不是养父。不给我买手机也行,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可以给句实话吗,爸,爸?”

    谢时曜恼羞成怒:“你都知道了,还叫我爸做什么?”

    林逐一若有所思:“刚才只是不确定,你的回答,让我彻底确定了。”

    “你放心,我不生气,我陪你玩得挺高兴。我就是想知道,你在我这里,到底是谁。诚实的告诉我吧。我们是朋友?邻居?”

    谢时曜眼看瞒不下去,沉思许久,在林逐一床边坐下,掏出手机,把屏幕亮给林逐一看。

    锁屏壁纸,正是他俩曾经在商场,唯一的那张合照。

    谢时曜苦涩地看着这照片:“你是我弟弟。十年前,你妈和我爸谈恋爱了,她带着你,搬进我家。然后……”

    他忽然有点说不下去。

    儿时的种种回忆,除了林逐一被打聋的那短暂平静期,真没剩下任何关于开心的回忆。

    可长大后呢?是该告诉林逐一,你靠着装失忆把我磨心软,却在我最崩溃的时候,用一招诛心计,把我囚禁,在不分昼夜的做/爱中,让我连曾经的旧账都算不清?

    该怎么说?要怎么说?能怎么说?

    最终,谢时曜面对林逐一这张白纸,轻柔道:“然后,我们处得很好,你把我当哥,我把你当弟。家里人都死了之后,我们两个住在一起,相互照应,相依为命。”

    他拨开林逐一额前的碎发:“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弟弟,对不起,我骗了你。”

    十年的相互折磨,就在轻描淡写中一笔带过。还好,这回,林逐一相信了。

    林逐一开朗地笑了:“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大骗子。”

    大骗子谢时曜也笑:“嗯。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走,我会尽好哥的责任,照顾好你的。”

    失忆后的林逐一,似乎很高兴他能有这样一个哥哥。

    平时晚上睡觉,林逐一都很安静。可这天夜里,他兴奋地睁着眼睛:“哥哥,你这个年纪,娶老婆了吗?我有嫂子吗?”

    谢时曜心想,嫂子正躺病床上睁眼问废话呢。

    他在折叠床上翻了个身:“赶紧睡觉吧你,问什么问。你要多睡觉,才能快快康复。”

    可能是因为失忆后的林逐一,比以前纯良不少,谢时曜不知不觉,连说话都带着点哄孩子的语气。

    林逐一不打算睡,眼睛在漆黑的夜里映着星星:“找个老婆也行,这样就能多个人陪我一起玩。”

    谢时曜和炸毛似的,愤怒瞪了眼林逐一:“玩?我每天忙得要死,又要照顾你,又要忙工作。你还想让我找人陪你一起玩?我给你雇一卡车陪玩够不够啊?”

    林逐一眨眨眼,谢时曜这人还真奇怪,又爱哭,又容易生气,性格如此恶劣,得亏长了张帅脸。

    他回道:“你好凶,在外面记得把你这脾气收敛收敛。你这样可找不到老婆。”

    谢时曜气得七窍生烟。

    虽说林逐一搬出了ICU,但也毕竟躺了两个月,想下地行走都不方便。

    谢时曜担心林逐一肌肉萎缩,于是时不时便架着林逐一,陪他扶着栏杆走路。

    林逐一手上绑着石膏,吃饭是个大问题,谢时曜便用勺子舀汤舀菜,吹凉了,喂进林逐一嘴里。

    复建真是个漫长的过程,还好,林逐一没再忘记新回忆。

    有时候,谢时曜都觉得憋屈,林逐一什么都忘了不说,他还得又当爹又当老妈子。

    到底上辈子欠了林逐一多少东西,这辈子,才像老牛一样,给林逐一还债啊?他上辈子是刨了林逐一祖坟,还是灭了人家满门?

    谢时曜满脸怨气盯着林逐一看。

    林逐一全然不知身后散发黑气的视线。他正在看窗外,看风掠过时摆动的树枝,看飞机在天上划出的白色尾迹线,看医院楼下那些坐着轮椅的病人,看这个对他而言,新奇,又令他好奇的世界。

    他看窗外,谢时曜看他。就这样看着,谢时曜心里的怨,也渐渐淡了下去。

    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错。

    要不,就别让林逐一想起来了。

    哪怕只有他一个人,记得过去所有在恨意中,变质的感情。

    他想守护林逐一这份来之不易的干净。

    谢时曜坐到床边,侧过身,头靠在林逐一肩上,和他一起呼吸:“林逐一。”

    林逐一在灿烂的阳光中转头:“怎么了哥哥?”

    谢时曜看似很疲惫地闭上眼:“这次,你一定要好好过啊。”

    阳光像层金色的纱,洒在谢时曜脸上,把睫毛都渡上一层晶亮。

    林逐一看得入了神,心跳咚咚加快,他分不清,为什么比起窗外的风景,他更想多看他哥。

    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

    太漂亮了——

    作者有话说:关于我失忆后再次对老婆的美色震惊并且一见钟情这件事

    第57章

    之前那定制的助听器, 在车祸中被撞飞了,林逐一现在戴的助听器,是谢时曜临时买的。

    但谢时曜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他联系了一个在圣马丁读书的珠宝设计师, 给林逐一重新设计一款助听器。

    林逐一比前两周状态好不少, 有时候不需要搀扶,也能扶着栏杆,自己下地行走。

    谢时曜内心里, 油然而生一股满满的自豪感。

    只是,病房里的卫生间地滑, 林逐一每每想去解手,谢时曜都扶着陪他一起。

    这傻大儿摔一跤代价太大, 要是又摔回之前那满肚子坏水的疯子, 可怎么办啊?

    林逐一正放水呢, 见谢时曜眼神毫不避讳, 有点脸红:“哥哥, 你这样看我, 我尿不出来。”

    谢时曜在心里啧啧啧。

    这失忆真好, 这失忆可太好了。要是放在以前,就林逐一那骚样, 恨不得天天晃着那根大保温杯给他看, 哪有机会看到林逐一如此纯情的一面。

    谢时曜张口就来:“我必须随时盯着你, 知道吗?哥这是担心你。”

    林逐一没办法,只好乖乖听话, 酝酿放水。

    可一想到谢时曜正在看他, 林逐一怎么都放不出水。

    他有点急,低头一看,在疑惑中, 天真求助:“哥哥,不对劲,我硬了。”

    听见熟悉的虎狼之词,谢时曜心想真完蛋,硬件比记忆更先恢复了。他赶紧别过脸:“行了行了,你尿吧,我不看你。”

    林逐一别扭地看了眼谢时曜,发现谢时曜确实没看他,重新继续酝酿。

    没多久,林逐一更急了:“我,我消不下去。”

    虽说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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