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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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离开没多久, 就背着他, 在监控拍不到的浴室, 和以前的情人打电话。

    林逐一目光冷漠落在谢时曜身上。

    谢时曜惊得手一抖:“你不是才刚上车?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逐一又问了一遍:“在给谁打电话。旧情人?我满足不了你了?找下家呢?”

    谢时曜觉得这话也太难听了:“住口。说什么胡话呢, 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林逐一懒得多说, 大步迈过去, 抢过谢时曜手机, 点开和白野的聊天框,先检查了一下聊天记录, 聊天时间, 又放大白野的头像, 点进去朋友圈查看了一番。

    “哦,不止干过, 我还见过。”

    林逐一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捏紧了谢时曜的脸,凑近:“他为什么要你提防我。你喜欢他吗?嗯?不喜欢的话,我让他消失吧, 可以吗?”

    谢时曜被捏得脸生疼:“你把小乖吓进医院了,还敢在这发疯?”

    林逐一眼睛瞪大一瞬,斜着头看他:“你这么在意小乖?”

    谢时曜怒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听说你最近每天都会给小乖发消息。上次把人叫办公室里吓唬了一顿,还不够?”

    林逐一诧异道:“你还提他?”

    谢时曜是真无语。

    而林逐一嘴角向上一瞬,松开手:“我以为每天陪你,你就能改掉以前的坏习惯。”

    “真没想到,我才走了这么一会儿,你就闲不住。”

    说完,他拽住谢时曜脖颈,大力把人往床上拖:“哥,你得受罚。”

    林逐一摘下了助听器。

    “放心,我会操到你一点力气都不剩下。让你不会有力气再去记挂你那些小猫小狗。”

    “你现在光靠前面爽不了,就这样还想着他们?你只有我啊。只有我才能满足你。”

    谢时曜推不动林逐一,便狠狠咬了一口林逐一:“你又在这发什么疯,啊疼,别碰我,出去!”

    可林逐一哪肯听,谢时曜疯狂摇头,嘴里鸟语花香。

    林逐一准备工作压根没做,谢时曜疼得要死,该骂的一句不落,全骂了一遍,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结果林逐一指了指自己耳朵,又捂住了谢时曜的嘴。

    “上次的安全词是‘我爱你’,这一次,如果想停……就说,‘我错了’。态度足够诚恳,哥哥,我会考虑停下。”

    “说啊,说你错了,说啊!”

    房间里,尽是啪啪作响的声音。

    谢时曜嘴巴被捂住,只能支支吾吾,一口咬在捂着他那只手的虎口上,湿漉漉的银丝淌出来,把林逐一的手染得一片精亮,一圈圈的全是牙印。

    真可笑。

    这就是林逐一。

    前一天满脸挂泪下跪,现在却能用这种方式,逼他流下生理性的眼泪。

    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世上最有责任管教林逐一的人,早已不剩任何人,只剩他。

    谢时曜在颠簸中,大脑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而就在身体泄洪的临界点,林逐一刚好松手,去咬他的后脖颈。

    谢时曜趁机借力翻身,骑在林逐一身上。

    他大口喘着气,眼角红彤彤的,带着怒火盯着林逐一。

    林逐一故意撞他:“要不行了?那就说安全词吧,哥哥。要是没办法说你错了,那说对不起,也行。”

    谢时曜在战栗中,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俯身,捏住林逐一的下巴,吻了上去。

    先是牙齿的碰撞,紧接着是舌头的纠缠。汗水流进嘴角,混合了之前的泪,连同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愤怒,连谢时曜自己都厌恶的羁绊,全部一起渡了过去。

    他们分开时,嘴唇牵扯出带血的丝线。

    林逐一先是惊讶,最后眼里露出得意:“看来你不想停。”

    谢时曜手撑着床,直起身,带着一些怜悯的意味,张开嘴,一字一句:“林逐一……”

    “对不起了。”

    林逐一读懂了那唇形,眼中得意更甚。

    他太满意,于是根本没注意到,谢时曜的手,已然绕过他,摸上了床边的烟灰缸。

    谢时曜俯视他:“这段日子,托你的福,我从来没这么依赖过你。可我真没想过,你能这么不是人。”

    “也该醒了。你也是,我也是。”

    话音落下。

    谢时曜高高扬手,用烟灰缸砸向林逐一。

    咣当一声,带血的烟灰缸重重落地。

    屋里先是传来有东西拔出来的声音,谢时曜起身,按耐住内心所有让他生理性不舒服的情绪,把浴袍当绳索,将被开瓢后昏迷的林逐一捆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他进浴室,冲走了满身黏腻。

    带着红的水流,旋转着涌进下水道,谢时曜出来,就这样靠在单面玻璃前,抽着烟,兀自冷静。

    在这期间,他也看到了林逐一拿回来的西装袋子,和那条他要求带回来的烟。

    挺可惜的,这条烟,他已经没办法再要了。

    谢时曜拆开西装袋。

    西裤。真丝衬衫。收腰马甲。丝巾。

    一个月没上过身的东西,就这样,在谢时曜的沉默中,一件件披了回去。

    满身吻痕藏在了高级定制西装底下,谢时曜在洗手池旁,拿起梳子,将头发向后一梳。

    于是那狼狈的、精神一度濒临崩溃的谢时曜消失不见,和这套西服一起回来的,是曜世集团的董事长谢董。

    谢时曜深吸一口气,挺起身,推开这扇在他心里关了一整个月的门,从这房间里,走了出去。

    会议室这层楼里,有其他部门经理看到许久未见的谢时曜,吓了一跳:“谢董,休假回来了?”

    谢时曜微笑点头:“是。”

    “我回来了。”

    谢时曜一路走进办公室。

    刚关上门,小腿就开始战栗。太久没见过人,光是要演出一副从容模样,便需要耗费太多力气。

    谢时曜坐在老板椅上,靠向椅背,给家庭医生打电话:“下班时间,走地下车库的直达电梯过来。情况有些特殊,望你保密。”

    他就安静坐那里,任由久违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遍全身。像重生一样,重新感受阳光。

    是温暖的,陌生的,也是不习惯的。

    等到晚上六点左右,他在电梯前接上家庭医生,回到了那生活了一个月的房间。

    一推门,林逐一已经醒了,用那带着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谢时曜侧身,给家庭医生让路:“看一下他的头。”

    家庭医生哪能想到会议室隔壁竟然有个带床的房间,床上还能绑着个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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