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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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有人在看、明知道你不安好心、结果我不止没推开你,我还放任我自己,和你这个所谓的弟弟,在所有人眼里胡来。”

    林逐一神色难掩震惊。

    谢时曜点了点林逐一胸口,继续道:“我还在乎,当我发现你不是为了毁我,你只是在故意示威,我没真生气不说,我甚至还松了口气。我庆幸你没背叛我,至少,这一次,你还没开始背叛我。”

    “你问我在乎的到底是什么?林逐一,我在乎的是,我会当着其他人的面,下意识保护你。我更在乎,这些日子,我居然越来越害怕,害怕、我明明恨你,却没办法恨到底!”

    林逐一目光谢时曜双眼之间游移,就像在努力搜集谢时曜说谎的证据。

    他呼吸一滞,人也跟着慌了起来。

    林逐一从地上捡起口罩和帽子,连忙给谢时曜戴回去,几乎语无伦次:“你喝多了,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

    谢时曜站着没动,眼里,有后悔,有难过。

    林逐一就像很怕谢时曜继续说下去那样,伸手捂住谢时曜的嘴:

    “你不能不恨我,你必须恨我,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好吗哥哥?嗯?”

    也许,在害怕的,不止是你。

    可看似永远无所畏惧的弟弟啊,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隔着口罩,和温热的掌心,谢时曜终于问出那句他想问很久,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林逐一,你其实喜欢我很久了吧。”

    林逐一在冷风中抬头,凌乱的发丝,却遮不住他茫然的眼睛。

    谢时曜拿开林逐一的手:“你怕我对你的恨越来越淡,这让你必须要直面你的喜欢。胆小鬼,你害怕了,不是吗。”

    茫然在林逐一眼里褪去,刚才的一切狼狈,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林逐一忽然露出颇有深意的目光:“谢时曜,别太自大。”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我只是……太想要一个每天陪我玩的哥哥。”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某人的情感障碍开始发力了,你你你迟早会意识到你有多喜欢你哥[鼓掌]

    第24章

    白色的哈气, 从谢时曜嘴边吐出。

    他先是愣住,又抬眼,看向爆炸后坠落的光雨。

    夜空中, 流星般的光点, 闪耀在谢时曜的眼睛里。他淡淡开口:“你知道,当我听到爸死了,家里没人了, 只剩我和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林逐一不明白,谢时曜为什么没顺着他的话继续:“你说。”

    谢时曜道:“最开始我想的是, 真是祸害遗千年。你没跟着一起死,太可惜了。”

    “后来, 我又挺无奈的想……”

    谢时曜淡然一笑:“我们缘分未尽啊。尽管这是一段, 很单纯的, 孽缘。”

    他虽然在笑, 可脸上却写满了寂寞。

    谢时曜揽过林逐一的肩, 在那肩头拍了拍:“不喜欢挺好的。真挺好的。我也认真反思过, 为什么这一回, 我不断在让步我的底线。”

    “或许我比谁都更贪恋一个家。”

    谢时曜扭头,用食指点了一下怀中人的额头:“如果要装失忆, 那就别再有破绽。演得好一点, 别让我再出戏。”

    “至少现在, 我还不想醒。”

    这不是林逐一期待的反应。

    他想看谢时曜恼羞成怒,想看谢时曜追问下去, 想看谢时曜像刚才那样, 用撕碎体面的方式去表达在意,这才能让他享受操控的快意。

    可现在,谢时曜却那么平静。平静到让他喘不过气。

    林逐一问:“真挺好?我没喜欢过你, 这让你觉得挺好?”

    谢时曜“嗯”了一声:“谢谢你不喜欢我。我清醒了很多。”

    “你想要一个每天陪你玩的哥哥,我呢,想要一个家。那就一起演下去吧。我们玩一个叫称兄道弟的游戏。”

    林逐一心跳几乎停滞,这是他想要的,却又不算他想要的。他急着追问:“输了怎么办?怎么界定谁赢谁输?”

    谢时曜没再多说什么。

    傻子。

    允许你进老宅,同意和你玩这游戏的时候。

    我早就All in了啊。

    远处的烟火不曾停歇,一簇簇升起,炸开,凋零。人声、欢呼,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谢时曜不肯再说话,只是说风太大,有点冷了,要回车里。两个自欺欺人的骗子,在沉默中穿越人潮,一前一后上了车。

    谢时曜比起困了,更像是醉了,一上车就合上眼睛。

    然后他说,新年快乐,弟弟。

    说完,谢时曜才抱起手,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林逐一身上,沉沉睡去。

    林逐一心里带着委屈,去看沉睡的谢时曜。是睡着了,睡得还挺熟,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他垂下头,对着空气,不甘心地说了句:“可我还没和你说新年快乐。”

    林逐一期盼着这话能被谢时曜听见。最好赶紧醒,再和他多说两句话。

    “新年快乐。”

    “喂。我说新年快乐。”

    可谢时曜没有理会他。

    林逐一探出手,覆在谢时曜结实的腿上,发泄似的捏了一下。

    确认没反应后,林逐一才叹了口气。

    “……永远都斗不过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谢时曜一直到家都没醒。林逐一便把谢时曜背在身上,一路背回了房间。

    大衣,衬衫,纽扣,脖子上的丝巾,耳朵上的耳钉。

    他一件件帮谢时曜取下,盖好被子,支着手侧躺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用另一只手,抚过谢时曜脖子上的疤。

    “那天你应该比我还疼。”

    “活该,你欠我的。就是你欠我的。”

    林逐一取下助听器,和那条丝巾放在一起,钻进被子里。

    他抱着谢时曜,感受着那光滑的皮肤、平稳跳动的心脏。谢时曜身上有股奇异的香味,不是香水,也不是烟草香。那香气只管往他梦里钻,林逐一就在这香与暖里,睡了过去。

    然而,林逐一全然不知,那被他抱着的人,却在他沉入梦境时,小声说了句。

    “嗯。特别疼。”

    声音在齿间磨着,谢时曜挨着林逐一,将头埋在被子里。

    窗外是喧嚣。屋内是寂静。在这大年三十的夜,两个没有家的孤儿,就像躲在这一方狭小的被子里,相依为命。

    那晚林逐一睡的很熟。

    可当第二天林逐一醒来的时候,床是空的。

    今天放假,谢时曜还能去哪。

    林逐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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