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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称兄道弟》 20-30(第4/19页)
开工。这还是谢时曜在曜世全程监督的第一个项目, 对他而言,也颇具意义。
这期间白野联系过他,问他过年的时候闲不闲, 要不要一起过年,和朋友一起。
谢时曜婉拒了。
理由是, 他要陪家里那位弟弟一起,抽不开身。
谢时曜也不太理解, 明明都给林逐一定了那么多西装, 这人非要和个倔种一样, 每天都穿那些小孩衣服。
他便联系了一些精品店的销售, 选了一些相对休闲的高街衣服, 送到家里。
回到家, 谢时曜翘着腿, 手撑着额角,检验他花钱买来的成果。
林逐一本身就比他还高点, 穿上谢时曜订的那身衣服, 一下子就变得赏心悦目。
谢时曜用指尖点点膝盖:“再过来点。”
林逐一就像得到主人命令那般, 顺从照做,在谢时曜身前蹲下, 将下巴搁在谢时曜膝盖上, 用湿漉漉眼睛盯着他。
谢时曜俯视着身下人,摸了摸那人头发:“过年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说完,他似乎是被脑子里突然窜出的想法逗到了, 笑了一下:“要不要给家里的小朋友,发点压岁钱?”
林逐一用下巴蹭了蹭谢时曜膝盖:“我想给你做年夜饭。今年,可只剩我们两个过年了。”
谢时曜故作若有所思般,想了想:“以前过年,我们可没什么美好的回忆。”
林逐一叹气:“我想不起来。”
谢时曜知道这话大概是谎言,不过,他还是故意指向林逐一身后的餐桌:
“有一年,咱们在这打起来了,你要拿刀砍我,被你妈揍了一顿。”
他指向楼上:“有一年,你故意把你收到的红包放在我屋,又跑去和爸说,我偷了你的钱。”
谢时曜又指向沙发:“还有那年,你耳朵坏了,我……”
他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林逐一拿过他的手,静静贴在脸颊上:“听起来,我真的很过分。”
谢时曜一时语塞。
林逐一问:“今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谢时曜顺势用拇指,来回摩挲林逐一的脸:“我做不到啊,弟弟。”
说到这,谢时曜眼里变得荒芜一片:“以后你再想阴我,也没有人可以告状了。”
林逐一垂下眼睫:“你看起来变难过了,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谢时曜没说话。
林逐一就当得到了许可,抱紧了谢时曜,将头埋在谢时曜身上。
谢时曜汲取着这份明知虚假的温暖,却也没把人推开:“林逐一,有时候,连我都忍不住感慨,你真的,很聪明。”
“我听不懂哥哥在说什么。”
谢时曜皮笑肉不笑冷哼一声:
“但愿吧。”
年三十那天夜里,林逐一一早就扎进厨房,谢时曜则睡了个难得的懒觉。
等到晚上,他们就和万千家庭一样,打开春晚,在长长的大理石桌上,两个人坐在桌子两头,准备吃年夜饭。
林逐一开了瓶酒柜里的威士忌,将澄黄的酒液,倒进冰过的杯中,递给谢时曜:“既然过节,多少应该喝点酒。”
谢时曜接过:“嗯。这个可以,比白酒好喝些。”
他抿了一口,想起小时候也是在同样的桌子上,领过爸妈的压岁钱。他也从兜里,摸出一个鼓鼓的红包,抬手一扔。
红包化作抛物线,稳稳落进林逐一手里。
谢时曜笑着说:“知道你有钱。拿着吧,一点心意。看在你最近装乖的份上。”
林逐一看着红包,发自内心,很珍惜地摸了摸。
等春晚开始小品类节目时,桌上的菜,已然少了大半。
两人的脸颊,也因为喝了不少酒,蒙上一层淡红。
林逐一往杯子里添酒:“这还是头一回,只有我们两个在喝酒。”
谢时曜应道:“是啊,真是想不到,我能心平气和跟你坐在这喝酒。挺神奇的。”
林逐一握着杯子抬头:“我们离得好远。我能坐在你旁边吗。”
谢时曜便朝林逐一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林逐一将酒杯拿在手里,在谢时曜身旁坐下,碰了下谢时曜杯子:“以后会经常一起喝酒的。”
谢时曜迷离着眼睛,轻轻摇头。
两人酒量都不错,可能也都在暗中较劲吧,那一整瓶麦卡伦,很快就见了底。
谢时曜靠在椅子上,将领口扯松:“走,我们去看烟花。”
林逐一点头,表示同意。
谢时曜忽然想起什么,伸出胳膊,拍了拍林逐一的背:“别穿你那卫衣了行么,穿好看点。”
林逐一望着有些醉了的哥哥,眼里出现一丝无奈:“哥哥嫌弃我长得丑,穿得丑,给你丢人。”
谢时曜一乐:“但凡你长一张丑脸,我小时候就报警叫人抓你了。”
经过上次的超市事件,谢时曜学聪明了,除了戴口罩,还在头顶扣了顶帽子。
俩人微醺着,一起坐进迈巴赫后座。
司机前脚刚启动车子,后脚谢时曜就将挡板降下来了。
后座又成了只剩两人的空间。
“坐过来点。给我靠会儿。”谢时曜呢喃。
林逐一脸上浮现出不理解的表情,似乎没想到谢时曜能主动提出这种要求。但很快他就接受了这份奖励。
谢时曜将身子侧了侧,找了个比较舒服的角度,抱起双手,将后背靠在林逐一身上。
没过多久,谢时曜咂舌,有点不满意:“你健身了?身上怎么这么硬。”
林逐一因为喝了酒,下意识回嘴:“哪有你的嘴硬。”
让林逐一吃惊的是,谢时曜不但没生气,反倒噗嗤一声笑了。
“我的嘴很硬吗?”
“嗯。”
谢时曜抿了抿嘴,又舔了一下嘴唇,向侧后方仰头,去看林逐一的眼睛:
“明明很软。你不是最清楚吗。”
那双偏浅色眼睛,雾蒙蒙的,撩得林逐一心里发痒。
林逐一忍不住将头凑过去:“那让我再试试软不软。”
谢时曜没动。
然而,就在他们嘴唇即将相触的瞬间,谢时曜突然将头转了回去,将吻躲开:”老实点你。”
林逐一心痒难耐:“哥哥,你平时也这么撩其他人么?真让我嫉妒。”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特殊的节日,也可能是因为酒精,今天的谢时曜比平时更坦诚:“我从来不和别人接吻。”
那一刻,林逐一的心,漏跳了半拍,几乎难掩脸上的狂喜:“所以我是特殊的。”
“能不特殊吗,从小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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