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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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着那玩具熊,走到小小的林逐一身前, 蹲下,无奈摸了摸林逐一的头发, 说了句,谢谢你的礼物, 我们和好吧。

    然后, 谢时曜抱紧了他。

    林逐一那不谙世事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欣喜。那是明显很快乐的孩子模样。

    真好。

    如果能重来的话……

    谢时曜突然想起了那地下室。还有林逐一在他耳侧的低语。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谢时曜陡然睁开眼。

    什么都看不见。

    这里太暗了。眼前, 只有化不开的黑色。

    身下是柔软的, 似乎是床。谢时曜连忙起身, 忽然, 一片铃音响起。

    他在黑暗中摸了摸,这才发现, 床上, 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铃铛。

    “哥哥你醒了?睡了蛮久的, 我都有些害怕了。”

    林逐一的声音幽幽从身侧响起。

    “不过,欢迎回家。”

    没留给谢时曜任何挣扎的机会, 林逐一欺身而上, 按住谢时曜的脖子:“睡得还好吗?我在你旁边,睡得就这么好吗?”

    窒息感传来,谢时曜挣扎着, 用脚去踹林逐一:“你想做什么!”

    谢时曜越挣扎,满床的铃铛声就越响。

    林逐一享受地听着铃音:“这铃铛,我都准备很久了,终于有机会拿出来用。”

    “认真听清楚吧,我草你的每一下。”

    林逐一单手钳住谢时曜双手,在那一瞬,他又变回了曾经的坏种,用指尖,危险地摩挲谢时曜的脸颊,喉结,脖颈。

    “委屈吗?生气吗?很惊讶吧。”林逐一问。

    谢时曜愤愤道:“别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因为你,我失去的,不比你失去的多。别和我出一副受害者模样。想上我你就直说!”

    林逐一听笑了:“你倒硬气。不愧是哥哥。”

    “不过,”林逐一说到这,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又变得阴沉起来,“知道你走后那四年,我是怎么过的么?”

    “4年。1461天,35064个小时。”

    “我每天都在打听你怎么道遥快活,你怎么敢……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当年你掰弯我,抛弃我,不告而别,哥哥,我是真的恨你。”

    谢时曜动弹不得,都恨不得用指甲去挠林逐一:“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什么时候掰弯你了?”

    这话像是惹恼了林逐一,他埋头就在谢时曜脖子上,狠狠咬下一口。

    “我看你都忘了。谢时曜,你不是很在意我当年拿一段断章取义的录像,骗了你爸,害你转学的事吗。你不记得当时你骑在我身上,对我说了什么?”

    谢时曜一愣。

    林逐一模仿谢时曜的语气,继续道:“当时你问我,知道你为什么就是喜欢男人么?因为男人是能顶天立地的。所以当男人偶尔流露出脆弱模样,才显得格外迷人。”

    “这就叫,男人的,征服欲。”

    “你还说,征服我这臭小子也挺有意思。要不就直接把我掰弯吧,看我以后还怎么嚣张。顶天立地之前先顶了我,这多有意思啊。怎么样,哥哥,都想起来了吗?当年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凭什么忘?你也配忘吗?”

    那碎片般的回忆,伴着这番质问,开始不断闪回在谢时曜脑子里。

    林逐一道:“说真的,要不是你这番话,我都没意识到,我为什么会觉得你身上那么香。真得谢谢你。”

    他对着谢时曜耳朵轻声细语:“果然从小就欠操。”

    也不知是迟来的后悔让谢时曜恼火,还是对林逐一彻底不演失忆的摊牌感到气愤,抑或是感受到,那人是真打算上了他的决心。

    谢时曜也不知从哪来了力气,他抽出手,用尽全身的劲儿,“啪”的一声,响亮清脆地甩在林逐一脸上:“终于不肯演失忆了?”

    “可以,当时在饭店包间,我就该把你操得说不出话,让你哭着和我求饶。”谢时曜拽过林逐一领子,把人反摁在床上,在铃音中,又抽了一个耳光,“敢耍我,乖乖躺着等着挨操吧。”

    什么理智,什么博弈,都去一边吧。

    反正什么都没了,热搜上了,家的幻觉没了,一路维持的体面形象也不剩下。

    谢时曜破罐子破摔开始解林逐一身上的衣服:“还挺自大。你上过谁啊?谁给你的自信能上我啊?你有那技术吗?”

    林逐一似乎很享受,也没挣扎,就在黑暗里安静欣赏他:“是,你技术好,你上的人多,你小情人都能绕地球三圈了,你多有能耐啊。”

    这句话落下,林逐一抬起胳膊,环住谢时曜,把人往下一压,翻回谢时曜身上。

    “哥,我会穿着你喜欢的西服收拾你。你应该也憋了很久了,没事,我们早该这样了。”

    他咬住谢时曜耳垂,去解谢时曜的扣子。

    谢时曜气到连脸都是热的,他长这么大,就没想过做零,更别提给林逐一做零:“滚!你那保温杯是人的尺寸吗,那玩意哪能随便放!”

    他撇开林逐一的手,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当然,他们也不忘趁着打架的空档,摸着对方衣服撕来撕去。

    也不知林逐一是不是有在健身,力气是比谢时曜大很多,但谢时曜因为被恼怒冲昏了头,也意外的劲儿很大。

    直到林逐一改了策略,抓住谢时曜的保温杯。

    这举动简直堪称狡猾。谢时曜只感觉一阵电流从脑子里窜过,这才意识到林逐一正在做什么。

    “嗯……”谢时曜几乎是憋着气说出来的,“还不松开?”

    林逐一可不打算放过他的命门:“还挺嚣张。你好像还没理解你现在的处境。”

    他邪笑着抬手,把谢时曜往床上一推。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屋子,林逐一压了上去,扯下已经散开的领带,一圈,两圈,缠在谢时曜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林逐一埋头,用牙齿叼着,解开谢时曜衬衫上的一颗颗纽扣。眼睫毛蹭过皮肤的感觉太痒,谢时曜没忍住发出声音。

    然后,林逐一缓缓摘下右耳的助听器。

    “前面都用烂了,后面的第一次,也该留给我了。”

    “谢时曜,再叫大声点吧。”

    “我听不见的,哥。”

    “我听不见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伴随着令他心悸的恐惧,腐蚀了谢时曜的感官。

    他睁大了眼睛咬住嘴,却还是没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可林逐一就像什么都听不到那样,埋着头,任由满床铃铛响来响去。

    哗啦。

    哗啦……

    哗啦!

    清脆的铃音,麻木了谢时曜的反抗。那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在这黑暗中变了,变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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