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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称兄道弟》 20、chapter 20(第2/4页)
手在一旁摸来摸去,在终于摸到耳钉盒后,对林逐一说:“低头。”
祖母绿切割的钻石耳钉,就这样,被谢时曜亲手戴进林逐一的耳洞里。
他想给小坏种另一只耳朵也戴上耳钉,却发现,怎么都捅不进去。
谢时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些,问出了早就好奇的问题:“为什么要和我在一样的地方打耳洞。”
林逐一却低着头,说了句不明所以的话。
“因为,不甘心。”
林逐一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比平时更红。他从谢时曜手心,拿过剩下的那枚耳钉,探出舌头,放在自己舌头中心。
紧接着,他凑到谢时曜耳边,含住谢时曜打了耳洞的耳垂。
温热包裹着耳垂,林逐一用舌尖,灵巧地推动着耳钉。
耳钉找到洞口,滑了进去。咔哒一声轻响,那枚耳钉竟真的被戴好了。
耳垂上残留的热意,比刚才所有的吻都更甚。林逐一捧住谢时曜的脸,满意地检查了一番。
“一人一个,哥哥。不许摘,好吗?”
用最礼貌的语气,提最无理的要求。这或许就是林逐一的某种天分。
谢时曜将手插进林逐一发丝里,揉着林逐一的头皮:“看我心情。”
路灯飞速沿着窗户后撤,时不时点亮二人的脸。谢时曜在林逐一腿上躺得很舒服,没过多久,他就有些倦了。
“如果我睡着了,你会掐死我吧。”谢时曜忽然道。
林逐一回:“我会忍住。”
谢时曜心满意足地笑了,在一浪一浪推过来的灯光剪影中,阖上眼。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更不记得林逐一到底有没有上他的床。
谢时曜只知道,当第二天阳光洒进房间的时候,床边是空的。
就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当他去卫生间洗澡,路过镜子,看到自己那张脸时。
右耳上,闪耀的的耳钉,分明提醒着昨夜的一切。
回忆像潮水,都快把他吞没了。谢时曜懊恼地坐在马桶盖上,用手不停着敲自己脑袋。
他摘下耳钉,对着灯光看了看。
上面刻的“Sorry”并不是很明显,挺好,才不需要被那小子看到。
他起身四处走了一圈,无论是卫生间还是房间,垃圾桶里都很干净,并没有拆开和用过的套。
谢时曜松了口气,心里有些疑惑,还有一点莫名失落。
等梳洗完,谢时曜又变回了意气风发的小谢董,完全看不出,他正承受着严重的宿醉。
他用目光在大厅找了一圈。
还好,林逐一正坐在餐桌前,端着杯子喝咖啡。
听到脚步声传来,林逐一抬起头。
他们在瞬间四目相对。
昨天在饭店和车里的放纵,顺着林逐一幽深的眼睛,重新撞进天灵盖里。
谢时曜恍惚了一瞬,随即调整好状态,在林逐一旁边拉开椅子坐下:“别在家呆着了,以后你可以回去上学。”
林逐一没什么表情:“我不需要。上学的话,就不能做你私人助理了。“
谢时曜没想到,林逐一竟然还惦记这事儿呢。他忍俊不禁,手抵着嘴,偷笑两声。
“哥哥,有什么好笑的。”
“没,一点都不好笑。”谢时曜长呼一口气,“一会儿我要去公司。晚上,我会让司机来接你。我们一起吃晚饭。”
林逐一十分自然地将头靠在谢时曜肩上:“这算是约会么。”
谢时曜皱眉:“咱们关系很好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哥哥带弟弟约会的。”
林逐一笑了笑,半张着嘴,舌尖滑过谢时曜耳廓:“我们哪里算正常兄弟。”
那人嘴中哈出的热气,让谢时曜小腹一紧。
他又有种想接吻的冲动。
不过,这回没有酒精当遮羞布,谢时曜最终还是忍着身下的不适,把早饭吃完,按时开车去了曜世大楼上班。
时不时的,他总会想起,昨夜嘴唇被撕咬时,那新鲜又刺激的触感。
等回过神时,谢时曜已经坐在老板椅上,打开了监控软件。
手机屏幕的黑白画面里,林逐一似乎是刚看完心理医生回来,安静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谢时曜垂眼,拇指缓缓蹭过屏幕上那张脸。
突然谢时曜的手机响了。
林逐一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
——哥哥,想见你。
——想见你。想见你。
这时,乌云密布的天上,刚好洒下一道阳光,将谢时曜整个人笼罩在暖洋洋的光里。
他却坐在那片金色中,看向窗外楼宇参差的钢筋水泥,不知所措地叹了口气。
下班的时间,谢时曜坐上司机开来的车,看到后座穿着连帽衫的林逐一,谢时曜眉头一皱。
“不是给你买衣服了么,还穿成这样出门。”
林逐一没接话:“我们去哪吃饭?”
谢时曜出门前订了家日料,但他没打算告诉林逐一,他别扭道:“问那么多做什么。”
司机将车子平稳驶了出去。林逐一在后视镜看不到的地方,用指腹,蹭过谢时曜手心。
谢时曜抽开手,愤怒看向林逐一。
林逐一看到谢时曜这模样,在阳光下,竟然特别高兴地嘴角上扬。
进了日料店包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菜一个接一个上,谢时曜只是吃饭,沉默不语。
过去对峙了那么多年的对手,如今却平白添了丝暧昧,谢时曜有点无话可说,不知怎么相处才是对的。
林逐一则一边夹菜,一边不加掩饰地盯着谢时曜看。
谢时曜被盯烦了,生硬地清了清嗓子:“别看我,看菜。”
林逐一道:“靠一段视频就能上热搜的人,我必须得多看看。”
谢时曜用纸巾擦嘴:“我昨天怎么回的家。”
“我背你回来的。”林逐一眼睛一转,“啊,我怕你睡得难受,还给你脱了衣服。”
谢时曜不自觉握紧手心:“我谢谢你留了我一命。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
“你没对我做什么?”
“也没有。”
谢时曜将手肘支在桌上,微微向前倾身:“为什么没有?”
林逐一也往前靠近了点。隔着一张桌子,他斜过头:“我故意的。”
故意?
林逐一继续道:“这样你今天一整天,脑子里才都会是我。”
“你会疑惑,你会猜测,你会想我们到底继续了没,光是意识到没真发生点什么,你的心、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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