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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戎马踏秋棠》 20、020 锦帐春(第1/2页)
第20章 020 锦帐春 大人归我吗?
徐正扉不明就里:“做什么?”
“猜个谜。”戎叔晚将唇落在他耳尖上, 而后缓慢下移,落在耳垂上:“方才大人说世上有辣人,我却不信。我想尝尝——大人的谜底是什么?兴许果真是甜的。”
“你……”
“就算大人是辣的, 我也想尝尝。”戎叔晚拿唇轻轻摩挲他的耳垂肉, 怜惜似的玩弄,“若是大人不愿, 就权当我——吃醉了造次。我向大人赔罪, 请大人原谅。”
徐正扉侧脸,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他胸间, 因喉间干涩而迟迟答不出话来,然而,乱喘的呼吸却暴露了心中所想。
那酒意醉意、那热气仿佛雾水一样,熏得两个人都湿漉漉的, 面颊忍不住发热起来。皮肤上涨起来一层似有若无的颤栗电流,只略听见对方的声息就感觉被刺了一下。
“大人吃醉了, 我也吃醉了。”
“大人?为何不说话,我可以尝尝吗?”
眼见他将话问得越来越直白, 徐正扉羞恼道:“这等氛围,你就非得问明白吗?你就……蠢货。”
戎叔晚将唇挪到他唇边,挨着他的嘴角,热滚着热, 在喉咙和腹腔都烧出激流来,但他却只是发出一个仿佛困惑的低沉音节:“就什么?”
徐正扉被人烫得都颤抖起来,猛然涌上来的情愫复杂、急促;他只好慌乱闭眼,扯挂住这呆货的脖颈,于黑暗上主动吻了上去。
“唔……”
待这样一个不安和激烈的吻结束。徐正扉唇瓣已经肿起来一片,但刚过渡了两口呼吸, 嘴唇便又被封住了。
这次,戎叔晚吻得很慢,很柔。
——仿佛真的是在细致地品尝。
他将人的舌尖勾来缠去,再舔过软腭无数次。他细细的吸吮,技巧丰富的蹂躏,从充满浓重怜惜的亲吻里,交付出去的,更像是一种安抚似的。
良久,那个吻才结束。
徐正扉喘气,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戎叔晚缓慢去舔他的唇,声息哑得厉害:“大人是甜的。”
“胡说……”
戎叔晚扣住他的手腕摁在头顶,整个人欺身压上去。他只是纯粹的吻在他脖颈软肉上,嗅闻着:“兴许是辣的,不然何以叫我嗓子都哑了。大概是我没品出来——还能再尝尝吗?”
徐正扉轻推他:“今儿,你还想吃个饱吗?”
戎叔晚轻笑起来,仿佛为这话的荒诞而不知所措。
他躺回原处,将人捞进怀里抱紧,坦诚道:“只可惜,大人这样害怕的时候也不多,能轮得到我来伺候的日子,就更不多了……”
徐正扉没吭声。
沉默了不知多久,在无尽暗色里,戎叔晚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朝怀里人发问:“待我赢了那个约定的筹码,大人归我吗?”
“……”
徐正扉没动静,好像是睡着了。
戎叔晚自嘲轻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人头顶:“怨我多心了,竟还肖想这等。”
他知道,没有那天。
比起肖想,他更愿意相信,眼前之人不过是兴起才寻他开心,拿他当个逗趣儿的玩意罢了。
名冠天下的贵公子,终究要用瘦削两肩担起这沉重江山来,与那颗熠熠生辉的北辰星一道,为这政事清明,倾付心力。
他们一颗闪过一颗,而自己,不过是隐没在黯淡角落的一颗雪。直至被冻透了,便坠落在苍茫大地,任人捏踩着脏下去,涂抹成史册刀锋下的墨点。
他缓缓地收紧手臂,折转翻身,又垂眼去看他。但这样紧密地拥抱着,他只能看见徐正扉的头顶……
如此短暂的时刻,他竟然有点同情谢祯。
谢祯拄着刀镇守四海,纵是死身千万次仍不肯退缩。不管是抛声名、洒热血,献上性命、粉身碎骨,还是耍泼打滚,总是要求那位目光垂怜……
虽然叫那位主子为难的厉害,可他却那样勇,笨拙的、义无反顾的爱,再笃定不过。
戎叔晚却不是。
他烂透了的心只爱权力。
他杀人如麻、睚眦必报,却善于审时度势,明白进退。权力之外,他从不肖想不属于他的东西……徐郎如是,真心如是。
那短暂如春风一抹流逝在心底的温存,无法叫他驻足。
得了真心,却须得用更多的东西去换,太麻烦,也实在不划算。他已经搭进去了一条腿,除了贱命一条,再没有更值钱的了。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他心里明明是这样想的!——
可他仍伸出手去摸徐正扉散落在耳畔的柔软头发。
他莫名想到的,全是这人的好。嘴利,却从不觉得他出身卑贱,而是引他为半个知己。
他想,徐郎待自己,应当有几分真心。
尽管,藏在那双看不透的眼睛下,情志如镜花水月,摇摇晃着难以捕捉……戎叔晚全无把握。
可他知道,徐正扉曾含笑目睹他玩弄那些残忍卑劣的手段,亦钦佩他瘸着腿往上爬的本事——他们默契地不作声。
那条通天梯向着同一个方向,他们是同类。
作知己,戎叔晚自觉配不上。但是,作同路人,他想,兴许自己还有几分用处。
忽然——
一只手摸上他的眼睛。
黑暗中,那位含着笑开口了:“怎么叹气?何时成了伤春悲秋之人?既作了约定,自然归你。”
戎叔晚被人吓了一跳:“什么?”
“我说,待你赢了那个筹码,我自然归你。”徐正扉倦倦的打了个哈欠,手指往下慢慢地爬,只落在那薄唇上,捻弄着笑:“不要长吁短叹的,吵得人睡不好。”
戎叔晚低头:“……”
——“我不要。”
徐正扉“嗯”了一声,上扬的音调很明显:“什么你不要?”
“大人,我不要。”戎叔晚道:“小的要不起……”
“你这坏胚子。”徐正扉窝在他怀里,侧转身,猛地一个抬腿,顶的人闷哼一声……“说什么不要?”
戎叔晚痛声道:“你……嘶,大人吃醉了。”
徐正扉明白他的意思:“既吃醉了,说话更不需负责了。今日给你说些酒后狂言,扉的心里话,你自听着便是——待明早太阳一照,就跟今夜的雪一样,全不作数了。”
戎叔晚磨牙,“亏得我没信。”
“若是信了如何?”
“信了就要被大人伤透心。”
“你这等心肠,也怕叫人伤?”徐正扉道:“说来也怪,扉这样的大好人,你不敢要,倒是敢往府里招拢些厉害娘子呢。”
“……”
戎叔晚气结:“行,大好人。求大好人放我一马,方才失言,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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