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在兔的胸膛里休息!: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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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o.O?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忘记了,这是商寂给他的,说如果还不行,可以让周景湛吞一颗,包厉害的。

    这药和扣扣内衣装在同一个袋子里面,刚才穿的时候随手一扔,掉在床上了。

    “嗯?到底怎么回事?”男人掐住兔兔的下巴,低声询问。

    “你最近不是不想靠近我嘛,晚上还吃褪黑素,我就以为你不行了”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

    周景湛哭笑不得,面无表情地解释,不想靠近他是怕稀有元素的辐射作用,晚上吃褪黑素是因为压力大,这些都只是暂时性的。

    和不行没有半分钱关系。

    男生呆呆地点头,脸上表情停滞,嘴.唇微微张开,惊讶得不得了。

    要是有个兔子洞,兔兔恨不得钻进去,这简直太社死了。

    但是没有地洞给他钻,他“呜”得一声推开周景湛,慌不择路地想逃,却因为腰一ruan而倒在了床上,又被捞了回去。

    迷迷糊糊的,兔兔仿佛听到了男朋友的冷笑声。

    半梦半醒间,男生眼角委屈地流出晶莹而滚烫的泪珠,到底谁说周景湛不行的,他可太行了

    橙子再好吃,作为兔兔人,也不能多吃哇

    翌日。

    浑身酸痛的男生从大床上醒来,他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一时间没有时间的概念了。

    他走下床,踩到拖鞋想要走到床边看一看,下一刻腰一酸,如同被大卡车翻来覆去地碾过好几遍一样,酸软无力地坐回床上。

    兔兔脸蛋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精彩。

    如果仔细看他刚才起身的动作,能够看到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兔兔绷着一张脸伸手去摸。

    好吧,是干爽的,看来周景湛在他睡着后清理过了。

    哼哼哼!

    算他有良心!

    摸到手机时却发现没电了,充上电后,他百无聊赖地躺了一会儿,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面色潮红的脸蛋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已全部删完,无下半身描写,求放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住脑!

    都怪周景湛,完全把他带坏了!

    单纯的兔兔用着简单的词汇量骂他的人类,愤怒地用拳头怼着枕头,气鼓鼓地戳啊戳,好好像戳的对对象就是周景湛本人。

    周景湛推人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好笑地将带进来的粥食放在床头柜上,问:“谁又惹你了”

    这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周景湛,你是一辆超级大卡车。”床上的男生脸蛋红红,闷闷道。

    “那大卡车熬的粥要不要喝”

    “要的要的!”兔兔变如脸。

    虾仁玉米粥熬得很稠密,玉米的甜香味与虾仁淡淡的鲜香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勾得男生肚子里的馋虫动了动,他张嘴“啊”了一声。

    意思是快把粥给兔兔大王呈上来。

    周景湛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才递到兔兔眼前,看到面前男生“嗷呜”一口,吞下勺中的粥,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周景湛心情同样变得很好。

    “几点了呀?”兔兔顺口问。

    周景湛抬腕看了眼手环:“快晚上九点了。”

    “你睡得很香,我就没叫你。”他解释道。

    兔兔愣了下,心里暗戳戳掰起手指,也就是说,他从今天凌晨开始,一直睡了20多个小时,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毫无知觉,并且醒来后还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他悄咪咪地瞪了两脚兽一眼,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英俊的脸上没有戴那副常见的无框眼镜,黑色刘海垂了下来,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手中的勺子,就好像年轻了几岁。

    兔兔一副被采补了的可怜弱书生模样,而他的人类却满脸神清气爽。

    若非他自己才是妖精,他简直要怀疑周景湛才是吸人精气的坏坏妖怪了。

    除了粥,还有一笼灌汤薄皮小笼,白嫩面皮裹着浓郁丰盈的汤汁,在空调房里尚且冒着热气。

    周景湛一连喂了好几个,好吃得兔兔眼睛都眯了眯,肉馅剁得很碎,一口下去全是香喷喷的汤汁。他“嚼嚼嚼”,问:“怎么没有醋和辣椒油啊?”

    男人抬眸斜斜看了他一眼:“最近几天要吃得清淡一些。”

    兔兔:?

    突然秒懂。

    大卡车还有理由这么理直气壮?!

    他屁股痛还不是因为谁?兔兔伸脚想踹周景湛,却因为牵动下半身而“嘶”得一声,龇牙咧嘴。

    周景湛只是想看小兔子露出毛绒绒的小肚皮,并不想真的惹兔兔生气,他放下瓷碗,去卫生间拿来一管药膏,按住兔兔乱动的小腿,严肃道:“别乱动,让我看看。”

    胡乱扑腾的兔兔瞬间老实,脑袋悄咪咪地从被窝中探出来,看了一眼药膏:“这是什么?”

    “消炎药。”

    周景湛直接将兔兔从被窝中往前面拖了出来,露出丰腴的大腿肉,上面依然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红艳、靡丽。

    男生的小表情活像被大型食肉动物围堵的小鹿,眨眨眼,警惕得不得了。

    “不要!我自己涂。”声音闷闷的。

    谁知道这辆大卡车有没有坏心思呢?小说里可都是这么写的,男女主涂着涂着,就涂到bed上去了。

    他可聪明了,才不会上当受骗喔。

    “今天早上已经涂过一遍了,要是你想痛下去,那随你。”周景湛以退为进。

    “好吧。”弱弱的声音不情不愿地传来。

    修长指节漫不经心地蜷起,任由他挑起的那些药膏滑落。

    无需触碰也能感受到凉意的透明膏状,最终在突起的指骨上停滞,洇出如男生眼尾处同样的水光。

    只不过看了一眼,男生顿时将脸闷进了被子里,嫩白的耳尖通红。

    周景湛轻笑了声,空余的那只手带着难以言说的热度,按住男生的细软月要身,安抚道:“只是上药,宝宝。”似乎起到了反作用,话音落下,接触到的皮肤抖了抖。(只是按腰,没有负距描写求放过)

    也惹来周景湛嘴边加深的幅度。

    “你不要说话了……”

    周景湛自然顺着他意思闭嘴,可安静下来后,存在感却又变得清晰无比,难以忽视,兔兔无法抑制地泄出几分不成调的抗拒声。(只是上药,没有负距描写求放过)

    周景湛努力地为身旁人服务,让药膏妥帖、细致的将原本潮热暖融的味道,染上几分薄荷味的清香。

    娇嫩的唇珠被咬了又咬,兔兔红着湿湿的小脸,拼命咽着不断涌上来的甜腻呻吟。

    太充实了,也实在太刺激了。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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