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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反派又被天道追杀了[穿书]》 19、避雨(第1/2页)
第二天清晨,天光早已大盛,暖煦的阳光穿过轻薄的窗纸,在屋内晕染开一片暖影。
顾尔尔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抬手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起身推门而出。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钟道尘也恰好开门,他一袭蓝色长袍,衣袂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风度翩翩,潇洒俊逸。
顾尔尔眼睛一亮,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上,脆生生的打招呼:“早啊,钟师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钟道尘嘴角微微上扬,颔首回应:“早。”
昨天几人回到客栈已经丑时临近寅时,吩咐小二打了些水清洗后,又用净水符将衣服清洗干净,折腾到很晚才睡,所以到现在都有些精神不振。
乐风和朝瑶起的最早,已经在楼下吃早饭了。钟道尘和顾尔尔醒来后,也结伴下楼。
客栈的大堂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钟道雪被沈浔安拽着飘下楼,刚一坐下,就一头扎到桌子上,继续昏昏沉沉。
“小雪,先吃点东西。”顾尔尔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
钟道雪有气无力地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
顾尔尔从笼里拿出来一个包子塞到她手里,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吃吧,吃完就有精神了。”
钟道雪像小仓鼠一般,拿着包子又将手缩了回去,在桌子下咬了半天,才舒了口气,悠悠转醒,将头从桌子上离开,额头上印出一个红印,显得十分滑稽。
钟道尘看到,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妹妹,你看你的样子,大花猫。”
钟道雪拿起一个包子砸到他脸上:“钟道尘,你笑什么笑!再笑,你就没我这个妹妹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钟道尘摆摆手,忍俊不禁。
其余几人被钟道尘的笑声感染,又看了看钟道雪额头的红印子,忍了好久才没笑出来。
吃了一会儿,钟道雪扭头看向顾尔尔,:“尔尔,你是不是要走了?”
顾尔尔微微一怔,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轻声道:“嗯,任务分组是五人一组,我本来就是多出来的,而且你们五个实力那么强,肯定能继续处理好行尸的。”
钟道雪一听,身子扭了扭,撒娇道:“尔尔,我舍不得你。”说着,还伸手拉住顾尔尔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顾尔尔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钟道雪的额头,笑着嗔怪道:“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又不是不回来啦。最开始不是说好了嘛,我要去白麓城处理点事情。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咱们还会见面的。”
钟道雪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好吧好吧,我会想你的。”
饭后,众人来到客栈外的院子里。
钟道雪望着顾尔尔,一脸认真地说:“尔尔,那我们看你走了之后我们再去下一个城镇。”
“好。”顾尔尔微笑着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宠溺。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顾尔尔面前,马夫是个憨厚朴实的汉子,他扬了扬马鞭,开口道:“客官,走不走?”
“来啦。”顾尔尔应了声。
钟道雪满脸疑惑问道:“尔尔,御剑飞行不更快一些嘛?”她歪着头,眼中满是不解。
一旁的朝瑶淡淡开口:“她恐高。”
钟道雪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啊?那你岂不是没办法御剑飞行了?”
顾尔尔笑着摆摆手,安慰道:“低一点没事,太高不行。不用担心我,坐马车不比御剑飞行稳当。而且一路上还能看看风景,多惬意。”说着,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马车缓缓启动,顾尔尔撩开车帘,探出头来,向伙伴们挥手告别:“走了,各位!我们仙门大比见!”
微风拂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随着马车渐行渐远。
马车缓缓行驶在蜿蜒的官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车夫赶着马车,阳光透过新绿的叶隙,洒下斑驳光影。顾尔尔坐在马车里心中盘算着灵宝阁可能提供的线索,忽然间,天际滚过闷雷,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滴落。
车夫在外喊道:“小姐,下雨了,我们要不要先去避避雨。”
顾尔尔掀开车帘,四下张望,见不远处挑着一面略显陈旧的“墨韵轩”布招,连忙让马夫赶过去避雨。到了地方,顾尔尔下了马车小跑过去,掀开靛蓝色的棉布门帘,侧身躲了进去。
帘内世界骤然安静。外界的雨声喧嚣被隔绝,唯余一片清寂。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宣纸特有的墨香,还有一缕淡雅的茶香,这香气让她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心头掠过一丝异样,这个香味好像闻到过。
这是一间不大的书画铺子,陈设古雅。靠墙的多宝阁上错落放着些瓷器、砚台,墙上挂着几幅山水或字画,笔力或苍劲或隽秀,并非名家手笔,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
柜台后,一个身着半旧青布长衫的男子正背对着门口,微微倾身,用一方素白软绸擦拭着一只素釉白瓷瓶。他身姿挺拔,侧影温润,与这满室书香浑然一体,仿佛是画中人。
听到帘响,他动作未停,只温声开口,声音如玉磬轻叩,清润悦耳:“客人请随意观览,若有合心意的……”
话音未落,他已将瓷瓶小心放回原处,转过身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刚进门的顾尔尔身上。
看到顾尔尔脸的那一瞬,男子拿着那方软绸的手一顿,那双总是含笑的温润眼眸骤然睁大,视线死死锁在顾尔尔的脸上,从那双微挑的桃花眼,到鼻尖淡褐色的小痣。
顾尔尔被他这般毫不掩饰地注视看得极不自在,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眉心微蹙,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
这一细微的动作似乎惊醒了男子。他猛地回神,再看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笑道:“这位姑娘……莫怪唐突。只是你与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就在这时,内室的门帘被一只素白纤细的手轻轻掀起,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带着些许气弱与关切:“夫君,是来客人了么?”
听到这个声音,青衫男子——玄煞,或者说是玄先生,立刻转过头去:“是来客人了。念娘,你身子弱,别出来,当心着了寒气,咳嗽又要加重了。”
他快步走到门帘边,却没有完全掀开,只柔声细语地哄着:“外头雨气湿凉,快回去歇着,嗯?我待会儿便来陪你。”
内室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那女声温柔应道:“好,那我便不出来了。夫君好生招待客人,莫要怠慢了。”
“好。”玄先生应着,目光仿佛黏在门帘上,直到那素手收回,帘子垂下,隔绝了内室的光景,他才缓缓转过身。
再次面对顾尔尔时,他脸上只剩下略显疏离的微笑:“让姑娘见笑了。铺子里都是些寻常字画玩意,姑娘请自便。若是避雨,也无妨,这雨来得急,想必去得也快。”他语气平和自然,走回柜台后,继续擦拭下一件瓷瓶。
顾尔尔心中的异样感更浓。这位先生,还有内室那位未曾谋面的“念娘”,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她匆匆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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