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反派又被天道追杀了[穿书]: 14、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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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惯例,内门弟子两人一组教导外门弟子。顾尔尔本打算和朝瑶一组,可就在这时,一个少年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师姐,我想和你一组。”少年眼神平静无波,声音清朗,如同山间清泉。

    顾尔尔抬眸望去,发现竟是在灵幽谷一同组队的紫衣少年。她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欣然点头答应:“好呀。”

    顾尔尔耐心地走到一名弟子身前。那弟子正努力地施展着剑法,可动作却略显生硬。

    顾尔尔伸出手,轻轻握住弟子的手腕,柔声道:“你看,发力点应该在这里,这样出剑才更有力,动作也更流畅。”说着,她带着弟子缓缓地做了一遍示范动作,动作轻盈而流畅。弟子专注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认真模仿着。

    另一边,少年在指导弟子的间隙,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顾尔尔。看到她教导弟子的模样,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从前。

    那时,在凌云峰,大师姐总喜欢懒散地躺在树上休息,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而他则在树下专心练剑。

    每当他练得不对的地方,大师姐便会随手摘下一片叶子,手指轻轻一弹,精准地砸到他的胳膊:“暮小辞,这里姿势不对要改正。”

    暮辞总会立刻停下,认真琢磨自己的错误,然后迅速调整姿势,重新开始练习。

    等他练完剑,抬头望向树上的顾尔尔,只见她用一片叶子遮住脸,安稳香甜地睡着,微风轻轻拂动她的发丝,画面静谧而美好。

    “师兄,我那么练对吗?”一个弟子开口问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暮辞的回忆。

    暮辞回过神,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了句抱歉,耐心地开始指导对方。

    *

    光阴如檐下风铃,被山风推着,叮叮当当便溜走了几轮寒暑。

    凌霄峰顶的桃花开了又谢,云海聚了又散。顾尔尔也在桃花落尽中,悄无声息地抽条拔节。脸上那道魔气伤痕,在凌霄峰纯净灵气与暮辞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珍稀药膏蕴养下,早已消褪无踪,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

    只是偶尔在雷雨将至的深夜,总会做一些模糊破碎、醒来便忘的梦影。

    三载光阴转瞬即逝,除了在迎朝峰学习,剩下的便是跟着暮辞学习。从最基础的《凌云锻体诀》到引气心法,再到凌霄峰的剑法《流云十九式》。他教得极有耐心,一招一式分解得清晰透彻。

    顾尔尔学得很认真,甚至进步神速。一次寻常的对练中,暮辞的竹剑以一个巧妙的角度斜刺而来,顾尔尔脑中尚未反应,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旋一沉,剑身斜引,将那凌厉的攻势轻巧地化去大半。

    暮辞手中的竹剑骤然顿在半空。

    顾尔尔自己也愣住了,看着自己握剑的手,满脸茫然:“师兄,我……”

    “无事。”暮辞迅速收剑,转身的幅度比平日稍大,语气是一贯的平淡,“方才步伐错了,重心再沉三分。继续。”只是那握着竹剑的指节,在转身的刹那,分明收紧至泛白。

    偶尔,暮辞会给她讲一些“旧事”。不是宗门历史,而是一些零碎的、仿佛属于某个遥远午后的片段。

    比如,后山寒潭底某种只在月夜发光的苔藓;比如,用初雪第三遍煮开的泉水泡某种灵茶,滋味最佳;比如,很久以前,有位惊才绝艳的前辈,曾将雷法与剑意结合,创出独特的路子……

    他说这些时,常常面向云海或月色,语气飘忽。顾尔尔起初听得新奇,后来渐渐觉出,那冰绡之后,似乎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期盼。但每次说完曾经的故事,周身那清冷的茶香里,又似乎融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

    顾尔尔不知道的是,当她独自在桃林空地上练剑,或是在摇椅上对着天空流云发呆时,暮辞静室中,一面氤氲着灵光的水镜里,常常映着她的身影。他看着她一次次笨拙重复,也看着她偶尔捕捉到蝴蝶时眼角眉梢纯然的欢欣。

    *

    这日,是新弟子统一修习的大课。授课的宋觉非师兄是初云峰,方知然座下的弟子,剑法了得。

    他演示了一套名为《风回雪舞》的进阶剑法,剑光缭乱如纷飞雪片,步伐繁复似风中柳絮,不少弟子看得眼花缭乱,眉头紧锁。

    “可有弟子愿上前,试演前十二式?”宋觉非收剑环视,场下一片安静,无人敢应。

    顾尔尔原本也在默默揣摩,那些看似繁复的剑招在她眼中,轨迹却异常清晰。突然有人喊道:“顾尔尔会,让顾尔尔上!”

    顾尔尔扭头看去,发现是上次骂她废柴的人,只见对方朝她翻了个白眼,就继续拱火让她上。

    顾尔尔震惊地看着对方:“不是?自己从来没的罪过他吧。他有病吧,一次两次针对自己。”

    宋非觉扫了一眼所有人,说道:“那就顾尔尔来吧。”

    众目睽睽下,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场中,接过铁木剑。沉心,静气,起手式,手腕翻转,步伐腾挪,剑随身走。

    起初三式尚有些生疏凝滞,第四式起,竟如打通关窍,越来越流畅自然,剑锋破空之时,竟隐隐带起细微的风雷低啸之声。

    那不再是简单的模仿,剑意中透出一股独特的、属于雷电的凌厉与灵动。收剑而立,气息微喘。全场鸦雀无声,继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哗。宋非觉也目露惊异。

    “不过是仗着雷灵根,剑招花哨罢了。”一个略带酸气的声音响起,是某位家境优渥、平日有些眼高于顶的弟子,“修为才是根本,顾师妹入门三年,听说还在练气中期徘徊?这速度,啧啧。”

    顾尔尔转过身,脸上因练剑泛起的红晕尚未消退,她没说话,只是将铁木剑轻轻插回兵器架,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身形倏然一动!

    众人只觉眼前红影一晃,紧接着便是“砰”一声闷响,夹杂着痛呼。再看时,那出言讥讽的弟子已捂着肚子弯下腰去,脸色煞白。

    顾尔尔站在他身前三步,拍了拍并无灰尘的衣袖,桃花眼微弯,露出一个极浅、却让人无端心头发凉的笑容:“师兄说得对,修为是根本。所以,切磋之时,更该把心思用在‘根本’上,而非嘴上。”

    她动作太快,太干脆,甚至没动用多少灵力,纯粹是战斗意识的碾压。那弟子又羞又怒,却疼得说不出话。

    暮辞不知何时立于场边一株老松之下,静静“望”着。方才顾尔尔动如脱兔、一击制敌的瞬间,他冰绡下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微挑。旋即,他转身,雪白衣袂拂过地面零落的松针,悄无声息地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又一年春深,溪水回暖。顾尔尔被沈浔安和钟道雪神秘兮兮地拉去后山一处偏僻寒潭。

    “尔尔,听说这潭里的银鳞灵须鱼,烤起来香得能把舌头吞掉!膳房卖得死贵,咱们摸两条打打牙祭如何?”朝瑶眨着眼怂恿,钟道雪虽未说话,却默默递过来两个小巧鱼篓。

    三个少女做贼般溜到潭边,褪了鞋袜,卷起裤腿和袖口,踏入沁凉的潭水。起初笨手笨脚,水花四溅,银鳞鱼滑不留手,惹得惊叫连连,渐渐掌握了诀窍,清脆的笑声荡开,早把门规抛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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