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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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国百姓,三十税一,有田种,有饭吃,病了有医官治。郢都的医馆,每天都救活几十个楚人,这是你们亲眼看见的。”

    嬴政的目光扫过那些原楚国的百姓。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刀锋的寒意,“寡人倒要看看,”

    他转身,对侍卫道:“取火把来。”

    火把递到他手中。嬴政亲自举起,对准那面残破的楚旗。

    “楚人听着,这面旗,寡人亲手烧。烧完了,你们还愿意在心里供着,那是你们的事。但——”

    火焰腾起,吞没了最后一片残布。

    “谁若敢把它再竖起来,”嬴政将火把掷入火堆,火星四溅,“寡人就用他的血,祭这面烧不尽的旗。”

    楚旗,终于化为了灰烬。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然后,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紧接着,跪倒的浪潮席卷整个广场,包括那些原楚国的百姓。

    “秦王万年,大秦万年。”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嬴政转身,走回高台。路过赵蕥身边时,他停了一步。

    少年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赵蕥。”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赵蕥猛地抬头,眼中是惊惧、是愤怒、是倔强,还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嬴政说:“抬起头。赵人不跪着死,秦人,也不跪着活。记住你今天看见的。”

    他转身要走。身后,赵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哑声问:“你,凭什么替赵人决定怎么活?”

    嬴政脚步未停:“寡人不替你们决定。寡人只是给了你们一个不用跪着死的选择。”

    玄色衣摆擦过赵蕥身侧,继续向前。

    赵蕥愣在原地,眼中那团火,熄了一角,却燃起了另一种光,那是思考的光。

    六堆灰烬被清理干净。广场正中,一根新的旗杆矗立。

    玄色的秦字大旗,被八名甲士缓缓展开。旗面上,那个巨大的秦字,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鼓声响起,是礼乐。庄重,肃穆,带着某种威严。玄旗开始上升,一寸,两寸,三寸……

    当旗帜升到一半时,嬴政肩头的苏苏忽然光芒大盛。

    一道光柱从她身上射出,在旗杆正上方铺展开来,那是一幅巨大的全息投影,比任何旗帜都更加耀眼。

    全场惊呼,无数人抬头,看着这超越认知的神迹。投影中,一幅六国地图缓缓展开。

    第一个亮起的,是韩国。光点落在阳翟、新郑、宜阳……每一个光点旁边,浮现出几行字:

    “韩地归秦,未发一箭,韩王献城而降。”

    画面一闪,出现一个田间老农的笑脸,小字:“阳翟城外,当年逃难的百姓,今春已返乡垦荒。”

    接着是赵国。邯郸、代郡、巨鹿……光点如繁星般点亮。

    “赵地归秦,邯郸父老自开城门,迎王师入城。”

    画面中,一个寡妇模样的女子站在新盖的砖房前,小字:“邯郸寡妇清嫂,去年分田种薯,今秋盖起了新房。”

    然后是魏国:“魏地归秦,魏王假奉舆图而降,魏民安堵如故。”

    画面闪过一群孩童在乡学前读书的场景,小字:“大梁城废墟旁,新立的乡学传来童谣:秦法明,赋税轻。”

    燕国:“燕地归秦,燕王喜遣使献降,蓟城不战而下。”

    画面中,一个老卒捧着军属优待证,站在坟前烧纸,小字:“蓟城老卒姬老三,领到军属优待证那日,在儿子坟前烧了一张纸:咱家,能活下去了。”

    齐国:“齐地归秦,齐民开城迎秦吏,后胜授首,田单归心。”

    画面中,一个老汉抱着红薯堆笑,小字:“临淄王老汉,从赵地返乡,带回一袋红薯种和一肚子新农法。”

    最后亮起的,是楚国。郢都、寿春、淮北、江东……

    投影中,浮现的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一幅幅画面,郢都城头,楚军放下兵器,走下城墙。

    秦军医帐里,女医护救治楚民。北迁的路上,楚人领到安居契,眼中有泪光。

    最后一幅画面:一个少年搀扶着病弱的老妇人,排在医馆门前的长队里。

    小字:“淮北阿禾,今日正陪母亲候诊。他怀里揣着一袋红薯干,那是他娘,第一次能吃饱的东西。”

    最后,所有光点汇聚,形成两个巨大的字:“大秦”

    苏苏的声音第一次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响起,清冷却带着一丝俏皮:“阿政,我这可是4D沉浸式述职报告,搁两千年后得收门票的。”

    投影角落,一个只有嬴政能看见的画面闪过,现代地球的影像,一闪即逝。嬴政的眉峰动了一下。

    苏苏:“阿政,你看。这一路,流的血,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少。”

    嬴政站在高台上,玄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他看着那幅光影交织的地图,看着那些跳动的画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寡人看见了。”

    他抬起手,指向投影中那些光点:

    “韩国,是韩王自己开的城门。”

    “赵国,是邯郸父老迎的寡人。”

    “魏国,是魏王奉上的舆图。”

    “燕国,是燕王遣使献的降书。”

    “齐国,是齐民自己赶走的奸相。”

    “楚国……”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些原楚国的面孔:

    “楚国,是春申君黄歇,用命给寡人铺的路。”

    全场鸦雀无声。

    嬴政继续,不高昂,不煽情,只是陈述:

    “有人问寡人,怎么做到的?二十五岁,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六国?”

    他看向肩头那团光球,又看向台下无数仰望的面孔:

    “寡人凭的,不是刀剑。”

    “寡人凭的,是秦国的法,让百姓能活。”

    “寡人凭的,是秦国的路,让货物流通。”

    “寡人凭的,是秦国的医,让病人能治。”

    “寡人凭的,是秦国的学,让寒门能出头。”

    “寡人凭的,是你们每一个人,在你们各自的土地上,做出了同一个选择:活,比死好;吃饱,比饿着好;公平,比压迫好。”

    投影中,浮现出最后一句话:“最锋利的刀,不是杀人,是让人不想与你为敌。”

    这句话,只有嬴政能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难以名状,复杂到极点的表情。然后,他举起手。

    玄旗,升到了顶端。

    “但从今日起,天下,没有秦人、赵人、楚人、齐人、燕人、韩人、魏人之分。”

    “只有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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