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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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大秦宗正,嬴成蹻。公子,你是现在赔偿老丈损失,并当街道歉,按《宗室新则》初犯记过,月例减半。还是想去宗□□地牢,听听你父亲嬴梁如何解释家教不严之罪?”

    少年嬴柱如遭雷击,彻底瘫软。

    成蹻不再看他,转身蹲下,帮老农拾起散落的钱币,用自己干净的袖口擦去泥土,放入布包,仔细系好,连同自己的一串钱,塞进老农手中:“老丈,受惊了。这些菜,宗□□按市价双倍采买。余钱,压惊。”

    人群在惊叹与敬佩的目光中散去。

    远处,嬴政将一切尽收眼底。

    苏苏:“阿政,他不仅用了你给的权,更用上了李斯修订的律,还有从阿房女史那儿学来的,嗯,危机公关和人性管理。这堂课,他学得真好。”

    嬴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走向那笼早已凉了些的包子:“老板,这些,全要了。”

    第107章  第107章[VIP]

    章台宫偏殿。

    嬴政坐在案前, 奏章堆了半人高。他批完最后一本,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案头, 放着一碟精致的糕点, 糯米裹着豆沙,表面撒着桂花, 是楚地的做法。

    成蹻刚派人送来的。

    殿外传来脚步声,内侍通报:“陛下, 宗正嬴成蹻求见。”

    “宣。”

    成蹻进殿,躬身行礼:“臣拜见陛下。”

    “坐。”嬴政指了指对面的席子,“说了多少次, 私下不必拘礼。”

    成蹻这才坐下, 注意到案头那碟糕点, 神色微动。

    嬴政拿起一块, 看了看,又放下, 问道:“这糕点, 是祖母给的?”

    “是。”成蹻坦然,“昨日去探望祖母,她让厨下做的。说让臣带些给王兄尝尝。”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祖母还说,吃了它,以后就吃秦国的糕点。”

    嬴政抬眼看他。

    成蹻迎上他的目光:“臣, 已明白其意。”

    殿内安静了片刻。

    嬴政将糕点推回碟中, 转而拿起成蹻呈上的那奏章, 《宗室子弟考核升迁新则草案》。

    他展开,一看。第一条:凡宗室子弟, 年满十五,需入骊山学宫旁听至少三月,考核通过方可授职。

    第二条:宗室爵位非永固,三代无功者降等,五代无功者除籍。

    第三条:设立宗室贡献榜,凡在军工、农桑、医道、格物等领域有实绩者,可破格晋升。

    嬴政看了许久,抬头。

    “第一条,让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王孙去学宫旁听,恐遭抵触。你待如何?”

    成蹻道:“臣已联络缭姑娘和阿房女史。”

    他说,“请她们在学宫开设宗室特讲,内容不涉经义,只教实务,新式农具如何操作、基础医疗救护如何施行、商道经营如何核算。”

    他身体微微前倾:“不是让他们去读书,是让他们去学活下去的本事。学成了,家里田庄能多收三成粮。受伤了能自己处理。就算将来爵位丢了,也能靠手艺谋生。”

    嬴政挑眉。

    肩头,苏苏光球兴奋地转了个圈:“聪明。把监视变成进修,把防备变成赋能。成蹻这是摸到现代管理学的门道了。”

    成蹻听不见苏苏的话,但见嬴政神色松动,继续道:“王兄,我嬴氏子弟,不能只靠血脉混日子。大秦要强,根基不能朽。”

    嬴政将奏章放下,道:“准了。三日后大朝会,你将此草案呈上。寡人会下诏,命宗室子弟皆须遵行。”

    成蹻眼睛一亮:“谢王兄。”

    “不过,”嬴政话音一转,“推行之初,必有阻力。若有宗室元老闹事……”

    成蹻坚定道:“臣自会处置。宗正之责,本就是整肃宗室。若有人不服,便按秦律论处。”

    嬴政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好。”

    他抬手,从案下取出一只木匣,推过去,“打开看看。”

    成蹻疑惑地打开匣盖。里面是一枚青铜印,比他现在佩戴的宗正官印更大,印钮是玄鸟展翅的造型,印文篆刻:大秦宗□□令。

    这是宗正的最高印信,掌此印者,可决断宗室一切事务,无需另行请旨。

    成蹻怔住:“王兄,这……”

    “既让你做宗正,便给你全权。”嬴政淡淡道,“日后宗室之事,你一言可决。只需每季向寡人禀报一次即可。”

    成蹻捧着那枚沉甸甸的铜印,手指收紧。良久,他起身,郑重一拜。

    “臣,必不负王兄所托。”

    傍晚,章台宫小暖阁。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案上摆着一壶温好的秦酒,几碟小菜,还有一大盘炙肉,羊肉切成薄片,用铜签串了,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洒了盐和花椒。

    这是成蹻儿时最爱吃的。兄弟二人对坐,谁也没让宫人伺候。

    成蹻连饮了三杯,脸颊微红。他放下酒杯,忽然笑了:“王兄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嬴政给他添酒:“记得。你十岁那年,非要学着烤,结果烫了手,哭了一下午。”

    成蹻笑容淡了些。他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半晌,低声开口:“王兄,当年我确实恨过你。”

    暖阁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

    “恨你为何是嫡长子,恨父王为何眼中只有你。”成蹻抬起头,眼眶发红,“那些年,我拼命读书习武,就想让父王多看我一眼。可不管我怎么做,都比不过你。”

    嬴政静静听着。

    “后来父王薨了,你继位。我躲在府里,日日哭泣,觉得这天底下最不公平的事,都落在我头上了。”

    成蹻扯了扯嘴角,“那时华阳祖母找过我,说楚系愿扶持我,我心动过。”

    他深吸一口气:“可最后,我没答应。”

    “为何?”嬴政问。

    “因为……”成蹻目光落在嬴政肩头,那里空无一物,但他仿佛能看见什么,“因为那日章台宫密会上,李牧看你的眼神。”

    嬴政动作微顿。

    成蹻道:“他看见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那一刻他眼中的震撼、敬畏,还有希望,我看见了。王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你肩上扛着的,从来不止是一个王位。”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现在,我庆幸你是王兄。”

    成蹻放下酒杯,道:“因为若换做我坐在那个位置上,我或许能让秦国更强大,我能练兵,能打仗,能镇得住那些老臣。但我绝不可能让秦国,变得更好。”

    他笑了笑:“我做不到让工匠心甘情愿为炼钢赴死,做不到让太医敢在人身上动第一刀,做不到让六国降臣真心献策,更做不到……”

    他看向嬴政,一字一句:“让一国之君,清晨去市井闲逛,为一笼包子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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