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60-70(第8/19页)
殿宇。
嬴栎瘫倒在地,被侍卫拖出。猗丰等人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一场试图借恤商之名反扑的风波,在绝对的技术优势与铁证如山的罪状面前,被碾得粉碎……
咸阳西市的工分兑付点,木栅分出的通道如同阡陌,将汹涌的人流规束成几条有序的长龙。
高悬的木牌旁,更贴着一张大纸,上面用工整的秦篆写满兑换价目与规程,一旁还有小吏高声宣读解释。
阿房立于木台后,棉袍外罩着象征吏员身份的皂缘深衣,神情专注。她面前案上,工分木牍、登记册、核准印鉴摆放得一丝不苟。
“下一个。”
一个眼神飘忽的汉子挤上前,递上木牍:“大人,俺兑煤。”
阿房接过,抚过牍上刻痕与烙印,眼神微凝。这牍子的刻痕新旧不一,烙印也略显模糊。
“这木牍,何处所得?”她抬头。
汉子强笑:“就、就是之前修炕得的……”
“修炕所得木牍,烙印应为暖冬司甲字。”阿房的话,足以让前后几人听清,“你这烙印,却是丙字残改。此牍是伪制的。”
汉子脸色大变,还想争辩,两名维持秩序的军士已无声上前。
阿房将木牍交给身旁书吏:“记下,伪造工分木牍,依《工分暂行条则》,本月内不得参与任何兑付,并罚扣其名下次月可获工分三成。带下去,另行审问来源。”
处理干脆利落,没有叱骂,只有规程。
队伍微微骚动,随即更加肃然。人们看着那汉子被带走,眼中非但无惧,反而露出安心之色,规矩严明,才意味着他们手中的木牍真正可靠。
“大人,大人。”一个老匠人挤到前面,递上自己的工分木牍,“俺在城南窑场做了二十天工,这是俺的牍子,真能换煤?”
阿房接过,快速核验,点头微笑:“老伯,您工分足够,可换蜂窝煤三十块,或陈粟一斗,也可兼换。您要换什么?”
“煤。换煤。”老匠人毫不犹豫,眼中迸出光,“粮食家里还能撑几天,这煤,听说耐烧?”他紧张地盯着旁边堆成小山乌黑发亮的蜂窝煤。
“耐烧。”阿房肯定道,示意吏员取煤,自己则拿过一块,指着上面的孔眼耐心解释,“老伯您看,这孔是透气的,烧的时候用特制炉子,火旺烟少。一块这样的煤,中火能烧三四个时辰。省着用,一块够一家子暖和一晚上。”
三十块的蜂窝煤被麻绳捆好,递到老匠人手里。他接过来,分量让他手臂一沉,但那实实在在的触感,却让他咧开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
他摸着煤块,抬头看着阿房:“大人,这真是用工分换的?不是做梦?这煤真能烧那么久?”
“真的,老伯。大王说了,出了力的,就不能再挨冻。”阿房温声道。
“哎,哎,谢大王,谢谢大人。”老匠人连连躬身,抱起煤,挤出了人群,口中不住念叨:“有救了,有救了……”
队伍缓缓前进。一位衣着单薄的老妪,用仅有的几点工分换了一块煤和一小把薯干。阿房见她行动不便,便绕过木台,帮她将煤和薯干仔细包好。
老妪伸出冻得通红布满裂口的手,紧紧握了一下阿房的手腕,触感粗糙却温暖。“大人,”老妪声音沙哑,眼里含着泪花,“你定是大王派来救俺们的仙女儿……”
阿房脸颊微热,连忙摇头:“我只是办差的吏员,是大王的恩德。”
“一样,都一样……”老妪抹着眼角,抱着那小包,佝偻着背,心满意足地走了。
阿房站在原地,看着那老妪的背影融入人群,又看看长龙中无数张期盼的脸,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登记、核对、兑付的声音。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连日熬夜的疲惫。
原来,那些枯燥的数据、繁复的文书、激烈的争辩,最终落地,就是眼前这一张张鲜活面孔上的希望,就是这一块块能驱散严寒的黑色石头。
她攥了攥袖中的手,指尖微颤。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经手的政务,真的能改变普通人的生死冷暖。
忽然,一个更惊人的念头划过她的脑海,工分如今只能兑实物,若能仿效钱币,允许百姓之间凭工分木牍进行小额互易,或由官府设立 工分库,准其存储、生息、借贷,是否更能盘活这百万民力,让这 力真正流转起来,成为连接王命与民心、激励万民进取的更强纽带?
这念头太过超前,甚至有些惊世骇俗,她连忙将它压回心底,但一颗种子已然埋下,只待日后萌发……
几天后,东里村。
黑夫带着一小队人马和几辆牛车,在暮色中再次抵达。牛车上,满载着新制的蜂窝煤和一批简易铁皮煤炉。
村里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瞎眼婆婆的茅屋外。炭火危机爆发后,婆婆的炕又冷了几天,此刻她正裹着破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婆婆,大王派我们送新柴来了。”黑夫嗓门洪亮,带着笑意。他指挥士兵卸下煤和炉子,就在茅屋外,亲手组装起一个煤炉,放入一块蜂窝煤,点燃。
幽蓝火苗窜起时,村民发出低低的惊呼。
黑夫将燃烧着的煤炉小心搬进屋内,放在炕边。旺盛的热力立刻驱散了屋里的阴寒。
“婆婆,来,您摸摸。”黑夫搀扶着婆婆,将她的手引向煤炉外壁。
温暖,稳定,源源不断的温暖,透过铁皮传来。
瞎眼婆婆的手颤了一下,随即紧紧贴了上去,仿佛要汲取这生命之源。她苍老的脸上,皱纹舒展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两行浊泪,顺着深凹的眼窝滚落。
许久,她才松开手,摸索着,一手拉住黑夫粗糙的手掌,一手将自己的小孙儿的手也拉过来,叠在一起。
她的手冰冷,孙儿的手小而热,黑夫的手宽厚温暖。
“军爷……”婆婆声音哽咽,“婆婆没啥能谢的,没啥金贵的……”
她用力握着那叠在一起的手,仿佛要传递某种无法言说的力量。
“就让娃儿,记住这暖和。”
“让他记住,是大王给咱的暖和。”
“也记住,是你们这些好军爷,一趟趟,把这暖和送到咱这破屋里来。”
黑夫,这个在战场上断戈都不曾眨眼的汉子,此刻只觉得鼻腔酸涩,喉头滚动。他用力点了点头,尽管婆婆看不见。
“婆婆放心,这暖和,以后会一直有。”
茅屋外,寒风呼啸。茅屋内,一炉新火,照亮了三张紧密相依的脸庞,也照亮了围在门口、那些村民眼中,重新燃起的、明亮的光。
章台宫,夜深。
嬴政面前的铜案上,没有竹简,只有苏苏投射出的一幅幅动态光影图表。
蓝色的冻毙/冻伤报告曲线,从令人揪心的高点,几乎垂直地向下俯冲,变得平缓,接近零点。
红色的工分发放与物资兑换流动图,像血管网络般从咸阳扩散,连接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