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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平分破》 100-109(第7/15页)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对你的手足也怎么狠心?”徐灿终于忍不住骂道。
陆小萍面若冰霜:“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吗?我叫你卖掉房子,同小区置换,多出的钱一半给顾继业一半给我。你不肯。我告诉你三天后就不是一半,是全部。现在,早已过了三天。”
徐灿脸色苍白如纸,忽然拍桌而起:“果然那些流言都是你传播的!你这样对一个孩子有什么好处?继业怎么对不起你了?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还债做什么?!你要惹毛我,我和你拼命!”
陆小萍也倏然起身,毫不畏惧地反唇相讥:“人在做天在看!我这样做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要冤有头债有主,那请问你们在滨州享清福的时候,我家被人泼红油漆,闹事闹到我要退学,我和我妈在滨州辛苦打工,这些我和谁算?”
“和徐国良算去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你什么意思?”
“顾继业真的是你的头胎吗?”
徐灿一下慌了神,后退半步,一个没站位,跌落在沙发上。
“你说你是无辜的,我怎么相信?相不相信也不重要,反正事实是,2008年的夏天,你和我爸上床了。可为什么9月你却有了流产记录?”
“你在说什么?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顾继业生下来只有4斤多,是明显的早产儿。这一切怎么解释?唯一的解释是,在怀上顾继业之前,你有过一个小孩。是我爸的吗?”陆小萍冷笑一声,“只有你心里知道。在流掉这个小孩的时候,你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可你还是选择了做小3,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怀孕。徐灿,你和我说无辜?如果你这样就算无辜,那我和我妈算什么?”
徐灿哆嗦着手指指着陆小萍:“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我,你简直疯了!”
“对,我是疯了。我说得对不对你心里明白。反正我已经疯了,不如让你的宝贝儿子知道更多,看他愿不愿意听我这个疯子说点八卦。”
说完这些,陆小萍抬脚就走。徐灿忽然起身拦在她前面:“你究竟想要什么?!”
陆小萍转过身,一字一句地回答她:“我说过,我、要、全、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你有什么想法? 你有什么想
陆小萍走后, 徐灿如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地砖传来冰冷的温度,店员察觉到她的异常,将她扶到沙发上, 问她怎么了。
徐灿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摆了摆手,等店员离开,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陆小萍是怎么查到了14年前,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段梦魇般的日子。
2008年8月。
徐灿赤裸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的, 她不知道这是几点。
她慌张地跑下床, 听见床上有人打鼾。她回头,发现厂长顾岭裸着上身, 正在酣睡。
她的脑袋“嗡”地一声大了。
这是哪里?
发生了什么?
她头昏脑涨,依稀回忆起昨晚是运动会的庆功宴, 厂里好多人一起吃饭,席间其乐融融,厂长顾岭过来敬酒,她的堂哥徐国良也在……
然后……然后……
然后脑子一片空白。
她看向床上的顾岭,心里开始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对顾岭接触不多, 几次开会时候见过,他风度翩翩,很受厂里女职工的青睐,徐灿对他也是有些敬畏的。
可他、可他怎么会……
这时,电话响了,是徐国良来电。她被铃声吓得一惊,条件反射地接通了电话。
徐国良说她昨晚喝得有点多, 打电话来关心一下,问她在哪儿。
她一下哭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徐国良破门而入,一把将仍在熟睡的顾岭从床上拎起,二话不说就揍了两拳。
顾岭总算是醒了,可酒后的事他完全不记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个房间。徐国良不信他的话,说相识这么些年,没想到兄弟竟是禽兽!
徐灿哭泣不止,她从乡下来,没见过世面,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徐国良和她说不要怕,堂哥一定会替你做主。
很快,徐国良给她换了房子,从公司的集体宿舍搬了出去,然后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徐灿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徐国良给她的时候,她眼睛都直了。她当下去商场里买了一个包,可她到底没什么见识,选来选去,撑破了胆,也只买了一个1000块的包。
徐国良和她说,虽然咱们吃了亏,但是徐灿毕竟是女孩子,名节重要,这件事不宜声张。顾厂长的意思是私了,给了徐灿十万块的补偿金。
拿到钱的那一刻,徐灿几乎都忘了醒来那个清晨的眼泪,一夜值十万,简直也太值了!
她有了顾岭的电话,顾岭时不时还会给她一些零用钱。徐国良告诉她这件事要守口如瓶,在厂里也不能有任何表现。她对徐国良言听计从,在厂里和顾岭和以往一样,没有别的接触。倒是顾岭有几次路过她们的格子间,停下来问问大家工作怎么样。
有一次,顾岭正好驻足在徐灿的位子边,她忽然感到一阵恶心,当着顾岭的面跑了出去。
她怀孕了。
顾岭得知后第一时间是做掉,而徐国良告诉他是儿子,他犹豫了。
生意发达后,顾岭身边的老板朋友大多都有两个以上的小孩。他对顾诗萍很满意,但他还想要个儿子。他和陆芳华说过要小孩的事,可陆芳华已经过了40,不愿再冒风险。
他有过一些别的念头,到底没走出那一步。徐灿的出现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他竟然有了儿子。
母凭子贵,徐灿的生活和待遇一下就不一样了,她本来还犹豫是否应当这样下去,徐国良却告诉她,只要给顾岭生下儿子,不怕顾岭的心不放在她身上。他还开导徐灿,名分不重要,钱握在手里才最重要,你才尝到有钱的甜头,怎么回头就忘啦?十万块就让你开心成这样,顾岭的晴华不知道有多少个十万。
再说了,他虽然现在有妻子女儿,但是他老婆毕竟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你十九岁的年华?女儿也以后也是要嫁人的,你只要守住顾岭的儿子,顾岭的重心迟早是会转移到你身上来。
徐灿逐渐信了。
徐国良的巧舌如簧固然重要,但最终让她确信的是金钱的力量。
她下班后的生活逐渐变得放纵起来,她爱上了挥金如土的日子,没事就去喝酒蹦迪。一日凌晨回家,她忽觉小腹疼痛难忍,裤子上见了血,她慌忙叫了徐国良去医院,可孩子还是走了。
徐国良气得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那个时候她有点意识到了,她的这位堂哥目的并不纯粹,甚至是有所图谋。
她年轻冲动,直接质问他。徐国良和她打亲情牌,说徐家人丁单薄,他膝下无子,就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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