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Beta有话要说: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Beta有话要说》 50-60(第14/18页)

 扶青泱突然明白了母后那句“同时给予脆弱与勇气”的含义。

    因无法贴近、被拒绝和渴望而脆弱。

    再这样下去,当理智被渴望吞噬,她会因脆弱折腰祈求吗?

    不要这样,扶青泱。

    “你……你出去吧。”

    那股香气更清晰了,仿佛带着小绒毛的小动物尾尖,渴望贴近又害怕被挥开,那样轻柔地扫过。

    心脏倏然被攥紧,刕叹喉结一滚,缓慢迟滞地侧身握住门把。

    “咔嚓。”

    刕叹突然转头看向扶青泱,即便难受得眼尾烧红,那背脊依旧笔挺。

    “砰。”

    门再次合上,刕叹用力闭了闭眼,松开手。

    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怎么狠得下心离开。

    “你要抑制剂吗?”

    扶青泱湿漉漉地看着她,抿紧唇。

    刕叹靠近一步,眸子一磕:“抑制剂没用,还是暴露风险过大?”

    香气颤抖着想钻进灵魂,刕叹眼皮直跳——别勾了!

    简直像是想直接把她拽到床上!

    许久,扶青泱才挤出一个带着颤意的“嗯”。

    花枝颤巍巍地贴近刕叹的袖口,试探许久也没有勾上去。

    刕叹一把勾住那支花枝,“我不是Alpha。”

    “也可以吗?”

    扶青泱胸线急促起伏,眸子死死咬住刕叹:“是你,就可以。”

    粉红的春意再次从脖颈蔓延至耳根,刕叹头皮一炸,深呼吸。

    “我不是负责任的好人。”

    “我很可能不会认账,你清醒后或许会生气,会非常后悔。”

    “我是没有根的浮萍,你还年轻,浮萍不值得你……”

    “刕叹。”扶青泱逼近一步:“你现在还可以离开。”

    刕叹顿在原地,连眸子都没有往后转一下。

    扶青泱终于露出一抹很浅的笑:“你不要后悔。”

    刕叹闭了闭眼:“这句话还给你。”

    “我很可能不会负责……唔!”

    温软的双唇堵住了剩下的字眼,铅灰与浅金同时一颤。

    再是嘴硬毒舌的人,唇也是软的。

    但少年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连“爱人”也是第一次,只是双唇贴着便感到一股灵魂的震颤。

    心脏好像要从胸腔跳出来了,喉咙被锁紧,呼吸被蚕食。

    刕叹喉结一滚,似下定了决心,丢开花枝揽住扶青泱的腰,微微偏头含住双唇,怀中人瞬间的紧绷通过手臂传递到心尖,她呼吸一滞,很轻的含吻一下。

    湿润紧贴的瞬间,似火星坠落干燥木材,扶青泱瞳孔一缩,猛地将刕叹扣入怀里,急切地含住两瓣唇,毫无章法又深切的含吻,吮吸,又细细啃咬。

    急促吐息瞬间压过心跳。

    扶青泱揽着人步步后退至卧室门口,花枝打开门,二人毫无阻碍进入。

    “砰。”门合上。

    扶青泱抱着人倒在床上,双手紧紧掐着刕叹细腰,吻得乱又深,略尖的标记牙因急切磕破唇角,刕叹呼吸一滞,推开她。

    矜傲的人儿躺在洁白床单,银发如锦缎披散,潮红的冷峻脸庞失去端庄,欲揉碎眸光,在眼尾勾勒出名为“诱惑”的春潮。

    吸尽月辉的花香更加浓郁,刕叹红着脸笑了一声:“你知道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吗?”

    春意瞬间蔓延至脖颈,银白漂亮睫毛快速颤了数下。

    刕叹轻轻勾起银发,窥见通红的耳,笑:“我基础学得不好,你知道Beta为什么会闻到信息素吗?”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天旋地转,刕叹看着上方的人,眸中升起笑意,许是这笑惹恼了扶青泱,双手再次被压在身侧,唇也被用力堵住。

    那缕笑瞬间被陌生的情绪侵占,心跳不听话,思绪也不听话,似泡在温泉水中,口鼻被水覆盖,窒息中却不是濒死的痛苦,反而似过电般苏爽的酥麻。

    刕叹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被勾起了欲。

    她见过,也知晓,但三十多年人生从未切实感受过。

    被太阳一般的眼眸深深注视,多看一眼都似要被烧成灰烬,唇上的触感温热潮湿,毫无章法又急切,却也令她浑身战栗。

    很笨拙,却很舒服。

    刕叹轻轻一挣便挣脱,暗暗叹息一声,捧起扶青泱的脸,吻住双唇,探出舌尖。

    湿润扫过唇缝,身上人蓦地一滞,下一秒更汹涌地贴近,无师自通地含住舌尖,舔咬吮吸,又探出舌卷着她的抵进唇中,迫切、来势汹汹地扫过整个城池。

    急促的喘。息溢出喉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空气在令人耳红的水声中坠着沉甸甸的水珠,将要降下一场潮湿的春雨。

    扶青泱偏过脸吻得更深,鼻尖紧贴着蹭过,喘。息抵进喉咙深处。

    但不够,怎么都不够,那春潮不断冲撞神经,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足。

    吻到双唇微肿,这人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刕叹忽然意识到什么,双腿夹住她的腰翻转,撑在她上方,喘着笑了笑:“怎么帮你?”

    扶青泱喘。息着不语。

    刕叹吻她唇角:“这样?”

    双唇紧贴:“这样?”

    滑过唇角,落上下颚,又细密吻到修长白净的天鹅颈,含住滚动的小巧喉结:“还是这样?”

    扶青泱压下将要冲出喉咙的低吟,与灰眸相视,低哑道:“你……好像很有,经验。”

    实话是“没有”,但刕叹总想逗一逗难得软乎乎的小殿下,意味深长道:“‘解谜’玩得开心吗?”

    “殿……你这样聪明,应该有答案了?”

    吻一路落到耳根,含住柔软耳垂,耳边呼吸蓦地一滞。

    “姐姐的经验,是要多一些的。”

    “嘶——”肩被用力咬住。

    力道越来越大,刕叹生怕被咬掉一块肉,安抚地吻她脸颊:“没有。”

    “嘶——没有经验!”

    凶兽这才松开齿,捧起刕叹的脸狠狠吻她。

    刕叹推开她,拉开领口看了眼肩上红彤彤的齿印,无奈地横她一眼。

    这狗崽子。

    三十多年来她只被异兽咬过!

    扶青泱搂住她腰,吻她:“你教我。”

    刕叹轻捏她耳垂,气音道:“叫声姐姐。”

    扶青泱以唇堵她,小殿下的确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接吻,主动伸舌头,吻得“姐姐”差点喘不过气。

    刕叹不放弃,喘着道:“叫一声就帮你。”

    扶青泱缓着呼吸,注视她许久,撩开银发偏过脸,露出后颈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