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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望宫阙》 26、凶神抢亲八 风景(第2/2页)
新娘失踪案。
李景恒叹了一声,道:“这陈家儿子本想治他一人于死地,却不想惹出这许多乱子来。”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这个陈氏之子也不会有后面这些悲剧发生。
“治他于死地可不是他最终所求啊。”赵廉脱口而出,而后又觉不妥,又将他面露难色的模样拿出来焊在了脸上。
“嗯?那是他做这么多为了什么?”
在内心挣扎半天的赵廉低声说道:“是为了取而代之啊。”
话一出口满座皆惊,连一向平静的李景恒也不免睁大了眼睛,面露惊讶之色。他厉声说:“把话说清楚,可免你失职之罪。”
哪怕暂且不提这几天接二连三发生的许多案子,就单说有刺客在他管辖之地刺杀太子这一样就吃罪不起了。赵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太子殿下久居东宫有所不知,就拿这些外放的知府知县说话,能有几个是寒窗苦读的,十个里有八个,哪个不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如今许多官职不论大小会使银子就行。”
话音一落,他猛然发现这屋里除却太子以外没有不当官的,他又深觉这话欠妥,又加了句:“但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还是有清正廉洁的好官的。”
说了许久,见从他嘴里该吐的话都吐干净了,就打发他回去了,走前谢昀一再叮嘱不要将太子微服的事说出去,便不会再追究他,赵廉这才千恩万谢,欢喜而去。
对捐官一事的存在,朝中的人都是心知肚明,一来是官员贪腐敛财,二来是填补库银空虚。说白了就是朝廷养的蛀虫,也是钱袋子。
蛀虫要是藏于暗处,人们尚可闭目装作看不见,要是泛滥成灾,待他们爬满梁柱随处可见之时,便是烈火焚巢也不得不除了。
李景恒便把这事全权交给御史台去查,要当真查出什么来再发落陈氏一党也不晚。
此时两个装神弄鬼之人已经绳之以法的消息已经插翅般在老百姓之间传遍了,算是除去在他们头顶笼罩多年的阴霾,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谨言慎行。这边拆除神庙的命令刚刚下达,那头的房盖就已经被掀开了。
街市上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谢昀其实很不希望这几个人这么大张旗鼓地在街上走,他们几个倒是无所谓,关键在于中间有个姓李的,真有什么好歹他们几个有多少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力劝李景恒不要到处走了,明日一早返程回京要紧。偏偏有人多事,说什么太子殿下久居宫中甚少出门,好容易下一趟江南,出来转转也好。一时给李景恒哄得高兴得很,拉着他手说“阿璟最知我心”,气得谢昀暗自翻白眼。
裴昭看得出他心事重重,便对他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不要闷闷不乐,以后未必能再来了。”
他笑道:“谁闷闷不乐了?”他忽又想起方才裴昭面对黑衣刺客时的场景,不由调侃:“裴大人当了这么多年文官,竟早忘了原来大人身手这么好,亏得人还巴巴的救你。”
裴昭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像是肯定的语气说:“你这是承认是特地救我才受伤的了。”
谢昀笑容凝滞,属于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了,他不知道裴昭纠结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跟在他俩后面的是苏御和楚济,楚济这些天只学会了一样本事,那就是照顾人。起初谢昀耳朵里还能听到几句抱怨,后来可是一句也听不见了。现在人家苏御病好了,他还是习惯跟着人家后面跑。
楚济极认真地问:“上次你摔的琴,我已经尽力修了,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苏御笑答:“很好啊,没想到楚公子如此心灵手巧,和没坏的时候一样呢。”
稍稍被这么一夸他就喜不自胜,眼睛亮亮的盯着人看,欢喜万分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弹一首给我听吧?第一次见太过匆忙,我都没有好好听过呢。”
苏御看他直勾勾的眼神非凡没有任何厌恶情绪,反而笑了一声,他只在犬类脸上看见过这样的表情,喜欢盯着人看但眼里格外真诚。
楚济见他笑而不答却急了:“笑什么?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苏御总不能说笑他像只狗,那可太过失礼了,只得答应下来。
街上人烟鼎沸,各色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的吃的玩的也都极具特色,京城里来的一路人看了自然觉得处处都新鲜。
江南深秋的天湛蓝如洗,远处山峦层林尽染,枝头红叶随风飘散。
谢昀慵懒地开口:“正是江南好风景啊。“他心想,江南真是个好地方,若是能在此间归隐,春日赏花冬观雪,也颇为有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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