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皇后》 22、第 22 章(第2/3页)
而另一边,刚刚停好马车的御府侍卫互相看了眼,迟疑道:“刚刚那跑出去的女子……”
他们眼瞳睁大,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两人心中一紧,正要动身去追,突然又听到成府里传来一声惨叫。
“放开我,你们这群坏人——”季铃哭着推开抓她的嬷嬷,她气急了一口咬下去。
这惨叫便是那嬷嬷发出的。
两个侍卫一进成府便见成府的丫头被两个老太婆抓着,立刻抽出佩刀,警告道。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在他人府中闹事?”
刚刚还吩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太子妃没想到一个小小成府居然招来了官兵,她站起身,镇定道:“两位误会,这是我附上的婢女,她对上不敬,我只是……”
“什么你府上的?这里何时成了你府上?”侍卫冷眼扫过这陌生女子,想起刚刚成娘子那般狼狈出逃,心中危机更甚。
他们也不与这女子过多纠缠,只一刀嚇退那老嬷嬷,将季铃带了出去。
“别哭了,我这就带你去见我们公子。”
小侍卫将季铃放到马上,随后轻呵一声,飞驰而去。
这条素来人少的街上突然变得闹腾起来。
有三两个目睹的行人,见事不对,都慌慌张张,避开的避开,报官的报官。
而与此同时。
谢明澹吩咐侍从去寻的谢家大哥,正与南陈那位赫赫有名的琼华公主端坐一起。
一身缟素却柔美动人的公主将怀中木龛双手奉上。
谢明厌接过的时候打开眼看了眼,又将木龛交给身边的副将。
“公主殿下有诚意,我们陛下自然也会信守承诺。”男人英挺的眉眼弯起,却让人看不出一丝笑意。
“所以除了姜稷的首级,那位的下落呢?”
姜琼华被男人眼中的冷意吓到,一双水眸子蕴出泪来。
“皇姐……皇姐不愿见陛下,她说她不愿与陛下在一起,所……所以让我来……”
谢明厌听到这连装出那丝笑都收了回去,他不耐烦的闭上眼,强压下烦躁,“我说的不是那位愿不愿意,我是问你那位在哪里?”
陛下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他只想向上交差,不想哄女人哭不哭。
谢明厌忍着怒气,但姜琼华却低着头,小声道:“陛……陛下是知道皇姐的脾气,谁……谁敢惹皇姐不快……”
关于那位的脾气,谢明厌从陛下的只言片语间是有了解,但那不重要。
“那可否劳驾公主,稍微引荐一下,惹那位不快的事让卑职来便是。”
姜琼华垂眸,眼泪滴落,她小声应下,心中却愈发的着急。
也不知皇嫂那边怎么样了。
“这个……还得容我回去与皇姐禀告……”
谢明厌垂眸扫过又开始落泪的女子,闭上眼,好一会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那且就如公主所言。”
这边的商议至此暂且告一段落。
而另一边,赶回御府侍卫却被告知大公子此刻正离府接迎贵人,这会也不好打搅。
“那该如何是好?”
季铃听到这,估计这人也搬不到救兵,捏了捏拳头,转身跑出了御府。
将她救出来的侍卫原是想追,临了脚步又顿住。
到底是人家府里的,他们也不好阻拦。
御府的老管家着急的来回踱步,只是不多久,他还是咬牙下了决定。
“救,必须救。不必等大少爷回来,若是有事老朽扛着就是。”
谁都知道那位姑娘在小姐与公子这里的分量,倘若见死不救恐怕才铁定要被追责。
两个侍卫心中也是如此,只是这般私自决定还是不好大张声势,于是他俩寻了平日里相熟的兄弟,将前后因果一说,一起出府救人去了。
自入冬后,梧州也一日比一日冷了。
百姓捂着肩膀,将暖意裹严实些。可偏有人这个时候与众不同,只见清俊青年一袭单薄长衫,腰间佩玉,只是此番无头苍蝇般在长街四处乱窜,惹得人侧目疑惑。
谢明澹已经尽力去追了,不想还是被甩在后面。
那,女人,还,真是,会跑……
他扶着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管如何,他已经尽力了,便是有什么万一,她下了阴曹地府别来冤枉好人就是。
谢明澹缓缓站起,一招眼,去瞧见了另一个熟人。
向来目中无人矜贵冷漠的御大公子,此番竟无比恭敬的迎着一辆马车。
谢明澹长眉一挑。
今儿是什么日子……
怎么到处都是好戏?还都叫他赶上。
他整整衣衫,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迎着上去。
若是成晚没死,他高低要她给他跪下磕一个。
--
姜承晚确实没死,她只顾着往人多的地方跑,又稀里糊涂地钻进运草料的牛车。
成府是不能回了,她要想办法去找承意和承安。
可褚南歌既然查到成府来堵她,那书院里……
姜承晚闭上眼眸摇了摇头,不,不会的。
无论如何还有瞿和在。纵然他褚南歌手眼通天,就算谢珏真的与姜氏放下恩怨,也不会允许前朝余孽在北朝的地界肆意妄为到这种地步。
姜承晚一边思虑着,一边又恨得咬牙切齿。
这帮贱人!贱人!!她好不容易,她好不容易……
牛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姜承晚只顾着想怎么杀了褚南歌和姜朝檐,突然眼前一亮。
草料车上突然闪出个人来,吓得车夫大声惨叫。
“鬼啊——”
姜承晚扫了车夫一眼,自顾自跳下牛车,她看了眼外面,怎么荒郊野岭的?
“这是哪里?”
老实巴交的车夫听这一身血的女人说话了,稍微壮了壮胆。
“你是人?”
姜承晚低头看了眼满是血污的双手,还是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她点点头,回道。
“我是人。”
老车夫又眯起眼睛往前看了看,虽然看着像鬼,但是离近了瞧,确实是个人。
他拍了拍心口,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吓。
“姑娘,你怎么这个摸样,还躲在老头子车上?”
姜承晚没有回答,她也有些恍惚,有些不明白。
是啊。
明明一早起的时候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又变成这样……
老车夫见这姑娘还没说话眼泪先落了下来,立马不问了。
唉唉,这年头,啥事都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