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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皇后》 9、第 9 章(第2/3页)
家子气,整个人还有几分中看不中用的单薄。
其实谢珏也挺不中用的,嫁到她的宫里后除了死犟和虚与委蛇也没什么值得说的。
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也不懂,活该挨打。
就是报仇的时候连累了她。
姜承晚短暂的走神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成娘子——恩公——恩公看这里——”
她抬起眼皮,只见赵听玉站在对面的船沿笑眯眯地朝她挥手。
姜承晚笑笑,正要向前两步,却见赵听玉身后,一身白衣的女子好似不经意地突然撞了过来。
姜承晚脸色一紧,正要喊“小心”,船上的两位姑娘便一起纠缠着掉入了湖水中。
“哗啦——”一声,惊呆了周遭人。
一时间,无论船上的还是岸上的,都乱糟糟的围作一团。
有人尖叫,有人大喊救命,还有人慌慌张张前去府衙搬救兵。
姜承晚看着水中噗通的两人,赵听玉似乎会水,但被身边的女子攀扯着,眼看着快要失去力气。
她看向对面,果然赵听风也在,她急忙喊道:“你还下去救你妹妹!”
赵听风那圆滚的身子好似陀螺般直转,他抓着头发,不停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会浮水……我……”
他刚说到这,只见一人从他身后闯出,姜承晚听到那男子喊了声“婉儿——”随即便跳了下去。
男子一下水便搂住了白衣女子,姜承晚看着赵听玉的身体越发的失去力气,沉默了下对身边的安秀吩咐了句,“去找御家小姐要两件大氅。”
她说完,便推开人群跳了下去。
这一前一后下水两人,使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发的多,甚至还夹杂两声看戏似的叫好。
大喊这婉儿的男子游向白衣女子,而姜承晚则捞起脱力的赵听玉。
被她救下的赵听玉这会好像失了平日里张扬跋扈的模样,只目光怔怔地望向抱着“婉儿”朝她远去的男子。
姜承晚吃力的撑着赵听玉的身体,好一会才道:“别发呆,打起精神,别让你哥哥担心。”
赵听玉似是终于回神,她看着捞着她努力游上岸的姜承晚,眼中有些发热,她轻声喊着“成姐姐”,却只听到姜承晚冷冷地一声“闭嘴”。
她不敢说话,直到姜承晚拖着她上了岸。
岸边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但这会也懂事的空出些位置,几位年岁长些的娘子隔开后面好事的男人,而谢家的女婢这会已经拿着大氅盖在两人身上。
“成娘子,我家小姐已经去唤了府医,您与赵姑娘请先上轿。”
女婢说话的时候,一行高大英武且覆了眼纱的侍卫抬着屏风,顷刻间便隔出一方空间。
姜承晚扶着虚弱的赵听玉,她将大氅裹好,又理了理湿透的发髻,她看了眼最前面的护卫,认出他是那日跟随御柟枝的护卫,便直接吩咐道:“其他人带着赵姑娘去看郎中,至于你,”姜承晚目光瞥垂首闭目蓝衣少年,手边的水渍随意洒落,“你随我去梧州府衙,我要报官。”
姜承晚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虚脱,却又极度沉稳清晰。
“那个婉儿姑娘故意将赵姑娘推入水中,是我亲眼所见,如此恶毒行径,我必不善罢甘休。”
她说完,身后的百姓的议论声陡然变大。
而虚弱靠在侍女肩上的赵听玉也突然挣扎了下,她想对姜承晚说什么,嗓子却哑着无法回答。
这时姜承晚回头看了她一眼。
日光正盛,她发丝间垂落的水滴似珠玉熠熠,可看来的目光却无往日的半分温柔。
赵听玉僵了僵,她竟觉得成晚看她的眼神,带着怜悯,带着审视。
她明明初来乍到,她明明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似得,那不经意地一瞥好像在问她。
又像在气她。
赵听玉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又溢满了眼眶。明明一直以来,她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父母宠溺,哥哥爱护。
她从未受什么委屈,她本该什么委屈都不受。
赵听玉被御府的人带走了,赵听风原本想跟上,却被湿漉漉的姜承晚一把薅住。
她身上裹着厚厚的大氅,密不透风,所以谈不上失礼,只是那过分惨白的脸色和湿濡的发丝,也算不得体面就是了。
她带着臬一和赵听风走到抱着“婉儿姑娘”哭的撕心裂肺的男人身边。
姜承晚笑笑,却是对着赵听风:“这哭丧的这位是你家的什么人?”
赵听风迷茫地眨眨眼,他瞧了眼姜承晚的脸色,犹豫道:“这位是李青言,与我同是松鹭书院的同窗。”他说完,见姜承晚仍然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嚅嗫两声,又继续道,“他亦是我们赵家八年前招的上门女婿,原打算着年底就与我妹妹将亲事定下来……”
这件事,其实梧州城大都知道。
李家的寒门学子,被赵家姑娘看中,养在府上当上门女婿,这寒来暑往的,也有八载了。
姜承晚点点头,又好笑道:“所以他们想现在这样,待年底与听玉结亲?”
赵听风脸上一阵愁苦,他也不想,但是妹子非他不可,他也没有办法。不过,他见姜承晚这般态度,不知为何颇为心虚的解释道:“成娘子有所不知,李青言怀中是他的妹妹,名叫李婉儿,额……这骨肉至今,失态也是难免。”
姜承晚听着赵听风的解释,想起那日偶然间瞧见的‘郎情妾意’唇边的笑却越发深了。
“好,好一个兄妹情深。”
好一对苦命鸳鸯。
“所以,你,李青言,身受赵家恩惠,甚至于你妹妹李婉儿,两人一起吃穿用度皆出赵家,却暗中谋害赵家亲女?”
刚刚还在悲恸大哭的男子,这会却因着姜承晚的质问而愤愤抬头。
“我妹妹如今都这样了,你竟还血口喷人?”
姜承晚笑笑:“我血口喷人?我为何血口喷人,我与赵家非亲非故,我与你素不相识,我只是说我亲眼所见,公子,我这最多算是路见不平。”
女子抱怀站着,她的语气淡淡算不上咄咄逼人,反而显出几分从容不迫。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凭什么红口白牙就敢这般污我妹妹清白?”男子发狠般抬起头,他容貌尙可,只是此刻看起来有些扭曲。
他突然嗤笑了声,缓缓道:“我想起了,你是近来才入梧州的那个寡妇。”
“我原以为你一介女流带着弟弟求学不易,不曾想你一会踩着谢公子博取名声,一会又惹出个江湖浪子,这会怎么,是又觉不够,所以拉上我妹妹的名声?”
听戏的众人经李青言的一番质问,已经不知道该站哪边,好像哪边都有理。只有
赵听风皱起眉,怒喝道:“胡言乱语,李青言,成娘子之前种种皆有缘故,那多么双眼睛耳朵都听到看到,是非曲直岂容你这般诋毁?你这般轻慢,读的书难道都到狗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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