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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艳千行(重生)》 16、第十六章(第2/3页)
?”
怎么听这也不像是个难办的差事,却又得了一袋银子,倒是让阿柯得的不够踏实。
“就这个”,崔芷玉点头道,“这些日子若是她出了崔府,还要劳烦你跟着她些。”
“主子放心,我啊就蹲在你们府外头,肯定护住了。只是主子……”阿柯面露不解道,“那丫头是瞧着挺凶,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个有人要了她的命,主子可能给透个底,她惹了什么人?”
上一世,那个要了月龄命的人,崔芷玉到死也不知是谁,但这一世,嫌疑最大的便是那良棋,若真的是他,倒是好防,但就怕不是他。
“我们府里的小厮……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还不能确定。”
“得嘞,肯定给护住了。”阿柯从桌上捞过了那袋银子,颠了颠,感慨道,“这可比昨日给的还多,主子,昨日那差事办的可还满意?”
一说这个,崔芷玉想起了阿柯偷的那赤色肚兜,有些脸热道:“谁让你偷那个?”
谁让你偷那个?
这问题问出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待看到阿柯那讳莫如深的笑,电光火石间,崔芷玉突然便明白了。
城南的人又有谁是不恨江家的,但都是平头老百姓,碍着苏沫,谁又真的能对江家做些什么。
阿柯见崔芷玉挑中了江家,便也起了些别的心思,只是偷些普通的小玩意,江家又怎会真的在乎,只有偷了那江小妹贴身的,才能真的把事挑起来,让等着看江家笑话的人起了兴趣,私下里口口相传,便是不把江家卷进来都难。
阿柯从桌上盘里挑了个花生嚼了,慢悠悠道:“我有私心助主子来个一箭双雕,但主子却把那肚兜扔了,火没烧起来,也只是脏了两边的名声。”
“原是该做的狠些,只是……”崔芷玉盯着桌案上的纹路,苦笑道,“我怕了”。
她原以为死过一次她不会再怕任何事,但在那一刻,她却是真的怕了。
她怕重来一世若是沈砚并未下狠手,她害错了人,也怕当她拿着那秽物指认沈砚时,崔长泽会一无反顾地保住沈砚,而让自己落入绝境,最怕的还是谢笙声在得知此事时又会怎么看自己。
“阿柯,你可能帮我去问问,那些因普济堂而家破人亡的里面,可有人愿意将家里的冤情说出的。”
崔芷玉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喝下了接着说道:“因着那些传言,崔长泽已经对苏家起了忌惮,过些日子怕是会觉得是那江小妹故意讹他,若是在这时有人能去给他递把刀,想来那些冤情便也能见了天日。”
“崔长泽可信?”
“不可信”,崔芷玉说道,“崔长泽不是个自己会动手的人,但他若是知道了这些冤情,必然也会想其他办法借刀杀人,但我会想个法子,让崔长泽只知道普济堂害了人命,但不知道是谁被害了命。”
“那为何不将冤情写在纸上送去给他?”
“他是个多疑的,若是写在纸上他反而会察觉有人在利用他,要的便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听到,让他以为是自己找了把刀。”
阿柯听得眯起了眼,他倒是没见过这样的世家小姐,出了大价钱让他去护自己的丫鬟,却又偷偷算计自己的兄长,乱世之中,谁对谁错,谁又说得准,反正也是拿钱办事,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主子,那沈砚呢?”
“沈砚……”崔芷玉捏着案上的茶杯,直到捏出了痛,方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先让他多活几天。”
上一世,他倒是不知沈砚为何那么恨她,又为何那么恨崔家,但既然沈砚不只恨着她,还恨着崔长泽,或许能借力打力,一条毒蛇自然是容易找到猎物,若是两条毒蛇缠斗一起,互相猜忌,或许会两败俱伤。
“待崔长泽上了钩,处理掉江家,找些城南的人家去探沈砚的病,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仰慕沈公子的才学。”
上一世,一明一暗,沈砚胜之不武,这一世,沈砚和崔长泽,两条毒蛇,也不知是谁更毒些。
如此世道,手染鲜血早已司空见惯,独善其身才是最难的,上一世看久了尔虞我诈,这一世终究还是没有逃过。
桌角微晃,竟是不慎碰洒了些杯中的水。
崔芷玉低头去拿袖中的帕子,却是看见袖口起了线头,蹙了眉去揪,那线头竟是越揪越长,终是扯出了一条长线。
阿柯默默看着,给小二使了个眼色,递了把剪子,方才剪断了那多出的线,可那丝做的袖口早已抽了起来,没了先前的样子,崔芷玉抚了抚袖口,有些后悔没等到剪子便扯了线,可已是晚了,毁了件好衣裳。
心下顿时泛起了苦涩,骤然想起她说崔长泽的话来,崔长泽惯会借刀杀人,她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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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在冰里凉过的花生酪已经见了底,崔芷玉原想让侍女再送来一碗,突然有人跑进来通禀说是皇后到了玉福宫门口。
那时她刚入宫不久,皇后已多次怒斥她不守规矩,日夜霸着皇上,使些狐媚子手段,不知廉耻。
崔芷玉眨巴着眼,思索着作为不守规矩的狐媚子可要起身行礼,身侧地侍女见她还坐着,连忙小声提醒道:“对皇后不敬,是要株连九族的。”
只这一句,便让崔芷玉从月牙凳上弹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皇后看崔芷玉不顺眼已不是一两日,她倒是看皇后挺顺眼。
她本就不是为了让人夸她贤良淑德进的宫,皇后骂得越狠,她在暗地里得到的夸耀便越多,若是能再多些,或许能快些出宫去。
皇后瞥了眼崔芷玉,立刻便冷了脸,崔芷玉本就生的娇艳,略施粉黛已是个美人,可她竟还穿了身显眼的湘妃色团蝶锦簇纱绣裙,簪了一头珠翠,瞧着便不是个安分的。
“你多日不曾去本宫殿里请安,本宫便只能来看看你了。”皇后命人放下从南边进贡来的果子,也不正眼瞅她,冷声说道,“你已进宫数日,也该懂些规矩,如此装扮像什么样子。”
崔芷玉这身装扮是跟着话本子里的狐媚子学的,为了这一身穿戴,每天要早起两个时辰,本就是冲着让别人不顺眼去的,皇后如此一说,崔芷玉也觉得有理,便跟着点了点头。
皇后见她如此听话,虽是觉得奇怪,却也正色道:“你既觉得有理,下次便不要这样装扮,如今多地闹灾,你这样装扮,要天下百姓如何去说。”
道理她也都懂,但是她若是照做了,倒也不是崔氏让她进宫的本意,而且便是换身衣裳,去了头上的珠翠,也救不了天下的百姓。
本就是从根子上烂的,自然也只能从根上除,萧穆本就喜怒无常,下面的官员纵是有贤能之臣,也是不受待见的,朝堂之中,更多的还是那趋炎附势之辈,比起安顿灾民,倒是揣摩圣心更擅长些。
佞臣不除,她便是换上破布烂衫也没用。
“皇后娘娘可说累了?”崔芷玉听了半天,却是不知如何答话,便指了指桌上的空碗道,“今日这花生酪很是美味,皇后娘娘可要尝尝?”
她宫里的东西,皇后如何敢尝,终是轻咳了一声,推脱宫里还有其他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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