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又被强夺了: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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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回府慕姝凝并未遭到父亲的责问,这还多亏了春桃的灵机一动。

    就是在这期间,那个替身不得已替慕姝凝应下了一份邀约,是庆王府诗会的邀约。

    慕姝凝虽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几年,可诗文这个东西却只略懂一点,根本不敢参加诗会什么的。

    要是她在定然会拒绝,可偏是替身不知情给她应下了,此时再说不去就会惹怒庆王府,她就是再不会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正当她以为如此就够倒霉时,父亲又过来给她会心一击。

    父亲要她在诗会前背完十五首诗词,以待防王妃考问,且去时得打扮好看些,说是那位户部侍郎公子也会出席,届时一并同她相看了。

    慕姝凝双目无神地点头,接过那本诗词,待父亲一走就忍不住趴到桌上,浑身疲软。

    她最讨厌背诗了。

    都是自己做的孽,要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说什么也不选择那天把人叫去悬崖边。

    现在倒好,平白生些事来。

    为了不让相府丢脸,慕姝凝只有日日拿着诗词背诵,就连去小院儿看冷祈渊的伤势时,手里也拿着诗文反复诵读。

    只是这诗文有些古怪,像是一堆情诗甚至说是淫…诗。

    她虽不太懂诗词,可以她的水平来看,这些诗词有些地方描写的东西,也着实有些直白了。

    就像什么“娇娇声喘入耳鬓”“覆体轻怜媚如丝”还有什么“罗衣沾汗春声吟”,一看就不太正经的样子。

    王妃到时候真的会考问这种诗词吗?

    她本想再去问问父亲,却得知父亲要出门一趟,三天不得回,这下是只能硬着头皮背了。

    距离诗会就两天剩天时,她才会背一半,更是不敢耽搁一刻。

    每日给冷祈渊送来餐食,确认他伤还未愈合后,她立即坐到旁边默背。

    冷祈渊走过去瞧,还未看清她手里是什么,便被她收进怀里,看护得紧。

    她的反常立即引起冷祈渊的好奇:“纸上写的什么,这般宝贝。”

    “一些诗文而已。”慕姝凝防备地盯着他,脸颊吓得染上一抹桃红。

    这家伙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要不是她反应快,手里的诗词就被看到了。

    “我看看。”冷祈渊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诗文让她如此入迷,这些天连杀他的意图都淡了。

    “没什么好看。”慕姝凝把诗文藏于胸口,生怕漏了一点儿,随后催促道:“你伤好全了嘛就下床蹦跶,快回去躺着。”

    这些诗文她可不敢给人看,实在是有些羞于展示。

    “不给看算了。”冷祈渊嘴上这么说,身体非但没有挪动一点儿,反而坐下来幽暗的眸子正对她,一手悠闲地撑着脸。

    慕姝凝见他还守着,干脆起身要往外走,今日她早些回相府就是了。

    然而才踏出半步,衣裙却似乎被桌椅绊住,猛地将她往后一带,她瞬间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失控后仰。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个结实的怀抱,她被冷祈渊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对方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炙烤着她的皮肤,手臂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均匀的呼吸,这个姿势实在有些亲昵了。

    她赶紧起身从这个怀抱中逃离,两步退至柜子旁。

    出来后却感觉手里少了点什么,一抬眸,原来是她的诗词被冷祈渊拿走了,那家伙正以极快的速度阅读!

    “还给我!”慕姝凝急了,冲上去抢夺,奈何她的个子与冷祈渊相比差距太大,那家伙把诗词举过头顶,她就完全够不着了。

    冷祈渊嬉笑着逗她,任凭她扒在自己身上,垫脚来抓他手中的诗词。

    从方才起他就开始好奇了,于是故意踩她裙摆,让她跌落自己怀里,那淡淡的兰花香果然很是清新。

    悄悄夺过她手里的诗词,随意翻了翻,竟全是些淫词浪语。

    他的小白兔竟然在看此等污秽之物!

    难怪近日没想着怎么杀他了,原来是经过悬崖一事爱上了他,对他无法自拔,所以看这些淫诗聊以慰藉。

    倒也不必如此克制,他们完全可以一步到位。

    就比如……

    冷祈渊眸色一暗,反手紧箍住慕姝凝的腰部,令她伏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意识到被箍住腰部,慕姝凝急得小脸通红,好在有面纱遮掩才不至于被看穿。

    “手放开!”她怒喊着,希望对方把手松开,然而没有一点效果。

    不得已她隔着面纱,朝着冷祈渊的肩膀狠狠咬上一口。

    瞬间的疼痛令男人手一松,终于让慕姝凝挣脱出来,顺便夺回了被高举的诗词。

    让这家伙仗着比她高就欺负她,活该!

    她咬人从不嘴下留情,尤其是对仇人,那更是下死口!就这一下,她就敢肯定自己的虎牙已经将对面肩膀啃了个洞。

    果然,冷祈渊的肩膀不一会儿就绽开一朵小红梅。

    慕姝凝得意地哼哼:“不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乱看么,这就是教训。”

    冷祈渊偏头便看清肩膀的痕迹,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兴奋,咬人的小白兔才够有意思。

    “卿卿平时爱看这个?”他故意放慢语速,咬字却极为清晰:“这种诗我也会作,卿卿可想听我为你作一首?”

    “谁爱看这个了,这个是…是…”慕姝凝被他气得语无伦次,又不能告诉他自己拿这诗的用出,就怕被这家伙抓出身份。

    脑子转了一圈才吐出几个字:“总之,我不喜欢,只是不小心拿错了。”

    “哦?”冷祈渊尾音微扬,眼底的玩味儿更深,迈开长腿向她步步逼近,周身凛冽的气息将她笼罩:“是否拿错我可得好好检查才能确定。”

    慕姝凝被他的气势吓到连连后退,已经无法思考对面在讲些什么:“别过来……”

    她话音未落,身子却忽地一软,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忽地断开,整个人坠入黑暗之中。

    冷祈渊顺势伸手将软玉温香揽入怀中,点穴的位置他是越发熟练了。

    怀中人眼睫微颤,待他揭下面纱,便露出那绯红的脸颊,以及水润饱满的红唇,像蜜桃似的清甜诱人。

    他低头缓缓垂落,吻住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柔软,带着几分急切与贪恋。直到怀中人的唇瓣被吻得泛红,他才稍稍退开,眸底是化不开的深邃与偏执。

    “小白兔,”他低声呢喃着,“既然撞进我手里,就别想轻易脱身。”

    不知过了多久,慕姝凝才渐渐醒转。

    她发现自己是趴在桌上的,大脑对方才的后续一片空白,抬头望周围一望,却见冷祈渊早已躺回床上,睡得很是乖巧。

    顾不得许多,她揉着脑袋慢悠悠起身离开,脑子里接着背诵那十五首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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