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回信: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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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小叔,我昨晚做了个梦。”

    徐暮枳缓缓含了一口豆芽汤,没太在意,随口道:“什么梦?”

    “我梦见我耳朵掉了。”

    “?”

    余榆等到对方狐疑瞧来时,她笑了起来,双手往桌沿一搭,又说:“后来我网上一查,他们说梦见耳朵掉了,可以许一个愿望,就像牙齿掉了,也可以许一个愿望,然后扔在屋顶。一样的。”

    徐暮枳听后不禁笑,小小年纪怎么那么迷信?

    余榆瞧那模样,就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话:“我把这个愿望送给你……你试试嘛。”

    说完又瞪他一眼:“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徐暮枳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可他还是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余榆脑袋,扬起唇,轻声道:“小叔试过,可老天爷没能保佑我。所以那之后,再也不求了。”

    这次换余榆愣怔了。

    她凝着徐暮枳,凝着他收回手,然后低头擦了擦嘴,英挺的眉眼里尽是淡然。

    她嗫嗫地哦了声,再也不说话了,只默默低头吃碗里的馄饨。

    片刻后,她又忍不住抬头,悄悄探向对面的徐暮枳,鼓起勇气,小声问道:“那小叔……爷爷一直希望你能赶紧找个对象,你会考虑吗?”

    其实她是暗指古静美。

    他身边也就一个古静美与他最亲近了。

    “会。”

    没有含糊,没有敷衍。

    像是早就想好,下了决心要做的。

    余榆听得又是一愣,没想到这次竟是一个无比坚定的答案,表情没反应过来,心脏却倏然一坠,失重一般地空落。

    他等不到自己长大的那一天了。

    她张张嘴,傻了一样。

    徐暮枳抬头,见她呆呆的没再说话,笑了一下:“干什么?替徐新桐来打探消息?”

    眼眶涩涩的,余榆说了句没有,便赶紧低头,往嘴里送了一口馄饨。

    馄饨烫口,硬吞下去更是折磨,这阵动静疼得余榆倒吸一口气,霎时就红了眼眶。

    徐暮枳有些好笑,赶紧给她倒了一杯凉水,送到她手边。

    余榆捧着杯子咣咣几口喝下去,总算缓解了不适,却还是挤出了眼泪花,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人时,有种倒霉催的可怜滑稽。

    徐暮枳看着看着,倏地就笑出了声。

    这些天来的阴翳终于在余榆跟前烟消云散。

    余榆很感谢这颗该死的馄饨,虽险些要了她半条命,但她所有的失态都变得合情合理。

    那天回去以后,一切如常。

    她依然将全部重心放在学业里。

    竞赛结束,她可以有相当一段时间的松快时光,不过她得用力追赶之前落下的文化课,因此班里的好几个科目的老师都将她列进了重点对象。

    尤其是英语,她每天早上都会被老师单独拎到办公室背单词。亦或者只要一抱着作业本进办公室,就能得到英语老师穿越人群而来的狂轰滥炸。

    那段时间余榆英语背得昏头涨脑,张口闭口都是“who are you”。和十三班那群人一起躲在办公室后排,等待英语老师随时随地的抽背。

    她每周都会坚持抽空去医院看一看爷爷。

    不怪徐新桐担忧,爷爷的精神气看着少了很多,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即使在拼命地燃烧活动,却依然蹒跚迟缓无济于事。

    余榆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看一个生命慢慢地停止,然后消亡。

    余榆很难过,她从小就没有爷爷,她是真的喜欢徐爷爷,也是真希望徐爷爷能颐养天年,亲眼看着子孙圆满。

    她也想过要劝说爷爷手术,可那时不知是徐暮枳做过工作,还是徐新桐哄过,爷爷竟然虚弱地笑了笑,说正在观察治疗呢。

    只要状态好转些,医生就会准备手术。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个好消息。

    余榆那天特别高兴,把这件事儿告诉李书华和余庆礼时,他们二人还笑盈盈地点头,说这就对咯。

    手术时间定在六月中旬的某个周一。

    余榆挑了前一天去探望徐爷爷,那天她特意起了个早,把自己梳理得干干净净,正要出门时,忽然看见李书华拿着手机走出房间,对她道:

    “余榆,省一名单出了。”——

    作者有话说:大概两章内,开启大学篇章~

    两个小苦瓜马上要相爱了[抱抱]

    下一章更新之前都有红包嗷~

    第22章

    榆市六月多雨水。

    去年这个时候成天下雨, 到了今年,雨水少了些,却免不得阴云密布。

    余榆出门的时候发现天空飘起了雨,不大, 像喷雾一样细细又绵绵。

    她懒得再上楼取伞, 干脆顶着雨,一路疾行到军医院。到的时候, 头发、衣服和裤腿已被濡湿了些许, 冰凉黏糊得让人不适。

    她随手擦了擦, 按下电梯上楼。

    刚出门时耽搁了些时辰, 徐新桐没等她,比她先一步到医院。可等余榆到了病房后,却又不见徐新桐人影。

    病房里总共三位病友, 一位最近康复出院,一位被推走做了检查去, 就剩了徐爷爷, 在病房里等待医生术前的最后检查。

    那天是徐暮枳陪着。

    爷爷年纪大,身体机能下降且患有高血压, 因此这次手术过程中的意外风险较高, 需要家属做好准备。

    听说徐叔叔扛着压力签下一沓术前通知书时, 眉头拧得格外深重。

    余榆知道大家都担心徐爷爷,尤其是徐暮枳。

    徐爷爷于他有再造之恩, 是他敢拿命去护着的人。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瞧着疏淡又不羁,其实骨子里最是重情重义。

    爷孙二人此番正闲聊,语调轻松,没半点即将进手术的沉闷。

    余榆一时没忍心打扰,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安静地等待着徐新桐到,两人再一同进屋。

    病房门大开,她耳朵机灵,能听清里面的谈话。

    徐爷爷笑呵呵地拍着徐暮枳的手,说当年第一眼见到他,还是个瘦骨嶙峋的孩子,现在一转眼,怎么这么帅了?

    徐暮枳就笑,有几分寻常的不着调:那不是您喂出来的好面相么?我这可都是照着您年轻时候的影子长的。

    徐爷爷被逗得咯咯笑。

    听声音,倒是比上回来更有精气神了些。

    余榆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墙砖,有些漫无目的地无聊。

    忽而,感觉里面的人声音顿了顿,接着长长叹了口气,似在感怀:“小暮啊,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老梦见你爷爷。梦见我和他年轻的时候在新疆当兵,他连桶水都挑不起,我就故意跟在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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