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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遥远的回信》 20-30(第15/21页)
否还有残留。指腹也得小心翼翼刮蹭过她某处肌理,替她扫去那些美妆碎屑。
就如同认真对待一部作品,精心研究、打磨,然后大功告成。
他的执行力与专注度向来如此。
念及至此,余榆望了望紧闭的浴室大门。
忽然觉得就算是昨天闯了祸要遭殃,她也认了。
认了认了。
她展开唇角,手舞足蹈地扑腾起身,对浴室喊道:
“徐暮枳!你快点,我饿了!”——
那天余榆没能蹭上徐暮枳的午餐。
他被临时通知去加班,只得上附近的面包房给余榆买了点心垫肚子。
这家的蝴蝶酥和坚果塔不错,他见自己办公室那堆女同事都挺喜欢吃。他买了这俩,觉着有些单薄,便又挑了好些店面招牌,以及双皮奶和鲜牛奶。
最后将那堆巨物递到余榆手上时,余榆看呆了眼。
她抱着它们不可思议地望着徐暮枳,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莫不是佩奇?
她难得结巴了一下,小声道:“太多了……怎么吃得完呀?”
徐暮枳却转过头来,半是疑惑半是揶揄:“李阿姨不是老说,你特能吃么?”
余榆:“……”
李书华啊李书华。
她暗自懊恼,忽而又感觉不太对,追问道:“她,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徐暮枳继续开着车,目视前方,语气寻常:“就你上中学那会儿,有次我去你家吃饭,李阿姨闲聊告诉我的。”
话音一落,余榆内心便掀起惊涛骇浪,险些失了表情管理。
他什么时候去过她家吃饭,她怎么从没听过?!
而且……也就是说,她高中时老在他跟前刻意保持淑女小鸟胃,其实一开始就被李书华捅破了吗?
李书华,你糊涂啊!!
余榆不自觉抱紧了那堆东西,面包的黄油香味扑出来,溢得鼻翼间满满都是。
她挣扎了一下,企图挽救:“现在长大了,也没那么能吃了……现在胃口很小……”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徐暮枳听得一乐,知道小姑娘要面子,故意开口道:“是啊,吹吹西北风还能管饱呢,路边的蜻蜓都没您胃口小。”
“……”
真坏!
余榆鼓起腮帮子,没好气觑他一眼。
车开到中山医门口,余榆拎着一大袋东西下车,开门前,徐暮枳却忽然叫住她。
听见他叫自己,余榆晃了一下神,竟仍然下意识地想:他到底叫的是“鱼鱼”,还是“余榆”?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该是“鱼鱼”了吧?
她转眸看去,见他熄了火,胳膊搭在车窗沿,眸中含着点碎笑,挑了声问道:“以后,能微信常联系吗?”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语调散漫,不像征求,倒像意有所指,故意拿话塞她。
他不说,余榆都险些忘记自己故意冷落他的这茬事儿。她攥紧手上的纸袋子,抿了抿嘴,发现他还是这么记仇。
“我又不是故意的,”余榆低声道,“我那时候冲击国赛失败,什么心情都没有。”
话虽如此,余榆却感觉自己这理由有些单薄。
在“小叔”这个身份上,徐暮枳确实足够合格。
当年爷爷手术结束,渡过危险期后,他就得立即启程回京,恰逢彼时听闻她的事情,也发过消息询问。余榆没回,他便在临走前,送了她一只流光溢彩、笑容灿烂的蘑菇娃娃。
后来她在蘑菇娃娃的肚子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飞扬的字体一看便知是他亲手所写。只是字迹略有潦草,大概是赶飞机,时间快来不及。
可那段话她到现在都记得:
【很多根系植物都会在经历风雨后扎根更深,希望你有破土而生的勇气】
她承认自己泪腺发达,当年看完这句话后,抱着蘑菇娃娃又哭了一夜。
他哪里知道自己到底难过什么?明明对她无情无爱,却又偏偏是个很好的人,让她想彻底断掉念头、转移心思,都成了一桩难事。
余榆别过头,心虚又心酸。没等徐暮枳开口,便赶紧开了车门走下去。
然而余榆给的这个理由足够完美,徐暮枳张了张嘴,果然没再多说。
他着急去单位,同她简单交代了两句后,一踩油门,开车离去。
余榆目送着他,直到再也瞧不见车尾巴了,方才慢吞吞地找到自己的小电驴,慢慢骑回了宿舍。
宿舍里有她嗷嗷待哺的室友——岳岳、莱雪,还有隔壁无关紧要人员薛楠。
她拎着面包袋子进宿舍的时候,迎接她的是蓄势待发的冲天的淫/笑。
薛楠第一个凑上来查看她的脖子和身体,没瞧见淤痕,哟哟哟地八卦道:“可真够克制的~怎么样啊小鱼鱼,老实交代!那帅哥是你什么人?!”
莱雪和岳岳也跟着凑过来,笑得愈发猖狂。
余榆嗔了一眼薛楠,推开了她。
将面包袋摊开在她们跟前:“吃吧,专程买来给你们吃的。”
说完她往桌上趴去,脑袋埋在臂弯间,哀怨道:“你们别想多了,我才搞不定他。”
她哪儿是他的对手?
徐暮枳这人,干什么事都得心应手,从没见过他有什么失策难堪时,这样的人,若不是他自己有心将就,旁人是绝对算计不了他的。
其余三人见状,面面相觑,不了解情况,更不知该说什么话。
听这话,像是郎无情妾有意。
可余榆倒是比她们想象的更豁达,她推了推那袋吃的,示意她们赶紧“分赃”。
只是模样还是像焉了的树叶,没精打采地耸着。
直到——
岳岳翻着面包袋子时,忽然奇异地大声道:“这里竟然有包旺仔奶糖唉~”
余榆闻言,猛地转过头,果然见岳岳手上有一包红色的旺仔糖,在这堆现烤的香喷喷的面包里,格外突兀。
她盯着那袋糖,心头一跳。
夺过那包奶糖护在怀里,又在袋子里捣鼓着搜寻半晌。
没了,就这么一包。
像顺手塞进去的。
余榆若有所思地把玩着那包糖。
他倒是把她当成小孩儿一样哄,昨夜去便利店买来一堆卸妆洗漱用品,还不忘顺手塞一把奶糖。
可她不喜欢吃奶糖。
小时候别人塞了她一把奶糖,她一路回家一路扔,最后快到家的时候,还剩两颗。
即便这样都不愿意吃掉,愣是想办法找了个冤大头,一番游说后,把那糖送了出去。
他怎么都不问问,她爱不爱吃奶糖呢?
余榆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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