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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宿敌的妻子不能是我的吗》 5、金风玉露一相逢(第2/2页)
的,统统变成犯人。
她实在不能去赌一个化神大佬的记忆不行,或者得了老年遗忘症——况且离涯君也才117岁,对于化神修士着实还年轻的很。
说起来这人也是奇怪,道府弟子莫不头发全束,高冠白衣,一个个都恨不得饮露餐风,最是注意形象,只有这杀神估计是脑子坏了,永远黑衣披发,发系着三枚骨铃,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邪祟。李好甫一入道府,未见其人便闻其恶名,弟子间传的神乎其神,说一旦违背三千律令,管你是人还是妖,一不废话,二不留情。
只管杀。
私闯执律堂后殿是错,向执律者撒谎更是错上加错。现在罪名再添一状,偷盗道府法宝。
这下要完蛋了,果然还是父母兄长死得过早,早就去投胎了,哪有什么魂魄能庇佑她呢?
“什么事?”
王从道行至白玉桌后,懒懒散散地坐下,斜倚着扶手托腮,黑发流泻,透出一股子漫不经心。
一旁金胜昔还在突发恶疾,看样子那人并没有给解开的打算。
江逾白见状,向前一步,躬身呈剑,道:“首席师兄,我家公子抓到了一个杂役,偷拿了前首席的命剑。”
欺人太甚!简直血口喷人!就知道这种不叫的狗咬人最狠。
李好气急,却只能跪伏在地上,呼出一口口滚烫热气。
“君上,弟子冤枉啊,弟子没有偷东西,剑是一个好心道长给我的,弟子并不知道这是恰逢雨连天啊,请君上明察啊!”
“哦,谢夷的剑啊……”
王从道似乎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勾了勾手,将那柄细剑悬在眼前,打量了一番。
“还真是恰逢雨连天。”随着摆手,剑叮当一声随意掉落在地。
王从道赤着脚,慢吞吞的往下走。
“你说是有人给你的,那人姓甚名谁?”
李好能看到纯黑绸衣拖过地面,衣摆拂过她凌乱的头发。
“弟子,弟子不知啊君上!好心道长穿着寻常外门弟子服,容貌也普通。我只是在无尽海崖边见了他一面——”
“非亲非故,又是第一次见,那他为什么要将剑给你呢?”
来人在她面前缓缓蹲下,长发垂落与李好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大概,大概是因为好心?”
李好内心泪流满面,这回答,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偷剑贼。
“呵——倒是好心,你又去无尽海崖做什么?”王从道顺手拾了一缕头发拨动着玩。
做什么?是故人凭吊望崖伤怀?还是年少无知自作多情?
哪句都说不出口。
死到临头了。
李好只觉得头发一动一动的,像吞天在咬。
吞天是闻春的猫。
啊,怎么还在胡思乱想,李好闭上眼,用力想还可以说些什么来拖延死期。
“算了,押去日月煎寿楼吧。”王从道丢掉头发,揣手起身,兴致寥寥,自从谢夷死后,当上这首席,想要的得到了,倒觉得一切和前一百多年也没什么分别。
日月煎寿楼就是执律堂后殿那九层高塔,是关押穷凶极恶的大妖所在之地。李好惶恐,她何德何能,丢去给大妖当口粮也塞不了牙缝儿啊。
“君上!”
李好大喊,“我虽然不知那道长身份,但见过他,那道长又高又瘦,眼长嘴薄,看起来颇为仙风道骨,对了——他眉心有一颗美人痣!”
王从道停步。
“你,抬起头来。”
李好不抬头,只一昧地把头往地上埋。
这回真死到临头了。
王从道皱眉,有些不耐烦,随手一挥,唤出命剑律令,指向跪在地上的瘦小杂役。
剑尖冰凉,闪着蓝光,距离鼻尖不过二寸,李好被逼地不得不抬起头。
面前人眼睛微眯,随即缓缓睁开。
“原来是你啊,谢夷的——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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