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的妻子不能是我的吗: 2、道盟魁首殁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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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三年几乎没见过几个内门弟子,倒也是算幸运。

    除了,除了那人。

    那人对乞儿,对君王,皆一视同仁。君子端方,大概如此。

    唉!

    怎么就,堕邪道了呢?

    李好抹了把眼睛,抬起头看天,有雪花星星点点坠落,下雪了。

    忽而风起,鹅毛倾至,洋洋洒洒漫天飞舞。

    这样的雪,她记忆里一直都没停过。李好啊李好,不要多管闲事啊。

    ——

    还是继续怎么攒钱吧,不然剑真要白日梦中去白玉京捡了。

    开春就是祈春大会了,乃浮生界第一盛事——垂天道府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之日。

    天门开,登仙台。

    测灵根,定仙缘。

    对无数世俗凡人、散修和小家族子弟而言,这是改命运,上青云的唯一机会。

    一旦入选,个人与家族将一步登天。

    对于正式弟子来说,跟宗门考核一样,能否一跃成为内门弟子甚至山主亲传,都看此次大会表现了。

    对于杂役也是个鲤跃龙门的好机会,杂役弟子可与新生一同参加大会,只要过三关斩五将,站到最后,榜上有名。

    无论出身,无论资质,皆可入外门。

    某杂役弟子苦练多年一朝打败宗门无敌手,被某山主欣赏直接收为亲传的传说故事也不是没有。

    甚至每十年都要流行一遍,激发激发这些小杂鱼的斗志。这大概是许多人心甘情愿在垂天道府做杂役也不愿去犄角旮旯做正式弟子的原因吧,毕竟这样的机会也只有第一宗门的垂天道府才能提供。

    至于李好,呃,杂役也有每月三灵石两瓶养气丹的月例。将养气丹一瓶卖出去,那就是两个灵石啦,这样算一笔,每月五枚灵石,一年就有六十枚,三年就有一百八十枚,三十年就是一千八百枚。

    够筑一把剑了。

    不是,凭什么啊,一把剑凭什么那么贵啊,她三年根本没攒下一百八,甚至一百都没有,李好破大防。

    李好没法参加祈春大会,因为没有剑,没有剑是因为没有钱,没有钱是因为杂役月俸低被剥削,而要改变杂役的身份就要参加祈春大比获胜。

    但李好没法参加祈春大会。

    因为没有剑。

    所以,这届祈春大会和李好没什么关系,毕竟她一个杂役弟子——好,啰嗦了。还是有些关系的——作为为顺利召开比赛而添砖加瓦努力工作的后勤保障人员,李好现在要去继续搬砖了。

    这一番怪模怪样却又分外贴切的话,还是李好跟同舍舍友闻春学来的,闻春是个活泼可靠的性子,人也好玩,常会冒出一些令人捧腹的念头,什么绿豆跳崖结果变红豆啦,想到这里,李好忍俊不禁。

    李好自认为是个呆板无趣的人,朋友,闻春算一个,虽然闻春有很多朋友。

    搬砖,也就是去司理堂处理一些废弃的旧物,简单来说就是垃圾分类,有用的挑出来没用的去烧掉,是个费时费力又分外脏污的活儿,估摸着是上次假装没看见何管事伸出来的手,惹恼他了。

    可恶啊,为什么要向一个快穷死了的杂役伸手啊,想要灵石去抢司灵堂啊!

    胡思乱想,千拖万拖还是来到了司理堂,李好携着满头白,发丝睫毛上均沾染了雪花。在院台上跺了跺脚,抬眼是杂物堆积如山,一个老头儿躲在阴影里烤着火盆昏昏欲睡。火上咕嘟嘟的煮着浓茶,烟气氤氲。

    李好弯腰递过自己的弟子牌——一个刻了她名字的桃木牌子,挂着一串青绿的穗子,李好自己编的。

    老头也没接,掀开眼皮子瞥了一眼,又盖上道:

    “何管事手下的?丙三壬十二,日暮前收拾完。”

    好嘞!李好就喜欢话少的管事。

    “丙三…壬十二。”

    原来是房间号,推门入屋,内藏空间阵法。门外看着平平无奇,门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各式物件凌空悬浮,大至桌椅屏风,小至摆件玉枕,一应俱全。

    这,竟像是一整个屋子的家当?

    李好摩挲着乌木扶手椅,入手细腻温凉,旁边还有乌木翘头案,多宝阁,八仙立柜……这,这阵势。

    这是哪位贵人换家具啦?她是来做什么的?是收拾,还是来捡宝的?

    李好心头雀跃,只恨没有芥子袋,大件带不走,小东西倒可以仔细挑挑。比如这只毛笔看起来就很不错,但李好不太喜欢写字,她略识得几个字,但拿毛笔写字却实在是为难她了。

    那个青玉缠枝莲纹瓶也贵气,可惜藏不住。

    那就那个茶盅,正好有两只。

    笑死,为什么还有泥捏小狗啊,耳朵都缺了一角。

    书,嗯,挺厚挺多字,揣怀里揣怀里,当睡前故事。

    欸,这边还有衣裳。李好像是掉进蜜罐子的老鼠,翻来翻去,乐不思蜀。

    呃,天丝做中衣,真奢侈啊,这是?云头履?好大的脚,想必是个高大的男子来着。咦,亵裤,一边儿去。

    继续翻翻翻,李好翻出一件墨色白狐毛斗篷,叠的很整齐,抱起来很有重量,一定很挡风暖和,老鼠简直乐开了花,抖开就要披上。

    蓦地,斗篷散开,掉出兜帽,帽尖上一团白绒球撞入眼中。

    时间仿佛被拉长。

    这是——

    李好呼吸一滞,动作急促了几分。

    连忙翻开斗篷内里,右下角处,果然歪歪扭扭绣着两个字,濯玉。

    是了,似乎忘了说。

    那个曾经名满天下的首席大师兄,姓谢,单名一个夷,字濯玉。

    谢夷,谢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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