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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真GB女尊单元文》 15、唯一人5(第1/2页)
苏清寒总觉得和季无忧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她依旧很忙,但每日总要抽时间回清辉院。
有时是陪他用一顿饭。
有时只是坐片刻,问问他今日看了什么书,或是阵法上又有什么新的想法。
她的话还是不多,但苏清寒能感觉到,她在试着用她的方式对他好。
他不是没有心的石头。
季无忧这样的地位,这样的实力,能放下身段对他这般,他也说不上什么感觉。
感动?
好像不是。
窃喜。
更不是。
羞涩。
好像也不准确。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一块万年寒冰,笨拙地想要靠近另一块易碎的琉璃。
既怕冻着对方,又不知该如何收敛自身的寒意。
苏清寒偶尔会在她专注批阅玉简时,偷偷看她。
可他不敢深想。
身份的差距,修为的鸿沟,包括这桩婚事……都像一道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他只能说服自己不要太抗拒。
平静的日子过了不到月余。
仙府主殿内,气氛压抑。
季无忧坐在上首,神色冷峻,手中捏着一枚刚刚呈上的留影玉简。
玉简内的影像记录了一场发生在仙府辖下某处坊市的冲突。
几名自称“苏家子弟”的人,借故滋事,打砸商铺。
并口出狂言,声称仙府府主偏袒自家主君,纵容苏家主君母家跋扈,打压其他依附势力。
“苏家?”季无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下方负责情报的执事垂首禀报:“府主,此事背后似有推手。不仅是这处坊市,近半月来,已有数起针对我府产业的暗中破坏,线索隐隐指向几个与苏家关系密切的二流家族。而且……仙盟内部,也开始有些关于府主您‘偏私’、‘任人唯亲’的流言蜚语,属下觉得与苏家脱不了干系。”
刑堂长老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也敢伸手。”
季无忧放下玉简,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既如此,那就查。从苏家开始,彻查。”
她看向刑堂长老墨渊,“此事交给你。不必留情。查出什么,不必留情。”
“属下遵命!”墨渊眼中闪过厉色。
天枢仙府身为人界修士翘楚。
自成一套缜密的情报系统。
不出一日,便有了眉目。
苏家这些年仰仗着与仙府存在联姻关系,加上苏恒本人的钻营,势力扩张不小。
其中自然少不了诸多见不得光的勾当。
侵占灵脉、暗中走私违禁灵材、与魔道残余势力有所往来、甚至还有几桩牵扯人命的陈年旧案。
墨渊的办事效率极高。
很快,就将一份详尽的卷宗摆在了季无忧面前。
季无忧翻阅着,脸上的寒意越来越重。
苏家这些年,胆子倒是不小。
更可笑的是。
苏恒竟真以为凭借苏清寒嫁入仙府,就能成为他们的护身符,甚至借此生事。
“按仙府律例,该如何处置?”她问。
墨渊沉声道:“侵占灵脉、私通魔道、草菅人命……数罪并罚,按律当废去修为,没收家产,主要涉案者流放黑水绝狱,永世不得出。”
季无忧合上卷宗。“那就按律办。”
“你这几日去仔细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证据充足了便去拿人。”
毕竟仙府也只是管控,还做不到一言不合直接灭掉一个家族。
若真这样目中无人,怕是早就没有了威信。
何谈掌管人界修士。
墨渊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主上,那……主君那边。”
苏清寒再如何那也是苏家人。
季无忧摆摆手:“你办你的。”
“是。”
??????
原本苏清寒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清楚。
直到这日清晨,苏清寒刚起身,便见云舒神色有些凝重地进来禀报:“主君,苏家……派人来了。”
苏清寒正在系衣带的手指微微一顿:“谁?”
“是……是,苏老爷亲自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府主,但府主今日一早就去了西境矿脉巡查,不在府中。苏老爷便说……想见见您。”
苏清寒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道:“带他去偏厅吧。”
苏恒坐在清辉院的偏厅里,神情焦灼。
脸上全无之前的算计和傲慢,反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和……讨好。
见到苏清寒进来,苏恒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清寒,你来了。”
苏清寒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颔首:“苏家主。”
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恒快步上前,苏清寒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
苏恒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换上更急切的表情。
“清寒啊,这次父亲是真遇到难处了,你得帮帮家里!”
苏恒声泪俱下地诉说着养育之恩。
诉说着苏家百年基业不易。
诉说着他身为苏家子弟的责任。
恳求他念在骨肉亲情,救苏家于水火。
苏清寒看完,沉默了很久。
苏恒见他不为所动,又压低声音道:“而且……而且我听说,这事背后,好像有仙府的人在推波助澜……清寒,你如今是府主身边最亲近的人,你能不能……能不能在府主面前说句话?让仙府高抬贵手?咱们苏家好歹也是你的母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最亲近的人?”苏清寒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抬眼看着苏恒,眼神清凌凌的。
“苏家主说笑了。仙府事务,自有府主决断,我无权过问。”
苏恒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你是苏家血脉!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苏家覆灭,看着为父去死吗?!”
“血脉?”
苏清寒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血脉只让我感到恶心,还有,苏家如果真的覆灭,是咎由自取,我,无能为力。”
一想到他身体里流着这个人的血,他就恶心。
每次靠近母亲的牌位都觉得在玷污那块地方。
“你……你这个逆子!白眼狼!”
苏恒见哀求无用,面目陡然变得狰狞起来,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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