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源氏刀结缘后加入了时政: 29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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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未来,也是他正在去做的事情。

    从家族出来的银阁十分清楚地知道他们那些人丑陋且狂妄的私心,明明有着解决问题的力量,却继续任由问题扩大,因为他们在害怕和忌惮。

    从现世招募来的审神者人数更多,这么多数量的审神者中间出现一些天赋出众的存在并不意外,并且还不仅如此,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也十分亮眼。

    上任,卸任,一代接着一代。

    就像是他想的一样,或许是因为顺应世界,天赋很高的审神者也时常会出现。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和纷争,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与付丧神的结缘增添了更多的可能性,尽管目标都是维护世界的安稳,保护现世的和谐不会突然消逝。

    有了不公,就会有不满。

    有了不满,就会有斗争。

    在时之政府自身并不会出现什么大危机的情况下,这些事情不会消停;为什么资历不足的他可以坐这个位置?又为什么要由她前往不该她负责的危险前线。

    矛盾越剧烈,写下的规则便时常成为了不过废弃的一纸文书。

    那么,凭什么?很简单,掌权者可以掌握一切。

    几十年前的那一场如今已经不为人知的叛乱不就是这样打出来的?当初的具体情况现在早就已经被封存,一些知道大概的审神者大多也都已经死亡或者退休。

    但有了这样的事情,身处其中的他们自然不可能忘记,各种规则重新被明文规定,虽然所谓的叛乱失败了,但有些规则的改变是在往“好处”发展。

    可家族底蕴在消耗,一代接着一代,最后他们很可能会被替代,跌落高位,他们不愿意见到这点,甚至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薅夺时之政府的余裕来反哺家族。

    银阁的立场不算是站在哪一边,但是薅夺时之政府的余裕,这就是自取灭亡的做法,他不想看见这个世界被毁在那些自私自大的人手里。

    为此,他需要力量。

    时之政府需要改变。

    “大人。”

    “则宗大人呢?”

    “什么?则宗大人?则宗大人他没来这里啊。”

    “不在这里?”

    银阁收回目光,“我知道了。”

    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已经意识到自己发觉了什么,所以开始躲着他了吗?

    不过没关系,他们之间还有契约在身,想彻底躲开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总能找到他,但既然不在这里,银阁没再多待就离开了。

    门口站立着立于人类身边的付丧神盯着银阁离开的背影,敛眸隐去自己眸中那若有所思的情绪,嘶——这位大人好像有些不太对的情绪呢,要发生些什么了吗?

    察觉到呼唤,一文字则宗睁开了眼睛,银阁在找他,是因为鹤丸国永的事情事发,所以才想要找他回去商量吗?还有和他约见的地点,竟然都已经不在本丸了。

    鹤丸国永死了吗?很有这个可能,以银阁对待他计划的慎重性,一旦有了被发现的迹象,他都不会轻易放过这点错漏。

    在银阁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可以重复制造的分灵罢了,死了就死了,他并不会对这种事情有任何心软,之前那振没有即死的【鹤丸国永】是个例外。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有了一阵隐秘的高兴,心底有一种等不及的渴望,他明白自己现在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现在就想知道,于是他决定去见一面银阁。

    迎面的强劲攻击让近来一直都在胡思乱想并未放下戒备的一文字则宗立刻拔刀格挡,他看着眼前的人类顿时就被自己给气笑了,“则宗大人,您为什么要防备我?”

    “主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明明是该我来问啊,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呢?”一文字则宗在心中飞速思考着原因,面上表情依旧淡然,“要杀了我这个老头子吗?”

    “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是最亲密的存在,”银阁眼神悲戚,杀意不自觉蔓延,“我们应该彼此之间坦诚以待,结果您却背叛了我,是觉得我不可靠了吗?”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文字则宗依旧做足了防守的姿态,“但如果您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为了您自己考虑,请手下留情。”

    “请放心,看在您和我之间曾经默契并肩的份上,我不会杀您,”银阁口中说着十分宽容的话,手中的动作却是愈发的狠辣,“只要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就会放了您。”

    “我明白您,您只是在时之政府和我之间不停地摇摆着,现在又摆回了时之政府那一边,毕竟您曾经是时之政府的监察官,没关系,我理解您,也会尊重您。”

    话说到此,一文字则宗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猛然间低头,看着脚下显现出一道道复杂的纹路,瞳孔顿时一缩,束缚从封印阵法里伸出将他死死缠住,银阁眸中的杀意在此刻褪去。

    “只是暂时封印而已,这样您就不会为这些事情感到苦恼了,时间对于你们这些经历久远的刀剑付丧神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不是吗?”

    逃不掉了啊,银阁身为S级本丸的审神者,他的实力本身就不弱,以此来应对一个付丧神还是并不困难的事情,黄发太刀问道,他的语气此刻相当无奈,“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怀疑我的呢?”

    “怀疑?不要这么说,”银阁走近道,“是您做的太过了,则宗大人,是了,那振您想方设法引导我捡回来的鹤丸国永,是来自时之政府的卧底吧。”

    “鹤丸国永是卧底?”一文字则宗沉默些许,随后道,“能详细说说吗?就算是封印,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也得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辩解的机会吧。”

    银阁沉默,眸光闪烁,然后还是道,“是您引导我前往那个地方出阵的。”

    一文字则宗叹气道,“那只是一个意外,如果不是高级合战场,根本不需要你亲自带队出阵。”

    银阁又问,“那您对那振鹤丸国永过于的关心是为了什么?”

    “你不觉得自己太执着于那振刀了吗?换一个同振或许能改变些什么?”

    银阁竟然觉得他说的话没错,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但他很快就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眼神凌厉起来,“那您又为什么会和我同时出现在那个地方?”

    一文字则宗愣住,“什么?”

    银阁肯定道,“那振髭切不是说了吗?他遇到了一振一文字则宗。”

    一文字则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只是这样?只是因为他这样的一句话?你就确定那是我?髭切可没有说是我……”

    哈,一文字则宗放弃了继续辩解下去的想法,已经没有那个辩解的必要了,怀疑就是这样,在对方已经认定了事实的情况下,无可辩驳,尽管有些是事实。

    “我也很震惊,没想到我竟然也被政府怀疑了,”他在阵法外停下脚步,“我做事一向小心,时之政府之所以怀疑我,这是您向上透露的吧。”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放开我吗?”一文字则宗垂眸道,专注于阵法。

    银阁缓缓道,“您还是安心沉睡吧,等做完我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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