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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人逾矩后(快穿)》 35-40(第3/13页)
他顿住脚步,目光死死定在酒肆中。
富商顺着他所看的方向看去,见着酒肆前招摇的旗子,笑问令山,“这家的酒如何?”
令山回过神来,礼貌搭话,说是还不错。
富商便命仆人前去打二斤酒走。
令山没有异议,带着富商继续前行,逛看。大半日过去,富商自觉乏累,领着仆人回到下榻的客栈。令山在客栈前,目送客人,脸上浮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直到客人走进客栈,他才转身,脸上的笑随即消失。
疾步走到酒肆前,一眼望去,先前那一片欢声笑语仍旧继续着,苏辛应是喝了不少酒,脸颊酡红,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酒杯,叮叮当当地瞧着,嘴里囫囵念着些什么,不知是诗还是曲。
他念完后,众人一片喝彩,鼓掌。
一旁的女子,显出与他的亲近,笑着为他斟酒。
令山攥紧拳头,疾步走过去。
众人止住笑声,奇怪地看着他。
苏辛举着半杯酒,看着令山,微微皱起眉头。
令山冷着脸:“苏公子,请随我来。”
说罢,他便转身出了酒肆,走到街边,站在一处僻静的角落等着。等了一会儿,苏辛才出来,走到他跟前,奇怪地打量他。
令山:“长辈未曾应允你与阿阮解除婚约,如今,阿阮仍旧是你的未婚妻子,你应当多为阿阮考虑,像今日这般临街作乐,将阿阮的脸面置于何地?”
苏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垂下的眼眸却敛去一丝苦涩,“解除婚约是早晚的事。”
令山严肃地说:“无论如何,在婚约解除前,你不该再让阿阮伤心。”
苏辛抬眸看着令山,“她会伤心?”
令山皱起眉头,眯了眼。
苏辛的怀疑让他觉得格外讨打。
见令山不像是胡说的,苏辛心中窃喜。
原来,阿阮那日决绝地说要退婚,只是在与他置气,既如此,他们还是照家中长辈的意思成亲好了。他虽算不得多喜欢温阮,倒也不讨厌她,想来娶她也并非多么不可接受的事。
想罢,苏辛低下头,掩饰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漫不经意地点一点头,说:“我知道了。”
令山咬着牙,紧握着拳头克制冲动。
苏辛看他一眼就要走,忽然又想到什么,定住脚步,扭身回头看着他。
在令山眼里看到对自己的敌意,苏辛心中有些不舒服,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位是他未来的大舅哥,为自己的妹妹来与他说这些话是在情理之中,但他仍旧在意,毕竟,令山并非阿阮的亲兄长,只是温伯父带回家的义子。
是以,他生出几分挑衅的心思,故意说:“男人风流天经地义,我便是与她成了亲,也不会只在家中守着她一个人,你与其来劝我收心,不如劝她宽心。”
令山攥着的拳头更紧了。
苏辛笑一笑,“你可要随我去喝上一杯?”
令山抿着唇,眼神冷冰冰的。
苏辛只是随口一问,并非真心邀请他,讥讽一笑后,一面走远,一面说:“你这样板正,日子过得多没趣……”
令山站在原地,手里的拳头紧了又紧。
“……你是不是和苏辛一样觉着我很无趣,所以,连我这副样子站在你跟前,你也不肯正眼瞧我一眼……”
那双昏黄烛光中闪着的泪光的眼眸浮现眼前,令山只觉心被人揪了一下似的隐隐作痛。
苏辛的身影没入酒肆,令山转过头看去,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狠意。
夜幕降临,月亮挂上苍穹,星星点点散落漫天。苏辛与朋友作别,醉醺醺地走出酒肆,仰头望一眼天,心里欢喜,便放慢脚步,一面看着星月,一面走着。
酒,是常喝的,聚会,也是常有的,他今日不知是怎么了,就是觉得高兴。
一道黑影从角落里走出,挡住苏辛的去路。
苏辛停下脚步,眯着眼看去。
忽然,一记铁拳砸在他脸上……
令山回到寝房中,关上门,走进里间,站了片刻才抬起手,看一眼手上的伤,走到柜子前拿出金疮药,坐上小榻,正要上药时,房门被人敲响。
“叩叩”。
令山心头一紧,想到昨晚,缓缓起身。
房外传来元大的声音,“令山公子,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
令山闻言,松一口气,回应一声,放下手中的金疮药,便出了寝房往正院去,走到书房门前,叩门,听着房中一道声音应允,令山才推门走进去。
温思恭坐在桌案后,正拧着眉头细看着手里的书信。令山走到案前,唤一声:“父亲。”只得一声“嗯”作回应。
令山站着,静静等着父亲的吩咐。
半晌后,温思恭才将手里的书信放下,抬眸看向他,交代:“阿阮的婚事不必再往后拖了,你筹备着。”
令山皱眉,沉默片刻,说:“父亲不再考虑一下?阿阮想要退婚,一定是受了许多委屈……”
温思恭一瞬板起脸来。
“这事不是你该多言的,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令山垂下头。
他是父亲的义子,也是父亲的棋子,他能做的事只有顺从父亲的意志,绝不能有半分忤逆父亲的心思。
温思恭起身,瞧见令山手上的伤,狐疑地眯起眼,“怎么弄的?”
令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
“路上遇着一个醉汉,生了几句口角,动了手。”
温思恭不高兴地训斥:“谁都知道你是温家的人,你在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温家的颜面,如何能够如此冲动。”
令山将头压得更低,“是,儿子知错了。”
温思恭冷哼一声,背过身去,挥了挥手,“走吧。”
令山颔首,退出书房,将门带上,转身的一瞬,眼神变得锐利。他低头看一眼手上的伤,只恨自己先前下手时打得太轻。
上了药,躺到榻上,令山心里憋闷得厉害,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暗里,他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时刻注意着房外的动静。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令他感到紧张。
他怕阿阮再来,怕她再扑进他怀里时,他舍不得再推开她,怕她问他有没有心动时,做不到再沉默。
如此悬着一颗心煎熬着,夜愈渐深沉。
令山不知自己如何睡着的,再睁眼,已是清晨,微光透过轩窗照进房中,他紧着心坐起身,扫一眼房中,不见温阮的身影,才松一口气。
阿阮没来。
他垂下眼眸,自嘲一笑。
他已将态度摆得那样冷硬,阿阮自然不会再愿意搭理他……
心里闷闷的。
令山起身穿衣,心想,阿阮没来是对的。她就要成亲了,若是因他传出些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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