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逾矩后(快穿):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人逾矩后(快穿)》 30-35(第3/20页)

扭回头呵斥他一声,才继续往前走。

    徐大郎心慌意乱地缩回角落,掐着手指上的肉等着,等了许久,在他不知多少次起身凑到牢门前张望时,阴暗的甬道尽头终于有了动静——

    徐大郎欣喜,将脸往牢门外挤,想看一看来的人是不是令山,没当他将脸挤出去,那人已经走到牢门前。

    不是令山,是来给他送饭的狱卒。

    徐大郎大失所望,退后半步,看着狱卒放下的馊臭饭菜,想到曾经自己喝着小酒,吃着烧鸡,能听着两个儿子的嬉笑与妻子打情骂俏,那样好的日子,都怪他赌,赌没了。

    越想越窝火,徐大郎跪在地上,用手一下又一下地砸着地,砸得拳头都在流血,仍旧消不下自作自受的恼恨。

    狱卒用手上的鞭子把手敲了敲锁头,示意徐大郎别发疯了,快吃!徐大郎含泪捧起清汤寡水的碗,三两口便将本就不多的口粮吃下,借此吊住一条命。

    他要将碗放下时,忽觉不对,抬起头望向狱卒,才发觉那是一张他从前未曾见过的脸,不由得一阵心慌。

    狱卒蹲下身,阴恻恻地看着他,“徐大郎你吃饱了,就安心上路吧。阳公子说了,很快便让你们一家四口在阴曹地府相聚。”

    徐大郎瞪大眼睛,手一抖,瓦陶碗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到底是没能吐出一个字,嘴唇渐渐乌紫,嘴角溢出白沫,徐大郎瞪着眼睛歪倒在地,痛苦地抽搐……

    令山来到牢狱中时,徐大郎已经断气,死因是误食了狱卒投放在狱中用来消灭鼠患的老鼠药,至于徐大郎所谓的要紧事,狱卒一概一问三不知。

    看着徐大郎已经蒙上白布的尸首,令山皱起眉头。

    *

    徐大郎死了,温琴得知消息,大哭一场。

    他二人到底是夫妻不只有怨与恨。

    大树、小草看着娘哭了,问她哭什么。

    温琴张开手臂,将两个儿子拥在怀里,不停地抚摸,将她的额头碰着他们。她的眼泪愈发汹涌,但她没说,他们已经没有阿爹了。

    两个孩子还都懵懵懂懂的。

    温阮站在窗边听着妹妹伤心的哭声,想着,徐大郎死得蹊跷,兴许并非误食鼠药,而是遭人

    毒害,那么,他一定知晓些什么,所以急着见令山。

    心头一紧,温阮捂住心口,仿佛回到上一梦遭到神秘之物射穿心脏的那一刻,一阵剧烈的疼痛令她拧住眉头、冷汗直冒。

    倘若害了徐大郎的人与要害她的人是同一个人,徐大郎已经命丧黄泉,她恐怕也是朝不保夕,留给她与令山相处的时日已不多,也不知这场梦结束后,她会否彻底清醒,回到武安侯府中,回到没有令山的日子里……

    她不愿与令山分离,可她也明白,美梦终有清醒的一日,她得抓紧些与令山在一起,能多快活一日便多快活一日,不管别的。

    一旁的小丫鬟见她捂着心口,神色痛苦,连忙搀住她的胳膊,问她要不要请大夫来瞧一瞧。

    温阮缓缓舒出一口气,心口的疼痛渐渐消失,她自觉没有大碍,摇了摇头,转念一想,她该病一场的,这样才能将令山引来,于是又点一点头,让丫鬟去。

    大夫来了又走,留下张养气凝神的方子。

    小丫鬟听从温阮的安排,去苏家经营的药铺抓药,再随口问一问管事的,令山今日在何处,提着抓好的药,专到他跟前走一趟,让他瞧见。

    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令山定睛一看,便认出她是在温阮身边伺候的小丫鬟,见她手里提着药包,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撇下正与他说着事的管事,匆匆追出苏氏布铺将人叫住。

    小丫鬟转身回头,恭敬地问候一声:“苏大少爷。”

    温阮与苏辛和离后,她已不是苏家的仆人,对令山的称呼便也生分了。

    令山听着,心头一刺。

    小丫鬟称他“苏大少爷”,是已经将他视作外人了,弟妹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他这两日想过去看她,可是,他以怎样的身份去呢?似乎不论如何,只要他去了,便是承认了自己的别有用心。

    小丫鬟像是提累了手,将左手上的药包换到右手上。

    令山垂下视线,看着药包,问:“谁病了?”

    小丫鬟:“大小姐。”

    令山眉头皱得更紧几分,“弟妹生了什么病?”

    小丫鬟:“心绞痛,痛得厉害时,满头都是汗,大夫说……”

    令山凑近半步,追问:“说什么?”

    小丫鬟:“若是不好生将养着,恐怕会沉疴难起,有损阳寿。”

    令山一听,急了,忙又问:“如何病的?”

    那日,他将她送回温府时,她还是好好的,这才几日过去,怎就病得这样重了?莫非是早就病了,藏着掖着不让他知道?

    小丫鬟沉重地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提着药包离去。

    令山匆匆折回铺子里,同管事说了一声,便心急如焚地赶去温府。

    徐大郎死了,徐家人办丧。温琴与徐大郎到底没有和离,二人仍是夫妻的关系。披麻戴孝、扶棺捧柩的事,该做的还得做。是以,温琴已带着两个儿子回夫家治丧。

    温阮半躺在床榻上,靠着绵软的隐囊,拿着一只金红的橘子,闲适地剥着,一瓣一瓣撕掉白色的橘络,吃进嘴里。

    橘子是婆子今早在市场上买回来的,很新鲜、很多汁,吃着七分甜、三分酸,恰到好处。

    听着外面有了动静,温阮笑着将吃剩一半的橘子放在床头,借橘子皮托着,用素白手帕擦一擦手,便躺了下去。

    小丫鬟引着令山走进房中,令山却停在杏花绣屏外。小丫鬟进了里间,发觉他没跟上,奇怪地回过头。

    令山隔着绣屏,轻声问她,“弟妹醒着,还是睡了?”

    小丫鬟支支吾吾,扭头朝床榻看去。

    温阮侧过身,支气手臂,顶着额角,冲她轻抬下巴,示意她先出去。

    小丫鬟点一点头,退出里间,从令山身边走过,没有回他的话。

    令山的目光追着她,“诶”一声,微微抬手,想要留住她,问一句准话。

    小丫鬟回过头来,别有深意地一笑,什么也没说,便出了寝房,将房门合上。

    令山心头一紧,僵滞在虚空中的手,渐渐握成拳,垂下,一瞬松开又一瞬握紧,反反复复,他转过身面对着绣屏,想象着里间的情形。

    温阮:“你不是来看我的?为何躲在外面,不进来?”

    听着她问,令山才确定她是醒着的,松一口气,缓缓走进里间。温阮撑着身子,斜坐在床榻上,散着一头及腰的乌黑秀发,柔嫩白皙的小脸上未施粉黛,瞧着和寻常一样,没有病态。

    令山心中担忧稍减。

    温阮:“你过来。”

    令山下意识地迈腿往前走一步,理智让他瞬间清醒,定住脚步,侧身移开眼,目光浮在虚空中,不落于房中任何实物上,自然也不落在温阮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